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經(jīng)濟學家指出,土地擁有者決定一個城市的人口數(shù)量,以及市場價格,而漢幫現(xiàn)在大肆進軍地產(chǎn)行業(yè),這無疑引起了四大財團的注意。
而身為四大財團之首的老祭酒,無疑提高了警惕,在漢幫迅速崛起同時,老祭酒時刻都在關(guān)注漢幫的發(fā)展路徑,因為任何一家發(fā)展勢頭過猛的企業(yè),都有可能顛覆一個行業(yè),顛覆一個城市,甚至顛覆一個國家,這點毋庸置疑。
漢幫不正常的發(fā)展速度,讓老祭酒意識到了漢幫的危險,如果漢幫繼續(xù)以這樣的態(tài)勢發(fā)展下去的話,極有可能威脅都四大財團,甚至威脅到老祭酒。
所以一向不輕易公開示人的老祭酒,不得已親自出現(xiàn)在了蘇千尋面前,不僅如此,老祭酒還帶來了重磅的消息。
在蘇千尋好奇,為什么這個時候老板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老祭酒坐在了蘇千尋對面的沙發(fā)上,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今天來呢,主要有兩件事情,一方面是有關(guān)蘇門秘技的事情,而另一個是有關(guān)漢幫的事情?!?br/>
“蘇門秘技?漢幫?”
老祭酒一直都在覬覦蘇門秘技的下落,這點蘇千尋一點都不意外,而老祭酒為了合江一個企業(yè)而來,這讓蘇千尋多少有些不解。
“與其說是兩件事,倒不如說是一件事,根據(jù)我們的情報網(wǎng)顯示,蘇門秘技極有可能已經(jīng)落入了漢幫之手,而且依據(jù)漢幫最近發(fā)展勢頭看來,并非漢幫對外宣稱的那樣,根本沒有什么非洲的沙暴大財團,那都是子虛烏有的騙局,是漢幫用來哄騙外人的?!?br/>
老祭酒說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具,生怕蘇千尋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破綻,雖然老祭酒已經(jīng)捂得嚴嚴實實,可是蘇千尋始終覺得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似曾相識,而且好像在哪里見過,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這人會是誰?
在老祭酒說完這番話之后,起身抖動了一下自己的披風,他手上的那個雕刻著一個祭祀用的法器圖紋,顯然那就是老祭酒本尊的符號。
老祭酒的情報網(wǎng),向來都比較精準,如果老祭酒說蘇門秘技已經(jīng)落入漢幫之手,就一定是有證據(jù)支撐,而不是捕風捉影的猜測。
“老板,不少人都有這樣的猜忌,只是我不止一次問過古叢森,他都極力否定了擁有蘇門秘技的事實,不像手里握著蘇門秘技的態(tài)度?!?br/>
在這之前,蘇千尋在不少人的慫恿之下,曾今問過唐宋兩次,只是唐宋守口如瓶,兩次都是無功而返。
“他當然不會告訴你真相,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古叢森,古叢森只是他盜用了別人的名字而已?!?br/>
“他不叫古叢森?那他是……”
“唐宋!”
“唐宋?”
蘇千尋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唐宋不是在那場唐門生變的爆炸案當中,不知所蹤嗎?怎么轉(zhuǎn)身一變,成了古叢森了?
盡管蘇千尋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可是老祭酒的情報一向可靠,在沒有十足的把握面前,老祭酒從來不會無中生有,捏造事實。
知道唐宋真實身份的人并不多,可圈可點,至于老祭酒是怎么知道唐宋真實身份的,老祭酒沒有說明,蘇千尋也不好多問。
在老祭酒內(nèi)部,不該知道的別瞎打聽,應(yīng)該讓你知道的自然會讓你知道,這就是老祭酒不成文的規(guī)矩。
“沒錯,古叢森只不過是唐宋用了一個死人的名字,以此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且唐宋這次能夠強勢回歸,我想與蘇門秘技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唐宋的真實身份,老祭酒可以篤定,可是唐宋這次回來,與蘇門秘技有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任何證據(jù)作為支撐,僅僅只是停留在猜測而已。
不過以老祭酒混跡江湖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唐宋之所以會隱姓埋名,潛伏下來,一方面是為了復仇,奪回本該屬于唐宋的東西,而另一方面,自然是為求自保,如果不極力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極有可能會引起那些覬覦蘇門秘技的人的煩擾,甚至引來殺身之禍。
同時老祭酒還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唐宋身后有智囊團,唐宋能夠順理成章的借用古叢森的身份,并且成功回來,潛伏起來,一定是有高人指點迷津,而這個高人就是幕后支持漢幫的大財團。
只有找到了唐宋身后的這個高人,一切謎團自然就能夠迎刃而解,這點毋庸置疑,這也是老祭酒此行,需要蘇千尋想方設(shè)法找出躲在唐宋身后的幕后財團的理由。
“那老板,有沒有證據(jù)證明唐宋這次回來,就是帶著蘇門秘技回來的?”
老祭酒拉開窗簾,看了一下窗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就是我來找你的理由,接下來你需要繼續(xù)潛伏在蘇門,尋找出隱藏在唐宋身后的大財團,只要找到了這個大財主,自然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出一切真相?!?br/>
“唐宋既然潛伏的這么深,就一定做好了兩手準備,要想拔出蘿卜帶出泥,我估計很難。”
“沒錯,這事的確難保,不過在這之前,千萬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唐宋的真實身份,你可以將計就計,想辦法接近唐宋,尋找合適的機會,撬開唐宋的嘴,讓他主動交代有關(guān)蘇門秘技的一切?!?br/>
老祭酒想要蘇千尋故伎重演,用蘇千影的身份,去接近唐宋,從而讓唐宋對她放松警惕,主動交代有關(guān)蘇門秘技的真相。
顯而易見,此時的老祭酒和蘇千尋,根本意想不到的是,蘇千影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現(xiàn)在就在合江。
蘇千尋之前利用蘇千影的長相,實施的調(diào)包計,現(xiàn)在如果用在唐宋的身上,已經(jīng)不管用了,只要蘇千尋敢用,必然在唐宋面前原形畢露。
老祭酒在交代完任務(wù)之后,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蘇千尋的辦公室,出了蘇門,上了一輛出租車,奔著鬼市的方向離去。
老祭酒剛走,坐在辦公室里的蘇千尋這才舒緩了過來,面對唐宋的真實身份,蘇千尋細思極恐。
她根本就沒有料到,唐宋會以這樣的方式華麗回歸,更沒有想到,唐宋隱藏的夠深,哄騙了所有人的同時,也讓漢幫在他的帶領(lǐng)下強勢回歸。
蘇千尋這才明白,為什么漢幫能夠網(wǎng)羅陳山他們這幫唐門的舊將,為什么漢幫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崛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順理成章,只因唐宋的真實身份。
蘇千尋躺在辦公椅上,抬頭望著天花板,其實現(xiàn)在的她內(nèi)心無比的煎熬,已經(jīng)知道唐宋的真實身份,卻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因為這個時候公開唐宋的身份,對她,對蘇門,以及蘇門秘技而言,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她只有對唐宋的真實身份,守口如瓶,才能保住蘇門秘技,保住蘇門,保住自己,不被任何外界干擾,而影響到了她的計劃。
想到這里,蘇千尋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深感唐宋這次回歸,勢必會給蘇門帶來巨大的影響,稍微處理不當,定然會讓外界因蘇門秘技而生亂,到時候牽連甚廣,蘇門也會無辜受損,這是蘇千尋在沒有奪回蘇門秘技之前,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事情。
秘而不宣,閉口不言,是保護蘇門秘技的上上策,蘇千尋篤定了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而她接下來自然是要利用蘇千影的身份,想方設(shè)法的接近唐宋,從而讓唐宋主動交到蘇門秘技的事實。
蘇千尋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王瑞,之前王瑞陰陽怪氣的提到過有關(guān)漢幫與蘇門秘技的關(guān)系,只不過當時蘇千尋認為王瑞是因為瑞風國際,慘敗漢幫,只為尋私仇,故意搬弄是非,挑撥離間的。
可是細想一下,王瑞的說法并非空穴來風,而且王瑞的提法,與老祭酒都提到了同樣一個事實,那就是沙暴這個代號,是漢幫故意捏造出來,哄騙外人的把戲。
從這一點可以分析出,漢幫與蘇門秘技之間的確有貓膩,而這種貓膩,不但老祭酒正在調(diào)查,王瑞他們也有所察覺,而王瑞現(xiàn)在跟著的是肖飛。
莫不是肖飛他們也知道了唐宋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里,蘇千尋不禁后心一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知道唐宋真實身份的人,不止老祭酒和自己,還有第三者知道,一旦唐宋的身份曝光,這無疑會引發(fā)暴動,因為他們都是為了蘇門秘技而來。
眾多勢力一直都在尋找唐宋的下落,只有找到了唐宋,就能夠找到蘇門秘技的線索,這是公認的事實,所以唐宋的真實身份,成了隨時可以引爆這場暴動的導火索。
越多的人知道唐宋的身份,越容易引起騷動,而今唐宋的確已經(jīng)回來,卻始終以化名示人,顯然唐宋也是為了避免麻煩,才會隱姓埋名潛伏在合江。
蘇千尋突然從靠背椅上站了起來,的直覺告訴她,必須盡快接近唐宋,在眾人知道唐宋真實身份之前,絞盡腦汁摸清楚唐宋的虛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