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尼摩絲家的舞會臨近尾聲,場中一身艷紅色晚禮服的曼蒂依舊光彩照人。金發(fā)、朱唇,依舊勾住所有男士的心。而此刻,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都在期待著,誰會榮幸的與她共舞最后一曲。
開場曲是她的未婚夫維格菲,然后是柯西•莫勒尼……,而有一個人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登場,一直在宴會廳的某個角落跟他的女伴的女人。尤其是當看到剛才那個女人一臉春意的跑出去的時候,她感到羞恥和一種被侮辱的感覺,如果不是作為面前這個人的女伴,那種人怎么可以進到自己家里來?可是在說這話的時候,為了保持她“帝都第一交際花”的風度,她的臉上依然是微笑,“我一直以為你的品味能高一點的?!?br/>
“原來你這么看重我?”菲比斯依然是那副標準花花的口氣,他的聲音很動聽,前提是他是一個女人的話?!澳悄阏J為我應該找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呢?”
“比如像上次的那位博德家的苔絲小姐,那就是一位不錯的女孩。”
“嗯……”菲比斯似乎開始回味那一晚的場景,最后他嘆了口氣,不無遺憾的說,“她不合我的口味。”
“你的口味是什么?”曼蒂說完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
“總有一個晚上你會知道的?!彼潘恋男Φ?。
曼蒂瞪了他一眼,而在那些好事者看來,就像是拋了個媚眼一般。她想將臉側過去,可是菲比斯故意把臉貼的與他更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曼蒂?!狈票人拐f。
“哼!”曼蒂沒有理他。
“你一定在想,一個女人竟然可以?!甭袤@訝的看著菲比斯,在她看來,這張英俊的面容上寫滿了兩個字:“的女人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那種……那種表情?!?br/>
菲比斯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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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比她高貴,在我看來你們沒有任何不同,也許只是你更漂亮一些,但對我來說有什么區(qū)別,還不是一樣被我攬在懷里?”
“我不會為錢出賣自己的的女人’才會露出的表情,你仍然認為她是個‘賤人’嗎?”曼蒂很少見到菲比斯的語氣如此正經(jīng),“還有,她不是一個妓女,她有名字,她的名字叫茱兒?!?br/>
曼蒂臉色很難看,沉默許久,她才說出話來:
“也許她不是個賤人,但你絕對是個流氓。”
菲比斯又露出了他花花似的招牌笑容:
“沒錯,我是個流氓?!?br/>
兩人就這樣沉默的舞著,直到菲比斯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兩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兩個身穿帝都警衛(wèi)隊制服的人,他的下屬。
他只對曼蒂說了聲抱歉,就把她一個人丟在舞池,然后匆忙走了出去。他知道一定有大事發(fā)生,否則他的屬下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的。
樂隊停下了,跳舞的人群也停下了,曼蒂不自覺地跟了出來,而維格菲也跟在曼蒂身后,他們也看出來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那兩個穿著制服的在菲比斯耳邊耳語了兩句。
菲比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出什么事了?”維格菲問。
“反正你們明天也會知道的,而且你們兩個也不是無關的人?!狈票人购苷J真地說。
“卡蒂婭•塔布死了,被人謀殺在帕拉迪亞區(qū)。”
維格菲驚呼一聲,然后用手扶住了昏過去的曼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