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套猩妖說了一聲,與另外三頭猩猩妖怪打了個眼sè,就從藏身之處走了出去。
五彩光柱每一次shè擊都會有段時間的間歇,趁著這個階段,四頭猩猩迅速向機關(guān)兵所跑去。
在跑動中他們自然而然的形成一個菱形陣勢,爪套猩妖在前,手執(zhí)刀槍的分列左右,綴后的猩妖彎弓搭箭,指向了兵所大門。
嗖的一箭shè出,被大門上的防護罩擋下,彈了開去。
防護罩受到攻擊,泛出層疊的漣漪,蔓延向整座兵所堡壘。
前沖的那頭猩妖猛地縱身,一雙爪套光芒大放,帶著凝成紫sè的火焰拍在護罩漣漪的正中。
護罩再次受激,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漣漪的波動越發(fā)強烈。
分執(zhí)刀槍的兩頭猩妖左右撲入,將刀尖槍頭全力插在火焰爪套之間,使的漣漪的中心更加單薄深陷。
此時后方的弓弦連連撥動,長箭幾乎首尾相接,擦著爪套猩妖的臉頰準確命中漣漪凹陷之處。
不論是弓箭還是刀槍,都和爪套一樣迸發(fā)出冰火一類屬xìng攻擊,四頭猩妖盡數(shù)用出了全部妖氣力量。
“開!”
爪套猩妖一聲大喝,竟然把燃燒的雙爪伸進了護罩之中,漸漸撕開了一條縫隙。
左右兩猩當即刀槍棄置,也伸出手去合力拉扯,將那縫隙越拉越大,開出個臉盆大小的護罩空洞。
這番配合的天衣無縫,四頭二階猩妖居然完成了連吳勝和猁雪牙都做不到的任務(wù)。
吳勝看著感慨萬千,終于見識到王庭妖兵的真正實力。
在這樣默契的配合下。幾頭妖兵聯(lián)手就能對付高出一階的妖怪。如果那二十頭賀元軍沒有被他用鯤鵬艦自殺偷襲。而是面對面的廝殺,恐怕變成渣渣的就是他了。
“我們五猿小隊的配合中,還需要個強力攻擊者,可惜今天白隊官不在,我們沒有余力打開護罩后的大門?!?br/>
后方持弓的猩妖大口喘氣,滿臉是汗的說道,“你有十息時間,去打破
吳勝看著堡壘下的三妖。果然在苦苦支撐,而那護罩還在不停波動,隨時都有恢復(fù)原樣。
“不早說!說話的工夫時間都過去一半了!”
他怒吼一聲,朝猁雪牙一揮手,“雪牙,破城!”
猁雪牙也不言語,身體緊繃成一張大弓,弓身彈起在空中飛旋兩圈,全部的力氣都匯聚在長腿上,狠狠的砸向兵所大門。
轟!一聲巨響。大門碎成漫天木屑,盡數(shù)崩飛?,F(xiàn)出后面黑洞洞的過道。
隨著大門破碎,堡壘外那層防御罩忽閃幾下,也當場幻滅,機關(guān)兵所徹底失去了抗拒能力。
吳勝輕松走入兵所,對身后的四頭黑猩說道:“幸虧我們雪牙一身怪力,別說十息,有眨眼的時間就能踢碎了它?!?br/>
沒了機關(guān)兵所保護,四名妖姬在吳勝面前比小鳥羔羊也強不到哪里去,只是吳勝不喜歡動手殺母的,就把她們?nèi)舆M了兵所內(nèi)的囚牢,將關(guān)在里面的白勇放了出來。
白勇昨夜被賀嘯天的折山掌重傷,此時連站都站不起來,是被銀背黑猩們抬著出來的。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白勇沉默不語,良久之后,氣息奄奄的對吳勝和猁雪牙說道。
“你們還是再把我關(guān)進去吧……”
“你這幾個兄弟可是求著我把你放出來,難道你還想接著在里面蹭飯不成?”
吳勝納悶道:“我跟你說,我可不是賀嘯天那樣的大戶,養(yǎng)不起你這種白吃飯的?!?br/>
白勇很是歉疚的看了看幾頭猩妖,說道:“我知道你們是怕賀嘯天死后我被拿去頂罪?!?br/>
“可如果我真的被放走了,那就是整個白背部要頂罪了?!?br/>
“你們想想,賀元軍主之子,四階撫山喪命,而我一個小小隊官,三階生光卻活了下來,還是被放出來的,空桑山會怎么想?”
“所以我只有被繼續(xù)關(guān)著,才能讓白背部脫離干系?!?br/>
白勇轉(zhuǎn)向猁雪牙道:“或者你們給我一個痛快,把尸體送回去也可以。
“來吧?!?br/>
猁雪牙對他說的這么多彎彎繞半知半解,只好去看吳勝。
“他說的一點沒錯,這種情況下被我們干掉倒是幫了他們部族的忙?!?br/>
吳勝聳了聳肩,只要有智慧生物,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在什么時代什么世界都會出現(xiàn)。
不過,他第一次來白泉時就是白勇為他解決了街市上的爭端,后來井水不犯河水,剛才四頭猩妖還幫他打破了機關(guān)兵所的大門,白勇哪怕不算跟他有點淵源,起碼也算無冤無仇。
吳勝殺死賀嘯天那種狂妄的瘋子順手的很,但要隨便殺死白勇,還是在其重傷待斃的情況下,就不那么情愿了。
“白勇的事情你不必管了,交給我吧。”最近很少出現(xiàn)的圭古突然出聲道。
“你怎么出來了?”
圭古不僅說話,還現(xiàn)出了蜃影,周圍的妖怪都能看到,全部大吃一驚。
“白勇,你還認得我嗎?”圭古面帶微笑道。
“你是……”
白勇努力辨認了片刻,忽然張大了嘴巴,異常驚訝道:“你是圭古子上師的蜃影!”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奇事,目光在吳勝和圭古之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您怎么,蜃影,他……”
“不必多言,隨我來。”老烏龜緩緩爬動,走出了他們站立的房間。
白勇急忙起身,把來攙扶他的猩妖用力推開,連沉重的傷勢都不顧了,隨著圭古就往外走。
“老烏龜你要帶他去哪,他可是快死了?!眳莿儆悬c看不過眼。
“只是有些話要告訴他。放心吧。有我在。他死不了的?!惫绻蓬^也不回,帶著白勇就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神神秘秘?!眳莿汆洁煲宦?,有心想去聽聽老烏龜說什么,又拉不下臉來。
很快白勇就轉(zhuǎn)了回來,臉上頹喪待死的神sè一掃而光,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喜氣,像是剛剛升官發(fā)財修煉成妖王似的高興。
“老烏龜是不是給你吃什么了?”吳勝疑惑的問道。
“沒有,黿老就跟我說了幾句話而已?!?br/>
白勇興高采烈的道。感覺身上的傷勢都沒那么嚴重了。
“那他跟你說的什么?”
“這個,黿老說了,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br/>
吳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我還是現(xiàn)在就把你拍死,來讓你解脫吧。”
“不,不,我現(xiàn)在不用死,也不能死了!”
白勇連連擺手,給左右猩妖猛使眼sè。一起逃了出去。
“我們回兵營官廳去,有事隨時可以吩咐!”
吳勝本來就是要放他們走。既然不用動手殺死白勇,也就由得他們離去。
圭古踱回來并沒有說起和白勇的談話,而是上下仔細打量了吳勝半天,眼睛笑的都快找不到了。
“好,很好,非常好,我還說讓你多吸收天地靈氣偽裝成三階呢,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真的生光了?!?br/>
圭古又下意識的摸了摸眉頭,說道:“最近你就哪也別去了,這兩天會有妖怪從空桑山來,到時候你去見見,有些事情要辦?!?br/>
“我干掉了賀嘯天,還把白泉妖市都打下來了,你讓我見空桑山來的妖怪?!”
吳勝嚇了一跳,一個空桑山來的賀嘯天就夠他受的,再來一個那還得了。
“放心,不是來殺你的,是好事。”
圭古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座機關(guān)兵所不錯,英山的工藝確實獨到,這兩天我會幫你把那個破損的大門修好的,到時候就徹底是你的了?!?br/>
空桑山來的妖怪還能是好事,吳勝有些半信半疑,但圭古說的這么堅決,還有機關(guān)兵所防身,那就不妨多留兩天。
塵埃落定,白泉妖市就算是被背犢山徹底占領(lǐng)了,吳勝在機關(guān)兵所內(nèi)跟著圭古修補破損鞏固修為,猁雪牙則在兩處來回奔走,除了整頓傷亡重大的背犢群妖,還給吳勝帶來一個特殊的俘虜。
鯤鵬艦降臨背犢時,木紅眉也飛下去發(fā)起攻擊。
她急怒攻心之下越過眾妖就直奔猁雪牙,可實力比賀嘯天遜sè的多,又因為飛行太快落單,很快就被猁雪牙帶領(lǐng)背犢群妖擊敗,一時不慎便被猁雪牙打昏俘虜。
猁雪牙知道她的身份,也隱約了解她與吳勝熟識,就索xìng帶到了白泉妖市交給吳勝處理。
當木紅眉看到吳勝時表情木然,一句話都不肯說。
吳勝也不知該怎么辦,總不能殺掉她,想了又想,最后只能把木紅眉關(guān)在了機關(guān)兵所內(nèi),沒有放在地牢里,而是放在了堡壘最上方一個單獨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以前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但擁有十分牢固的防御罩,不論從外還是從內(nèi),都很難突破。
吳勝把木紅眉關(guān)在里面,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搶走公主的惡龍。
一天過去,到了深夜,木紅眉只是坐在屋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語。
吳勝怕她想不開,又心中有愧,在安置好其他事情后就走了進去。
“你是不是恨我?”
木紅眉聽到他的話語,抬起頭來望向他。
“我想恨你,可不知為什么,總是恨不起來。”
“我想對你用魅惑之術(shù),把你變成奴仆來報仇,可不知為什么,你忽然也變成了三階生光,魅惑你毫無把握?!?br/>
“我覺得自己以前一定也曾對你用過魅惑之術(shù),被你反噬了才會這樣,可不知為什么,我總是想不起來?!?br/>
“我想了整整一天,可心里的為什么卻越來越多?!?br/>
木紅眉緩緩起身,彩sè的羽翼在屋里張開,幾乎遮蔽了屋頂,雙眼在黑夜里閃閃發(fā)亮。
“當你走進來,問我時,我忽然又都想通了。”
她邁開腳步向吳勝走去,明亮的眼神十分堅定。
“就算妖術(shù)不管用,我還有更厲害的武器?!?br/>
就在吳勝驚異她要做什么時,溫軟的雙唇貼在了他的嘴上。
吳勝的眼睛陡然睜大,在他頭腦一片混亂中,一條滑膩的舌頭撬開了牙齒,野蠻的鉆進他的口中,把他的思維攪的一塌糊涂。
“我,這是被強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