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的身體一僵,她可不可以裝作沒聽見?
四周無數(shù)雙明晃晃的眼睛在看著她,好像裝聾不行。
艱難的轉(zhuǎn)過身,恰好看到了楊思純眼睛里的一抹怨懟。
不過她掩飾的很快,笑容也來的快,“對,蘇醫(yī)生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br/>
蘇霖的眸光落在那張胸片上,“雙肺小斑片狀浸潤,心影增大,這是肺炎鏈球菌肺炎?!?br/>
蕭雨寞抬起頭來,深邃的雙眸落在她臉上,“是的,還伴有心力衰竭?!?br/>
“那趕緊住院治療呀,這很嚴(yán)重?!?br/>
楊思純面露不悅,“這不過是往年的病史存檔,你激動什么?!?br/>
“不是患兒呀。”蘇霖訕訕的,她是醫(yī)生又是母親,最見不得孩子生病。
蕭雨寞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鼠標(biāo)上劃來劃去,“蘇醫(yī)生,你去忙吧。”
聽到他這句話,楊思純和蘇霖都放了心。
可沒想到蕭雨寞還有后半句,“這電子檔的病史資料庫是蘇醫(yī)生做的吧,一會兒你來我辦公室?!?br/>
楊思純差點扔了手里的筆,又讓她單獨去辦公室,看來這個蘇霖還真不是一般的狐貍精。
蘇霖哪能看不到她要吃人的眼神,想起唐沁對她的警告,難道是因為蕭雨寞?
“蕭院長,我還有事,我……”
蕭雨寞把鼠標(biāo)一扔,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影頎長挺拔,充滿了壓力感。
“蘇醫(yī)生,這是命令?!?br/>
他冷冰冰的扔下這句話,隨后離開了辦公室。
楊思純氣的直咬牙,她廢了多大的勁兒才把他弄來給撐場子,怎么反而成了蘇霖的跳板。
蘇霖恨死了蕭雨寞,他的一句話,卻讓自己成了辦公室的箭靶子。
先別說楊思純那要吃的目光,就是其他同事的也充滿了嫉妒。
可院長大人的命令不可違抗,她磨磨蹭蹭的走了進(jìn)去。
蕭雨寞看到她來了皺皺眉頭,“怎么才過來,坐?!?br/>
他的態(tài)度讓她大跌眼鏡,他不該是腦子壞掉了吧?
不過蘇霖可是心有余悸,記得上次她從里面出來立刻就有了她在院長面前脫衣服的謠言。
雖然沒覺得蕭雨寞會這么沒品,卻也知道自己身后也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你磨蹭什么,過來?!?br/>
蕭雨寞不耐煩的伸長了胳膊,一個用力就把蘇霖卷了過去。
蘇霖往前一撲,竟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屁股下男人的大腿緊實堅硬,一如四年前的熟悉。
那次,她在他身邊填表格,不時的問他問題,他很不耐煩,也是這樣霸道的把她拉到了大腿上。
他親密的摟著她,“是你填表還是我填?”
最后,是他握著她的手寫的。
不敢回憶,就怕這些曾經(jīng)的美好把她辛苦堆砌的防衛(wèi)摧毀,她掙扎了一下,想要起來。
他掐著她的細(xì)腰冷冷警告,“想死就動?!?br/>
蘇霖似乎想要挽回最后一點尊嚴(yán),“我怕我一出這個門兒,全醫(yī)院都知道我坐在你大腿上?!?br/>
他皺皺眉,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要是沒人說你就坐了?”
“你……”蘇霖的話沒說完,就被他手上拿的一份病例給吸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