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滴答滴答的打在樹葉上,很有規(guī)律,但是四周卻寂靜的很,顯得這聲音十分的孤單,當(dāng)他緩緩睜開眼睛后看見了一堆火,在黑夜中那么的熱情,剛想活動一下酸痛的身體時卻發(fā)現(xiàn)被綁在了樹上,這才意識到是被穆賢綁來的,他剛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弦君,“弦君?”
“你醒了”穆賢的突然出現(xiàn)使他一驚,“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穆賢的口吻里帶著輕蔑。
風(fēng)吹過他的身體,在這森林里冷的要命,“你想干什么?”穆佐旸依然淡定。
“我想干什么?”穆賢蔑視的一笑,“你們都想要我死,尤其是你,你想讓我當(dāng)你的替罪羊,我才沒那么傻,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穆賢說完只是一陣的沉默,只聽見水滴聲和風(fēng)聲。
“那你為什么綁走弦君?你可知道這樣只會是你的罪加重,你更難逃一死”穆佐旸打破沉默只是用惋惜的口吻說“可憐啊,這么年輕就死了,可憐了你的妻兒了”。
“哼,你少來這套”穆賢拔出劍抵著穆佐旸的喉嚨說道“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我也不會落到這一步”。
“你最好把劍放下跟我回去,或許”穆佐旸微微一笑,“我能給你一條生路”。
“胡說”他的劍又加重了力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初你那兩個哥哥莫名其妙的就慘死在了獄中,你好象也曾說過這句話吧,你不覺得很諷刺嗎?”
“哼,既然你知道,你大不必那么費神費力,現(xiàn)在我的命就在你的手里,隨時都能殺了我,如果你真的抱著必死的心你早就殺我了,為何你到現(xiàn)在也沒有動手?因為你怕了,你怕死,你想活著,因為只有我才是你最大希望,或許還有另外一條路保你不死”穆佐旸冷笑著說道。
“什么路?”穆賢遲疑的問。
“把我所有的事以及證據(jù)交給林夜辰或則南宮子珣,你這可是立了首功啊,或許你的死罪或則所有的罪全都給你赦免了,整個丞相的位置說不定也是你的”穆佐旸的話對穆賢來說極具誘惑力,但這個誘惑是致命的。
瞬間,穆賢手里的劍失去了原有的力度,眼看穆佐旸的計就要生效了,但是穆賢的理智占了上風(fēng),“我不會再上你的當(dāng)了,你這個禽獸”。恰巧這時弦君醒來了,“這是哪里???”還有點暈暈沉沉的她還沒覺出來劍就在她脖子上。
“哼,你說你在哪???”穆賢冷笑道。
“穆賢?”弦君驚聲道,“你別亂來,小心你堂哥狠狠收拾你”弦君拿穆佐旸威脅他。
“穆佐旸嗎?”穆賢笑了起來。弦君順著穆賢的目光向旁邊看,“穆佐旸?”她更加驚聲道。
“現(xiàn)在誰還會來救你們”穆賢收起劍諷刺的說道。
“完了完了,連你都被他抓來了,子珣還沒醒,萬一林夜辰趕到時我們倆會不會就去見閻王了?”弦君故意裝作緊張害怕的說,然后又呵呵的笑了起來,穆佐旸甚是無奈?!鞍?,穆佐旸,你是不是特冤啊”?
“什么意思?”穆佐旸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聰明反被聰明誤,一招棋錯滿盤皆輸啊”弦君輕吟道,“你啊總是把路鋪的很好,自己走的很順利,沒有那么多的意外,但是你卻犯了一個打錯”。
穆佐旸充滿了驚訝與疑惑的眼睛看著弦君,“是什么?”
“你驅(qū)除了自己身邊所有的親信,你的哥哥或弟弟可能會比那些所謂幫派強(qiáng)的多,而你卻相反,你除掉了你所有的親信,因為你認(rèn)為不能有任何一個人威脅到你的地位,你很自私”弦君看著穆佐旸的眼睛說道。剩下是唯有沉默。
這時,天空劃過閃電,一聲雷響后,雨水像銀針般灑到地上,風(fēng)也加大了,吹動著浸著雨水的葉子,吹亂了穆佐旸的青絲,此時,穆佐旸突然大笑起來,聲音回蕩在樹林,穿透了雨聲、風(fēng)聲,卻是那么的悲凄,笑的讓人心碎。弦君看著他,“你像個迷失路途的小孩兒在尋找溫暖的懷抱,你需要愛,但是你卻冷卻了你的愛,也不允許別人愛你,因為你會覺得那是虛假的,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那么好,說不定是為了錢和權(quán),你否定了一切,你本來能夠娶到弦玉,可是你否定了自己對她的愛,因為你覺得弦玉也有可能會威脅到你,對不對?”
穆佐旸止住了笑聲,順著臉頰滑落的只有與雨水混雜在一起的淚水,別人所看不到的淚水。對,他承認(rèn)自己封印了自己的心,除了自己的母親,沒有人值得他依賴和相信,唯獨自己。他只是沒想到自己會讓弦君看透,這種滋味會讓自己更痛苦。“大人,已經(jīng)按您的命令將整個林子的外圍都包圍了起來,現(xiàn)在是否搜林?”官差對林夜辰說道。
林夜辰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不了,再等等”。
這時陸神醫(yī)出來了,“林御史,現(xiàn)在南宮子珣的毒已經(jīng)解了一半了,沒什么大礙了”。
“天亮之前能否醒來”?林夜辰緩緩睜開眸子問道。
“這個,恐怕不可能”陸神醫(yī)搖頭說道。
“多謝您,照顧好他”林夜辰起身說道,推開窗子,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天快亮了,“來人”。
官差進(jìn)來候命,“馬上開始搜林,確保公主和丞相的安全”。
“是”官差領(lǐng)命后全都出動。
“天快亮了”穆賢看著天說道,接著反綁住了穆佐旸和弦君的手,讓他們兩個走在前面。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穆賢就覺得不對勁,突然一大群官差包圍了他們,頓時穆賢慌了手腳。
官兵讓出了一條路,林夜辰走了過來,“穆賢,你還想去哪?”
“你,你別過來”穆賢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點,“我,我”他一把拽過弦君把匕首架在了她白皙的頸上。
“你別胡來,否則你會死的很慘,如果你乖乖放下武器皇上或許會給你一條全尸”林夜辰的口氣極具威脅性。
“你別動,否則我就殺了她,反正都是一死,我先殺了他們兩個也拉了墊背的”穆賢的手開始發(fā)抖,以至于微微劃破了弦君的皮膚,有些許的血流出。
“你放開公主”林夜辰見勢不妙,“好好,我放你走,讓路”林夜辰命令道。穆賢一邊后退一邊挾持著弦君,因為這是他的救命符,但是他突然看到了穆佐旸,卻又突然不動了,因為他不想讓他活著,他活著自己就必死無疑,他是鐵了心了,突然甩開了弦君,瘋了般的拿著匕首向穆佐旸刺去,穆佐旸沒有閃躲,只是在原地等著那匕首,寒冷的匕首刺眼,就在匕首刺向穆佐旸的那一剎那,林夜辰射的箭正落在穆賢的胸口,突然另一只箭穿過林夜辰的箭從中間劈開直穿穆賢的心臟,一直血淋淋的箭穿透穆賢的身體射在了他身后的樹上,血在往下滴,融化在地上雨水中,頓時穆賢倒在了地上。
大家都回頭看去,南宮子珣騎著清風(fēng)馬手里拿著弓箭,“南宮?”林夜辰驚訝道。
“子珣”弦君看見他醒了高興的喊道,沒想到南宮子珣突然從馬上摔了下來不省人事。弦君和林夜辰馬上過去去看南宮子珣,并馬上送南宮子珣回去。林夜辰看到穆佐旸依舊站在那里,面無表情,頭發(fā)被吹的凌亂,衣服也臟了。穆佐旸看著倒在地上的穆賢卻忽然呵呵笑了起來,“死了,都死了”他嘴里輕念著,頓時還發(fā)出笑聲,所有人都愣了。林夜辰不想讓他當(dāng)眾丟人,趕緊把他拉走了,但是他依舊笑著。
“他怎么樣了?”弦君趴在床頭看著南宮子珣說道。
“沒什么大礙了,我不讓他去,他偏去,瞧,找事了吧”陸神醫(yī)無奈的說道。
“好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南宮子珣淡淡的說道。
“那好,照顧好自己,記得服藥,我先告辭了”。弦君送走了陸神醫(yī)后,回來斥責(zé)道“你呀你,身體還沒好你還去,看又躺床上了吧,真是的,有林夜辰你還不放心啊”給他掖了下被子。
南宮子珣賭氣的說,“給他一箭算是便宜他的,敢拿毒針刺我,哼”。
“呵呵,你還跟個小孩子似地”弦君失聲笑道。卻顯露出了頸上的傷痕。“呀,弦君你受傷了”南宮子珣擔(dān)憂的叫起來。弦君沒說話,只是哭了出來,緊緊的抱住了南宮子珣,他也緊緊的擁住了弦君,輕輕的吻著她的唇。
“丞相換了衣服已經(jīng)休息了”下人回稟道。
“下去吧”林夜辰示意下人下去,看著熟睡的穆佐旸,不免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從開始到回來他就像是個木偶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處理完了泉州的這些事,他們準(zhǔn)備后天啟程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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