夏夏……
夏芯只感覺眼圈一濕,緊跟著視線模糊。
“哥……我該……怎么放開你……?”
有一瞬間,江司爵想要保住眼前的女孩子,替她回答——
“不用放開,我們在一起就好。”
不切實際,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
夏芯望著江司爵,輕輕一笑。
哥……沒關系……
很快……很快就能如你所愿,擺脫我的糾纏。
江夏芯……為什么每次看見你受傷的樣子……
我的心……
會這么疼?
=========e·t分割線=========
早上是末心染推開的病房門。
當她托著腰,問候著尚墨軒全家祖宗的時候,尚墨軒笑意盈盈,一臉的饜足,圈住末心染的腰,咂咂嘴,“嗯哼……親愛的,老公表示很滿足……”
“滿足你個蛋!”
末心染抓起病房里的遙控機砸過去,“尼瑪我被你做死了!腰好痛!”
尚墨軒壞笑,“我不介意幫你揉揉……”
“咦……江司爵呢?”
末心染步子一頓,江司爵去哪了……?
還以為他們昨晚能……生米煮成熟飯來著……
夏芯的眼圈紅紅的,哭著撲到了末心染的懷里,“染染……你怎么可以丟下我一個人……”
“那……那啥,是尚墨軒那個禽獸……”
莫名其妙遭人罵的尚墨軒摸摸鼻子,我日,昨天晚上怪我嗎?怪我嗎?
“當然怪你啦——??!”
末心染抄起枕頭飛過去——
“你要是昨天晚上管好了你褲襠里那玩意,本小姐今天至于累成這樣嗎——!!能下床就是奇跡了!我還謝謝你尚墨軒大人,手下留情?。∷袁F(xiàn)在三二一轉身給我滾——?。 ?br/>
尚墨軒寵溺地笑著,抱住了末心染,“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你昨天自己不是很享受來著……”
“你——?。 蹦┬娜練獾眉t了臉,“你他媽要真有本事,別有事沒事拉著本小姐做床上運動,你要有膽子找江司爵做愛去??!”
尚墨軒的臉色一黑。
“噗……”
夏芯差點沒笑抽,連帶著火上添油,“你說,江司爵和尚墨軒,哪個小攻哪個小受?”
“嘖嘖……這個嘛!”
末心染猥瑣地笑起來,“江司爵比較強勢,看著像帝王攻;尚墨軒比較腹黑,看著像腹黑攻……”
“強攻vs強攻,尼瑪想想就獸血沸騰……”
“該死的女人,你夠了——?。 鄙心幰话芽钙鹆四┬娜就刈?,“看來我真的得讓你嘗嘗一個禮拜下不了床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