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江謹(jǐn)誠小朋友拉臭臭了,江舟正好運動完,就自告奮勇給他洗澡。
小家伙長得特別壯士,雖然他親媽不是個靠譜,嘴上天天嫌棄他。不過在肚子里的時候他沒被餓著,底子好,長得也特別快。
已經(jīng)半歲了,小謹(jǐn)誠就剛剛開始添加輔食的時候拉過一次肚子,身體一直都棒棒的,可以說相當(dāng)爭氣。
家里暖氣足,江舟也不怕把他凍著,很快就給他扒個精光。
小謹(jǐn)誠以為爸爸在跟他鬧著玩,興奮的不行,一邊笑一邊拍手。
給小孩子洗澡這事兒江舟干的次數(shù)還沒莫白川多,主要是家里伺候的人多,他每天回來這孩子都干干凈凈的。
有時候莫白川還跟他搶,心疼他上班太累,不讓他動。
所以,把兒子放進(jìn)浴盆后,江舟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小謹(jǐn)誠卻開心極了,爸爸在身邊,又有水玩,小手把水拍得啪啪的。
水珠飛濺起來,打濕了江舟的眼鏡。
“臭小子?!彼αR一句,真的是一點力度都沒有。
小謹(jǐn)誠還當(dāng)爸爸在逗他呢,樂得嘎嘎的。
身后某人“嘖”了一聲,“舟啊,你這真的是慈父多敗兒你知道嗎?等著,這小子長大了非騎你頭上不可?!?br/>
江舟一邊幫小謹(jǐn)誠洗澡,頭也不回道:“這不是還有你嗎?”
嗷嗷嗷~~~莫爺恨不能狼叫。
沒辦法,咱家小舟是個文化人,說話就是這么的暖。
莫爺上前一步,鐵壁直接往江舟腰上一勾,把人勾起來放到一旁,男友力炸裂。
江舟手上還滿手泡沫呢,“你干什么?”
“我來?!?br/>
莫白川直接往地上一坐,指了指小謹(jǐn)誠,板著臉教訓(xùn):“洗澡的時候不許玩水,知道嗎?”
小謹(jǐn)誠撇撇嘴:“……”人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人家還是個小寶寶。
他眼巴巴地看著江舟,剛才還笑嘻嘻的小臉就跟河豚似的鼓起來,小嘴兒撇的那叫一個委屈。
江舟這人在外面狠,跟身邊的人完全狠不起來,立刻就不行了。
“你別吼他,把孩子吼哭了?!?br/>
莫白川覺得這小子真是太嬌氣了,就吼他一句,居然還跟江舟撒嬌。
于是理直氣壯道:“你別慣著他,回頭給慣成一個熊孩子不打緊,你瞅瞅他這小樣兒,別養(yǎng)一個小娘炮出來?!?br/>
江舟:“……”
這孩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江舟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做親生的在養(yǎng)。被莫白川這么說,江舟就很不樂意。
不過他也知道這人就這德性,說話沒個顧忌,想到什么說什么,話難聽,但是好意。
“好了好了,我來。”小謹(jǐn)誠實在太乖了,江舟就見不得他哭,推了推莫白川:“你上去洗澡,該吃飯了?!?br/>
莫白川紋絲不動:“不就是不許我吼這小子嗎?我不吼,不吼還不行?你上去洗澡換衣服,我快的很?!?br/>
說完也不管江舟,立馬上手給小謹(jǐn)誠洗澡。
小謹(jǐn)誠還眼巴巴地看著江舟,小嘴兒撇著。
江舟敗下陣來,過去沖干凈手上的泡泡,在小謹(jǐn)誠頭上揉了揉,柔聲道:“爸爸先去洗澡換衣服,等會兒見?”
小謹(jǐn)誠當(dāng)然不懂爸爸在說什么,只是被爸爸關(guān)注了就覺得非常開心,又重新笑起來。
莫白川酸溜溜的,“我呢?”
江舟忍著笑,過去在莫白川臉上親了一下。
小謹(jǐn)誠看著面前的兩人,開心地直鼓掌。
等江舟的唇離開了莫白川的臉,小謹(jǐn)誠就張著雙手興奮的飛舞,想要起來。
莫白川完全不懂小孩子的腦回路:“這小子想干什么?”
江舟想了想,不是很確定道:“可能……他也想親你?”
“我?”莫白川直搖頭:“不行?!?br/>
除了他家小舟,莫爺誰都不給親,兒子也不行。
江舟越看越覺得自己猜到了小謹(jǐn)誠的心思,非常驚喜,“育兒專家說了,父母感情好對孩子很重要,你把臉湊過去。”
莫白川寬闊的背脊猛地一僵:“舟啊,還是算、算了吧?!?br/>
想到這軟乎乎嬌嫩嫩的生物,平時抱著還行,親一口什么的,莫白川連靈魂都是拒絕的。
“或者我親你一口?。俊闭f這話的時候莫爺眼睛都是亮的。
江舟卻道:“你親我也行,但是謹(jǐn)誠必須親你。”
不等莫白川抗議,他又道:“我們要從小給他培養(yǎng)愛人的能力?!?br/>
說完他就先把臉湊到莫白川跟前,莫爺當(dāng)然不會客氣,扎扎實實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
小謹(jǐn)誠更興奮了。
然后江舟又把臉湊到小謹(jǐn)誠跟前,小謹(jǐn)誠湊過來,軟乎乎的嘴唇印在了江舟臉上。
親完爸爸,小謹(jǐn)誠一雙眼睛就巴巴兒地看著義父。那意思很明顯,讓莫白川過去挨親。
莫白川不樂意,跟小謹(jǐn)誠打商量:“兒子,你看咱都是男人,是吧?整這么黏黏糊糊干什么?這習(xí)慣不好,你要改一改?!?br/>
一旁的江舟冷臉,淡淡道:“也對,那就……都一起改一改吧。”
莫白川:“……”
要了狗命了!
趕緊一把抱住江舟,“我讓他親,讓他親,哎喲你可真是我祖宗?!?br/>
說完把臉湊過去,“來來,別親下巴啊,還沒刮胡子呢,被扎哭了你爸又該怪我了?!?br/>
小謹(jǐn)誠可聽不懂他那些廢話,開開心心的在他義父臉上涂了一臉的口水。
莫白川相當(dāng)嫌棄:“邋里邋遢的,小心長大找不到女朋友?!?br/>
江舟都被他氣樂了,“謹(jǐn)誠正長牙,流口水正常。你趕緊給他洗澡,別泡太久了,小心著涼?!?br/>
等莫白川給小謹(jǐn)誠洗完澡、穿上干爽的紙尿褲、換上舒適的衣服上樓,江舟也已經(jīng)換上了襯衣,正在扣扣子。
“哎哎放著,我來?!?br/>
江舟從鏡子里看他一眼:“謹(jǐn)誠穿好了?”
“放心吧,凍不著你兒子……”他拽過江舟,“都說了我來?!?br/>
江舟怕他胡鬧,率先打預(yù)防針,“時間來不及了,你還沒洗澡?!?br/>
這人穿了一件白襯衣,眉目如畫,又帶著幾分禁欲氣息。
莫白川沒忍住,勾住對方的唇先吻了一氣再說。
江舟聞到他嘴里有煙味,不重,被口香糖的薄荷味蓋住了,不難聞。
身上的襯衣是好料子,不能弄皺,江舟就沒有推開他。
莫白川說他缺乏安全感。江舟知道他不是在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