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快穿之女主總是皮斷腿最新章節(jié)!
“你!”
“我怎么了?”黎衍滿臉不解看著秦念。
“爸爸你讓我在隊里等著你,結(jié)果我再見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里了?!?br/>
秦念的控訴讓黎衍微微一怔。
是啊,他當(dāng)時讓秦念等她回去,可等他到了事發(fā)現(xiàn)場后,他就將像往常一樣,習(xí)慣性的沒有去想其他事。
從他第一天成為一名刑警開始,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盡可能地為這個國家做貢獻
讓那些違法分子受到他們應(yīng)得的懲罰。
卻忽略了家人對他的擔(dān)心和掛懷,他除了刑警這個身份之外,他還是父母的兒子,女兒的父親。
他從不后悔選擇了這個職業(yè),只是惱自己忽略了家人的感受。
也多虧了念念,否則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反應(yīng)過來。
黎衍看著女兒氣哼哼的模樣,一個沒忍住,伸出另一只受傷沒那么嚴(yán)重的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
見她看了自己一眼后又偏過頭繼續(xù)生悶氣,從沒哄過人的黎大隊長只能絞盡腦汁想辦法讓面前說小祖宗消氣。
想了好一會兒,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話來:““念念,爸爸錯了,你原諒爸爸這一次吧,啊?”
……
“念念,你別不理爸爸,你要怎么樣才肯原諒爸爸?”
秦念依然保持冷漠臉。
黎衍: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最后黎衍只得搬出據(jù)說十試九靈的苦、肉、計!
只見他眉頭一皺,然后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臉上盡是疼痛之色。
原本還在和他賭氣的秦念見此情景,并沒有像黎衍想象中那樣立刻去查看他的情況,而是一個起身就走向了門外。
半躺在病床上捂著額頭正努力賣慘的黎衍此刻有些懵了,在秦念快要走出病房的時候他急忙叫住了她:“念念,你要去哪里?”
被黎衍突然叫住的秦念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給你叫醫(yī)生來啊?!?br/>
黎衍:啥玩意?這怎么跟他預(yù)想的不一樣?
在他的預(yù)想中,念念不是應(yīng)該第一時間過來關(guān)心他身體嗎?這一言不合就跑出去找醫(yī)生是什么操作?要真把醫(yī)生叫過來了,到時候他要怎么說?
說自己為了哄女兒玩苦肉計,結(jié)果因為女兒不接他的招,從而導(dǎo)致了市刑警大隊長的大型翻車現(xiàn)場?他不要面子的嗎?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腦補中的時候,秦念轉(zhuǎn)過頭就準(zhǔn)備真的去叫醫(yī)生。
黎衍又是急忙喊停:“念念,我這只是小事,人家醫(yī)生明天都挺忙的,真不用麻煩醫(yī)生了?!?br/>
在他話落后,背對著他的秦念簡直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就怕一注意就。
而病床上的黎衍沒聽到秦念的回話,只見她的肩膀抖動的幅度非常大,以為她是在哭,黎衍瞬間慌了手腳,他只能對著秦念的后背道:“念念……你別哭,爸爸不是故意嚇你的……,剛才爸爸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不信你過來看,爸爸真的沒事?!?br/>
病床上的黎衍急得說話都快語無倫次了,現(xiàn)在的他早就沒了以往的冷靜沉穩(wěn),要不是因為腿上打了石膏動不了,他都要從床上跳下去了。
等秦念背著身笑夠了,抹掉眼角的生理鹽水后,她這才轉(zhuǎn)過身看向病床上急得滿臉通紅的黎衍,她一臉促狹道:“爸爸,你的頭不痛了?”
秦念的反應(yīng)讓黎衍感覺腦子一下短路了。
等他反應(yīng)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秦念一開始就知道他是裝的她剛才的行為和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逗自己。
想到這點,黎衍不禁咬了咬后槽牙。
這丫頭怎么精得跟只狐貍似的,自己想對她使苦肉計不成,反倒被她將了一軍,想著就格外的糟心。
見秦念還站在門邊并對自己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黎衍頓時只覺得像是嗶了狗。
他滿臉無奈的看向秦念:“你這丫頭還站在門口干嘛?趕緊過來坐下。”
秦念也一開始對黎衍的氣早就消了,她就是想矯情一把,看自己老爸要怎么來哄自己,沒想到他見哄人不成就想對使苦肉計。
由此可見,黎衍也是個有想法的人。
在秦念慢慢挪到黎衍床邊后,腦門猝不及防被對方敲了一下,疼得眼角都沁出了眼淚。
黎衍動手后就后悔了,見女兒疼得都快哭出來了,他心中生出了一絲愧疚,便伸出手掌揉了揉她的額頭。
揉了一會后他讓秦念把頭低下來,撥開了他額頭上的碎發(fā),看她額頭沒有腫起來,黎衍心中也算是舒了口氣。
就在黎衍想讓秦念起身的時候,病房門被突然推開。
兩人都側(cè)頭看向門口處,然后就和對方的視線對個正著。
“頭兒,你……你怎么能這樣?就算念念不是你親生的,那她在名義上還是你的女兒啊,就算這下你都不顧及,可你也要想想,念念可還不滿16周歲,你這是知法犯法??!”
在眾人還處于震驚中的時候,吳昊已經(jīng)把話說完了,秦念也猛然抬起頭坐直了身體。
還躺在床上的黎衍冷冷斜了吳昊一眼:“看不出來你想象力挺好的啊,不去當(dāng)編劇可真是浪了費人才?!?br/>
“難道我說的不對?剛才那情況,我們大家伙可都看到了,你們說是吧?”吳昊側(cè)頭問向身旁的徐懷霖和文睿。
這兩人都很配合吳昊點了點頭,徐懷霖揶揄道:“黎哥,你這想法挺好的,就是多少得顧忌一下念念的年紀(jì)啊,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你們都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閉嘴,沒說完別說了,剛才只不過是念念額頭被磕到了,我身體不方便,就讓念念低下頭給我看看你,僅此而已,以后別再亂想些什么有的沒的。”
黎衍一臉嚴(yán)肅的解釋了這事后,三人又看向秦念,想找她求證。
毫不意外,他們失望了:“爸爸只是給我揉了下被磕到的額頭而已,嘖嘖嘖,你們這些人的思想也太不健康了,以后還是少在我爸面前說這些,萬一把我爸爸教壞了怎么辦?”
幾人聽了秦念的話,都覺得一陣尷尬,人家還是個孩子呢,他們就當(dāng)著她的面開那些帶顏色的玩笑。
吳昊握拳輕咳了聲,看著床上略凄慘的黎衍,嘴唇抿了抿:“頭兒,這次案子的資料我們已經(jīng)連夜趕出來了,這次我們來除了探望你之外,也是想問你要不要現(xiàn)在把人移交給法院那邊?”
黎衍聞言冷聲道:“嗯,既然都處理好了,那自然是盡快移交上去。”
黎衍話落,吳昊從兜里拿出手機給隊里撥了過去,他朝那邊說了幾句后就掛了電話。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吳昊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昨晚帶回隊里的那個女人的家人來了,讓我們趕緊放人,否則就要讓律師起訴我們?!闭f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吳昊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妨礙警察執(zhí)法,輕則罰款,情節(jié)較為嚴(yán)重的可拘留五天以上或十天以下,她那情況已經(jīng)算是嚴(yán)重的了吧?”秦念抬眸看了一眼綁著紗布、打著石膏,要不是因為她從系統(tǒng)那兌換的藥丸,黎衍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想到這,秦念又是怒從心底起:“因為他們女兒的腦殘害了別人,他們不僅不覺得愧疚,現(xiàn)在還想倒打一耙,這可把他們給能的?!?br/>
“那可不是,那一家子都是奇葩,還說我們欺負他們!”說話的是黎衍隊里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大男孩。
“現(xiàn)在那一家子還在刑警大隊里?”
“對啊,剛才小米告訴我,那家人還賴在大廳不肯走。”吳昊扶額嘆道:“頭兒,對那家子你怎么看?”
“告訴他們,要是認錯態(tài)度良好的話,拘留三天就可以放人,要是還是這樣蠻不講理,等待他們女兒的是最少十五天以上的刑事拘留期?!睂Ω哆@種人,和他們來軟的是不行了,只能采取強硬措施。
因為這次事件的惡劣性,幾人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就回去處理后續(xù)事情了,徐懷霖臨走前還在黎衍耳旁低聲提醒他,讓他別那么禽獸,就算真對念念有那個意思,那也得等到她成年再說。
說這話的徐懷霖自然是受到了黎衍一記眼刀子。
在徐懷霖過來對黎衍說悄悄的時候,秦念就自覺走到窗子旁邊。
不過他們的徐懷霖的話還是通過系統(tǒng)傳到了秦念耳中。
秦念聽到他的話時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她爸爸看起來就那么像是一個禽獸嗎?
他們倆雖然不是親父女,可也沒有想玩“父女戀”的癖好啊,黎衍對自己怎么樣,秦念是最清楚的,秦念在原本世界的親爸就是個人渣,來這個世界后,原身的父親依然是個人渣,黎衍可以說是滿足了她內(nèi)心渴望已久的父愛,所以她更不可能對黎衍產(chǎn)生除了親情以外的任何感情,再說黎衍,秦念可以百分百肯定,他對自己也僅僅只有父女之情,根本就不存在徐懷霖他們說的那種情況。
所以在徐懷霖從她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叫住了他:“徐叔叔,等會你回家的時候,記得在樓下買袋漂白粉。”
“買漂白粉干什么?”徐懷霖一臉疑惑地看著秦念,同樣疑惑的還要另一邊的文睿匯入?yún)顷?,他們也是不明白秦念那句話的意思?br/>
“買回去漂一下你們的大腦啊?!?br/>
徐懷霖:……
文睿:……
吳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