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墨城后面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不過,我需要強調(diào)一下,我容墨城的合法妻子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韓雨欣。”
聞言,眾人一片嘩然。
“容墨城的妻子不是郁瑾萱嗎?怎么變成了韓雨欣?”
“陸總之前是結(jié)過婚的,好像前妻就是這位韓雨欣郁小姐。”
“哎呀,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郁家的大小姐嗎?四年前在容墨城的世紀婚禮上偷婚戒的那個!”
“對對對,她母親就是那個因為婚內(nèi)出軌被郁家掃地出門后來在情敵女兒婚禮上跳樓自殺的江什么云來著。”
往事被重提,血淋淋的傷疤被解開,韓雨欣用力握著手掌,指甲掐入了掌心而不自知。
小寶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韓雨欣:“媽媽,他們在說誰?”
韓雨欣眼眶通紅,捧著小寶粉嫩的小臉道:“寶貝,不管他們在說什么,我們都不用去在意,這個世界上值得我們在乎的只有我們最親近的人,其他的人和事都不過是人生可有可無的點綴罷了,記住了嗎?”
小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媽媽,你別難過,小寶長大了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韓雨欣鼻子一酸,差點控制不住眼中的濕意。
陸老爺子聽到容墨城的話,氣得杵著拐杖用力敲了下地面:“胡鬧!”
陸老夫人也連忙勸道:“億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這可開不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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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墨城一字一頓道:“我沒有開玩笑,當(dāng)年我并沒有在我和雨桐的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而與瑾萱的婚禮也只是個形式,后面也并沒有辦理結(jié)婚登記,我的妻子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韓雨欣,而我的親生骨肉……”
容墨城看向韓雨欣懷里的小寶,目光溫柔而深沉:“也只有小寶一個人?!?br/>
“什么?”林慧蘭怒不可遏,“容墨城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你置瑾萱于何地?你說那個小野種是你的孩子,那茜茜呢?你當(dāng)茜茜是什么?”
容墨城諷刺的看向林慧蘭:“郁夫人是不是貴人多忘事,我應(yīng)該說過我不會和郁瑾萱結(jié)婚的,也說過會發(fā)聲明澄清這一切,是你們說不需要公開,求著我不要公開。從四年前開始我和郁瑾萱便各過各的生活,從未曾住在一起過,這點你們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至于孩子,這要問你的寶貝女兒了,當(dāng)初懷的究竟是誰的種?”
郁瑾萱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億……億城,你在說什么呀,茜茜就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容墨城微微瞇起眼睛,冷冽的氣息頓時讓所有人脊背一寒,冷冽道:“你確定?”
郁瑾萱渾身一僵,還沒想好應(yīng)該怎么回答,就聽人群中有個男人的聲音道:“陸總,都是我的錯,求你放過瑾萱和茜茜吧?!?br/>
所有人聞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保鏢統(tǒng)一制服的高大男人,緊握著拳頭,懊悔而悲痛的說:“是我強要的瑾萱小姐,孩子也是我的,求您看在我跟隨您多年的份上,放過她們吧!”
保鏢說完朝容墨城深深的鞠下躬。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