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場大戰(zhàn)中,忘君主再次遇到了他,那個黃棋王,那個忘棋王之弟。
然而他已經(jīng)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人,也不再說忘棋王之弟了。大戰(zhàn)到最后時刻,他竟然吞噬了另外兩個棋王,自己的實力突生,壯大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非常強大,幾乎接近了君主般的存在,只是領悟還未到,實力到了,境界卻突破不了,然而最后,他還是死在了忘君主的一劍之下。
一切塵埃落定,三個棋王都隕落了。
冷風蕭蕭,凄涼的日子。
他還怎么與天爭鋒,他還怎么你逆天而行,他一個人,行嗎?忘君主沒有一絲一毫的信心。然而忘君主還是要戰(zhàn),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他的心,他那一顆在真正天地遨游的心。
未其生緩緩的舒了一口氣,他聽到了一個可悲可嘆的故事,“忘君主的經(jīng)歷真是可悲可嘆啊,不過你說的這些和青銅古殿似乎沒有什么關系吧?!?br/>
“你還記得那些被天地血靈陣吞噬了靈魂棋力精血的人嗎?”。深海蛟龍痛苦的說道。
“難道與他們有關,他們不是應該死了。”未其生滿心疑惑。
“呵呵,死了,怎么可能,他們沒有死,只是變成了可怕的東西?!鄙詈r札埶坪踹€在害怕,全身顫抖,“你沒有見過那一幕,沒有親眼看見那一個場景,是不會知道那一個場景有多么的可怕的。”
“發(fā)生了什么事?!蔽雌渖男奶岬阶罡唿c。
“那些人都沒有真正的死去,就連那兩個棋王也沒有死,那個天地血靈陣實在是太可怕太惡毒了,連老天都震怒了,我寧可相信那些是天譴。那些在天地血靈陣中被吞噬了精血靈魂棋力的人,在不久之后全都一個個的站起來,從墳墓里爬出來,像一具具僵尸,像一具具骷髏一樣活著,它們被稱為棋鬼。”
“棋鬼?”未其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是的,棋鬼,他們已然不是人,而是一個以人們無法認知的力量活下來的軀體,是行尸走肉。然而最可怕不是他們變成什么樣,而是…”深海蛟龍頓了一下,緩了一口氣道,“而是它們的舉動,它們變得強大,變得不怕死,它們以人的精血靈魂棋力為食,通過吞噬人類,吸人的血液來強大自己?!?br/>
聽到深海蛟龍這樣說,未其生的腦袋頓時轟然爆炸,可以想象,那時的棋界大陸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所有人肯定都瘋狂了,棋界大陸生靈涂炭,那些棋鬼撲向所有人,貪婪的吸食人類的鮮血。
“那,那棋界大陸不是瘋狂了…”未其生呢喃道。
“對啊,瘋狂了,全都瘋狂了?!鄙詈r札埖?,“那些棋鬼都很強大,而且吞噬了人類的精血還能不斷的壯大自己,一直壯大,實力達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br/>
未其生現(xiàn)在豁然開朗,根據(jù)深海蛟龍說的,一下子就可以把一切都聯(lián)系起來。
“巖漿之海下方的青銅古殿就是忘君主用來封印那些棋鬼的?”未其生問道。
“恩?!鄙詈r札堻c點頭,“不僅是那青銅古殿,還有巖漿之海下方的無數(shù)禁制,還有巖漿之海,都是用來封印那些棋鬼的東西,而我就是被忘君主派來鎮(zhèn)守這里的,我發(fā)下了一個誓言,勢必要守好這里?!?br/>
未其生把一切都聯(lián)系到一起,恍然大悟,只是他不明白,忘君主為何不直接滅了那些棋鬼,而是把那些棋鬼封印起來,這樣多危險多不方便。
“你一定在想忘君主為何不直接滅了那些棋鬼,而是把它們封印起來。”深海蛟龍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未其生。
“被前輩看出來了?!蔽雌渖悬c尷尬的訕笑一聲,“這是為何?!?br/>
“這是因為忘君主也沒有辦法,他實力不夠,無可奈何,只能把它們封印起來?!?br/>
“這…我還以為是因為忘君主悲天憫人呢,不愿做這有違天道的事。”
未其生瞪大了眼睛,顯得不相信,忘君主是什么存在,是一個君主,竟然還有他辦不到的事。原本未其生以為是忘君主生性不愿殺人,悲天憫人,不想做那些有違天道的事,竟然沒想到是因為辦不到。
“如果你看過那些棋鬼,就會知道滅掉它們不會有違天道,反而是順了天道?!鄙詈r札埳n老的臉上露出一絲落寞和無奈,“那些棋鬼中有兩個異常強大,就是那兩個被黃棋王吞噬了精血和棋力的兩個棋王,他們分別被人們稱作厲棋王和風棋王,然而后來就變成厲棋鬼和風棋鬼,它們原本異常強大,變成棋鬼后更加強大,還有那不計其數(shù)的棋鬼,合在一起簡直就像一陣暴風,就像一個巨大浪潮一樣,洶涌而來,無人能擋?!?br/>
未其生可以想象那個畫面,風卷殘云,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一切都被吞噬,所有建筑都變成廢墟。
“后來忘君主聯(lián)合了當時勢力最為強大的道門,佛門和棋院三方勢力,聯(lián)合絞殺了大部分的棋鬼,但是他們發(fā)現(xiàn)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因為他們的死傷過于慘重,遠比那些棋鬼的傷亡大。那些棋鬼實在是太強大太可怕,佛門和道門還有棋院損失慘重,死了許多人,特別是那兩頭棋鬼王,風棋鬼和厲棋鬼,無人能敵,只有忘君主能和他們一戰(zhàn),然而也拿它們沒有辦法?!?br/>
深海蛟龍站起身,望著天邊的星辰,迎風而立,飲了一口酒后繼續(xù)說道。
“所以他們沒有辦法,只能配合著忘君主聯(lián)手布下一座青銅古殿,把那些棋鬼全部封印在這座青銅古殿里,仍在這片巖漿之海底部,設下無數(shù)的封印禁制,讓我在這里看守,一看守就是好幾萬年?!?br/>
“好幾萬年。”為其生忍不住感嘆,這也太久遠了。
“對,好幾萬年,一步也不能離開這里,離開這片巖漿之海,只有等到五萬年。忘君主預測,只有五萬年,那些被封印在青銅古殿的棋鬼們才能徹底死去,到時我才能離開這里,這是我的誓言。”
“五萬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年了。”未其生問道。
“才四萬兩百年?!鄙詈r札埫嫔珖谰幕卮鸬?。
“那不是要糟糕了?!蔽雌渖樕诧@現(xiàn)出嚴峻,站起身來,走到火焰樹邊緣,望著下方的巖漿之海,想要看看那傳說中的青銅古殿。
夜晚的清風吹拂著未其生的鬢角,吹著他的衣衫。天上那照耀的星辰,還有那一輪凄冷的明月,灑下淡淡的光輝,籠罩在未其生身上,如夢似幻,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覺。
“感覺到了吧?!鄙詈r札垇淼轿雌渖纳砼?,望著下方的巖漿之海。
“恩,感覺到了?!蔽雌渖c點頭,他確實感覺到了,綠帶棋士的感知非常強大,他當然感知到了下方的青銅古殿,還有那凄厲的難聽刺耳的聲音,那是指甲抓在青銅上的聲音,非常刺耳難聽。
未其生知道,這些那些可怕的棋鬼想要離開那封印它們,困住它們的青銅古殿,用指甲在上面劃的聲音。
“本來我是能堅持到五萬年的?!鄙詈r札堓p輕一哀嘆。
“可惜發(fā)生了兩件事,一件事萬年前的那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zhàn),第二件事是就在四五年前,那場天地大變,那場大雨,這兩件事都讓棋界大陸的元氣棋力各種力量發(fā)生了最大的變化,還有山川的移動,山脈之力等等都發(fā)生劇變。因此這片巖漿之海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其中大部分的禁制封印都已經(jīng)毀壞,只剩下那個青銅古殿,還能鎮(zhèn)守住那些棋鬼,不過也鎮(zhèn)守不了多久。”
“這些年我用我的力量去壓制,去修復那些禁制,浪費了大量的精血生命,所以才蒼老的異???,時日無多。然而以我的力量并不能完全壓制那些蠢蠢欲動的棋鬼,更沒有強大的棋陣師來幫忙,以我的對棋的感悟,根本不能完全修復那些禁制封印?!?br/>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被封印的棋鬼全都漸漸蘇醒,發(fā)了瘋一般的想要往外突,青銅古殿每天都在劇烈的震動,那是那些棋鬼的沖撞。每天都發(fā)出刺耳難聽的聲音,那是那些棋鬼指甲上面抓撓的聲音。那些棋鬼巨大的力量能馬上把我修復好的那一點禁制封印震碎掉,即使我是深海蛟龍,擁有一點上古神獸神龍的血脈,也已經(jīng)不能鎮(zhèn)壓住它們。”
“這些邪惡黑暗的棋鬼門已經(jīng)有兩絲逃遁出去了,就是那兩只最強大的棋鬼王的兩絲意念逃遁出去了,它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辦法破開這座青銅古殿,放出所有的棋鬼,征服整片棋界大陸?!?br/>
未其生心里一驚,望著下方的巖漿之海,感受著棋鬼門的那股神秘邪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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