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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軒也從外面進來：“他驚訝個毛，警察局要是什么人都可以進，那都可以當(dāng)菜市場了。”他最近也不閑著，為兄弟兩肋插刀，明明不是警察，還得做警察的事，害他連泡妞的時間都沒有了，現(xiàn)在擺明是有人要對付柏亦謙，當(dāng)然是要以他的安全為重，警局看起來雖然平靜無瀾，跟以前沒什么兩樣，實則卻不知有多少只眼睛在盯著。

    “你早知道有人會來殺你？”展衛(wèi)漓問。

    “只是以防萬一而已?！彼⒉淮_定會不會有人忍不住來殺他，但多一層保險總是有益，命就一條，他可是很惜命得很。

    莫軒壞笑道：“這小子就是壞事做太多，這心思啊，不得不比別人多出一竅，否則老早就被人砍死了?！蹦幮Φ玫靡?，難得見柏亦謙這個落魄的樣子，跟個犀利哥似的，真想拿手機出來照一下，其實早在昨夜柏亦謙抱著女兒哭的時候，他的手指就蠢蠢欲動了，可他怕被人滅口，還是沒這個膽子，他敢打賭，就柏亦謙這個死性子肯定不承認自己哭了。

    柏亦謙白了他一眼，莫軒做的壞人肯定比他多，而且為人還張揚，人家要砍也肯定砍死他才對。

    莫軒用腳尖抬起那個被制住的殺手的下巴，很陌生的一張臉，莫軒用他的皮鞋尖子戳著人家的臉，又不是女人如玉花似玉的臉蛋兒，他干嘛要憐惜：“說，誰派來你的？”

    人家有膽子進警察局殺人，怎么會他問了一句就乖乖說了，肯定寧死不屈，閉著嘴巴，連氣都不帶哼一下。

    莫軒瞇著眼睛，好吧，敬酒不吃，他只能請他喝罰酒了，莫軒郁悶地著，本來他是真想當(dāng)個好人的，可他們卻剝奪了他做好人的機會，硬生生把他往壞人的路上推，唉唉，是要分筋錯骨好呢，還是拔掉他的二十片指甲好呢？手指腳中趾加起來就二十根，一片一片慢慢地拔，血淋淋的，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就算你是錚錚鐵骨的硬漢也沒個能受得了這樣的酷刑。

    “你們先聊著哈，這個人我就帶走了，任他的嘴就是灌了鐵的，我也把它給撬開?！蹦幾屓税讶送献吡耍皇蔷?，所以他不必遵守那些死規(guī)矩，誰說不能嚴刑逼供，他就喜歡了怎么著，還要在警察局里大大方方地審，有本事可以去告他，當(dāng)然前提是得能走得出這個大門再說。他爸是莫向陽，省里公安廳的廳長，這里還不由他說了算，這個世界上從來不是白就是白，黑就是黑，更多的是灰色地帶，他就是在這里弄死了人，照樣能夠清清白白地走出去。

    展衛(wèi)漓見柏亦謙如此信任莫軒，也就不去攔了。

    “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柏亦謙問，他與展衛(wèi)漓并無交情，但展衛(wèi)漓卻三番四次地出現(xiàn)救他，他不由得懷疑這個人的目的，派人查了他的資料，他的人生中前十二年是空白的，直到他十二歲的時候被一個小警察收養(yǎng)，而后他憑著自己的努力，考上部隊，由于能力突出，年紀輕輕的就已經(jīng)是中尉級別。從資料看，這人的出身沒有人知道，但在已知的資料中，他們應(yīng)當(dāng)是沒有任何交集，他想不通展衛(wèi)漓這個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他們周邊，處處幫著他？

    “我?guī)Я诵〇|西給你看，相信對你有益。”展衛(wèi)漓拿出了一個大信封。

    柏亦謙半信半疑地接過來，一目十行地看了過去，眼睛慢慢了異的神采，抬起頭看向展衛(wèi)漓：“你為什么要幫我？”展衛(wèi)漓給他的資料正是g市市長汪思明和楚煜在網(wǎng)上的對話記錄以及汪思明銀行賬單的出入情況，柏亦謙注意到這二人一直有金錢往來，而在最近的這段時間，也就是他陷入毒品案前后，汪思明的賬戶里平白多出了一筆錢，這兩者是否有些聯(lián)系。

    楚煜，這人他是知道的，家世不錯，三年前，因公司經(jīng)營不善，被他收購，后來聽說做起夜店生意，還混得不錯。他收購楚煜的公司是因為有利可圖，沒必要窮追猛打，楚煜做什么生意，是好是壞跟他也沒多大關(guān)系，隨著時日的過去，他幾乎差點都快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一個人。

    所以，現(xiàn)在這人是要來報復(fù)的？柏亦謙隱隱有些疑狐，楚煜家里是不錯，但應(yīng)該沒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夠操縱起這一切，而且前兩次的暗殺和這次貌似不是同一個人的手法，這背后是否還藏著黑手？柏亦謙思慮著，不過楚煜在其中必是一個關(guān)鍵人物。

    “你都是這樣懷疑別人的用心嗎？”展衛(wèi)漓輕笑道，這柏亦謙防備心理也太重了吧，別人看他含著金湯匙出身千般好，他瞧著光是這腦細胞就得死去不少，看誰都覺得有目的似的。

    在柏亦謙觀念里，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的，要是他那么輕易相信別人，他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去。

    “我們不熟，還是慎重點，總比傻傻掉進人家的陷阱強。”他對這個男人天生似乎就有股敵意似的，看見他就覺得不爽，尤其是他看夏小離的眼神，那種眼神怎么說呢，熟悉中帶著寵溺，仿佛天地間除了夏小離，其他人只是背景，仿佛他們有一段是任何人都無法介入的過去。柏亦謙嚴重地排斥任何對她老婆有企圖的男人。

    展衛(wèi)漓并沒有生氣，依然淡定非常：“我沒有必要害你，這些東西對你百利而無一害，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父親請我們來保護你，就是信得過我們，就算你不信我，難道信不過自己的父親嗎？”

    “那就多謝了，這份人情我柏亦謙承了，日后一定還你。”柏亦謙收起資料，他原本就對汪思明起了疑心，派人去他家暗中搜過，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想不到卻在這個時候展衛(wèi)漓就像及時雨一樣，把他要的東西送上門來，他自然沒有推出去的道理，一個普通人家出身靠著自己的實力，在二十幾歲就能坐在今日這個位置，確實是有幾分能量，柏亦謙可以斷言此人今后必是大展鵬圖，前途不可限量，展衛(wèi)漓對他有恩，他自然也會從中相助一把，畢竟在國內(nèi)，實力是重要，但人脈更為重要。

    展衛(wèi)漓倒不是要索取人情之類的，他要幫的不是柏亦謙，而是小離，只因為柏亦說是她的丈夫的，他知道只有柏亦謙好，小離才能過得更好，如今他們也有了孩子，他有偷偷去看過，是一個非?？蓯鄣男」鳌?br/>
    堂堂一個中尉去干起偷雞摸狗的勾干，展衛(wèi)漓發(fā)現(xiàn)自己蠻駕輕就熟的，小時候最恨的東西反倒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柏亦謙派人搜的地方是汪思明名正言順的家，自然什么東西都搜不到，展衛(wèi)漓卻打聽到汪思明秘密包養(yǎng)了一個小情人，低調(diào)得很，幾個人知道，若不是他的身份比較特殊，也得不到這些秘密的檔案，汪思明這只老狐貍，只怕早就防著這一招，把所有見不得光的東西都放在小情兒那里，他順手牽羊地拿到了不少貪污的證據(jù)，還放了個攝像頭在里頭，若是日后用得上，那必定是好玩的。

    落在莫軒手里的人，少不得就要被剝?nèi)ヒ粚悠ぃ以诰钟盟叫潭疫€用得光明正大的也就只有莫軒一個了。

    那個人倒也真是硬骨頭，十只腳趾的指甲都給被拔了，居然還能咬著牙，咬到嘴巴都流血，還是不肯說出幕后黑手是誰？莫軒卻像是玩上癮似的，將刑罰在他身上通通上了一遍，莫軒出身清白世家，可骨子里卻有股野性，他經(jīng)常游走到危險的邊緣，他爸曾經(jīng)多擔(dān)心他會踩過界，恨不得時時刻刻派人盯著，不過還好他的度還是把握得不錯的，至少從來沒鬧過什么大事件。

    韓琛曾經(jīng)說過，莫軒比他更適合混黑的，必會是一代梟雄，不過莫軒對混黑的沒啥興趣，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很滿意，游戲游戲花叢，看對眼了找個女人來暖暖床，賺點小錢，每天數(shù)數(shù)鈔票，日子得過多逍遙自在啊，拿把刀砍人多破壞他的形象啊。

    “行行行，別打了，你們可是警察，人民公仆，打人是不對滴。”莫軒一副良好公民的形象勸戒執(zhí)法不安的法治人員。

    兩個警察額頭立刻出現(xiàn)三條黑線，他們可不是都是聽了你大爺?shù)姆愿啦糯虻娜藛?？白臉也是他，黑臉也是他，他們?dāng)警察不少年了，什么奇形怪狀的人沒見過，還真就沒見過這么變態(tài)，拔人家的腳指甲，這可是鉆心地疼啊，而且這里面還是有說道的，傷在腳底下，不在面上，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動私刑，警察想，這招有夠損的。

    警察還遠遠低估了他的變態(tài)程度，莫軒想的是，自己都已經(jīng)在柏亦謙面前夸下?？诹耍遣蛔屵@小子開了口，那自己多沒面子，傳出去他莫軒的一世英明可就都毀了，而且這人敢來殺他的兄弟，他似乎也沒必要心慈手軟。

    “你喜歡吃東西嗎？”莫軒一只手撐著桌子，一只手攬住男人的肩膀，哥倆好地說道。

    莫軒一靠過來，男人的身子就在抖，他來殺柏亦謙的時候就想過，了不起就是一死嘛，可沒想一會遇上這一位主，變態(tài)得令人發(fā)指，將他全身上下都折騰遍了，表面上看來卻還看不出一點傷，來來去去的他都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可偏自己還好好地活著，想學(xué)人家咬舌自盡，他悲催地發(fā)現(xiàn)電視劇什么的都是騙人的，咬舌頭根本就死不了。

    這**上的折麻也就罷了，還有精神上的折磨，自詡光明公正的警察局中居然有這種地方，像一間小屋子，里面全是黑乎乎的一片，走進去似乎都能呼吸到自己的氣息，寂靜得讓人發(fā)慌，淡淡的燈光打在莫軒的臉上，他就像一個勾魂使者一樣，猙獰著青面獠牙。

    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莫軒這天才的，竟叫人搬來一個大木桶，可以容得下兩個人的木桶，里面的水都是被煮得滾燙滾燙的，下面架著一個大爐子在烤，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不像古時候還要添柴加火，現(xiàn)在是想要細火慢熬也好，想要烈火熊熊也行。

    “要我請人讓你進去，還是你自個進去?！蹦幰幌蜃哉J為自己是很民主的。

    男人看見那滾燙的水腿就發(fā)軟打顫，他現(xiàn)在光著一雙腿，腳指甲全都沒了，血淋淋的一片模糊，本連站都站不穩(wěn)，何況看到那冒著煙的水，他一進去還不被煮熟了。

    莫軒一揚下巴，兩個警察雖有些不忍，但也只能照做了。

    “啊……”男人被丟了進去，立刻慘叫了出來，那哀嚎的聲音驚飛了一眾飛禽走獸，直入人的心肺，這個時候水溫并不是特別地?zé)?，但是一雙血淋淋的腳浸在熱水中，滲進了他的肉里，那種疼比針扎何止痛上千倍百倍，幾乎就在入水的同時，男人想跳了出來。

    可莫軒更狠，叫人直接將蓋子蓋了下去，沒一會才把人拖出來，玩歸玩，他可沒想玩死人。

    “怎么樣，說還是不說？是誰指使你來殺柏亦謙的？”莫軒蹲下身，與**的他對視。

    男人神色間有了動搖，這種簡直是非人的折磨，比直接殺了他更痛苦，一槍或一刀都是一瞬間的事，可落到了莫軒的手里那就是生不如死。

    “看樣子你是不想說，先給他淋一盆冷水，桶里頭的繼續(xù)加熱，再把人給我丟進去，人沒斷氣就不用來跟我說了?！蹦幰桓睂λ^望的樣子就要走。

    “不，不要……”男人叫了起來，他實在受不了，那種痛，那種窒息的感覺，但凡經(jīng)受過一遍的人都不會想再試一次的，“我說，我說，指使我的人是楚少爺?！?br/>
    莫軒笑了，他就說了，這個世界還沒有他撬不開的嘴，一個人或許不怕死，但未必受得了折磨，要他說，當(dāng)初他爸把那幾個工人交給他，那些人早就把什么都吐出來了，柏亦謙也未必需要在牢里這么久，可他爸老怕他惹事，死活不肯把人交給他，這不，人雖然被他玩得快殘了，但話是說出來了，而且也沒斷氣是不？

    “早這樣不就好了，就不用吃這么多苦頭，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來，說給本少爺聽聽，是哪位楚少爺？”

    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男人也深知什么也瞞不住了，倒不如一股腦倒出來：“是楚煜少爺，因為柏四少三年前吞并了他的公司，害得他走投無路，投靠黑幫，做起了經(jīng)營夜總會的生意，所以有時候能接觸到一些毒品的來源，為了報復(fù)柏四少，他就讓人把毒品偷偷入那些材料之中?！?br/>
    楚煜？莫軒想了一下，這人的名字聽站身上怎么有點耳熟??？

    “他讓誰把毒品藏入材料中的？他又怎么知道海關(guān)那邊一定會扣下那批貨？”盛世集團的名頭比本市市長的名頭還響，誰能不客氣三分，所謂檢查就是走個形式，但是這次卻敢扣下他的貨，肯定是有人暗中指使的，而且那人能調(diào)動海關(guān)那邊的人來頭肯定不小。

    男人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猶豫著不敢說。

    “看來你還想進去游下泳是吧？”

    “不不，我說，是汪市長，汪市長讓人在檢查的時候趁機把毒品放進去的。”

    莫軒心中了然，他就說，柏亦謙入獄，汪思明成天在電視機亂吠，恨不得把事情越炒越大，原來是想用輿論的力量讓柏亦謙吃了啞巴虧，也讓他們的營救行動處處受制，不過是幾句流言扉語，難道他還會怕不成？

    “楚少爺見事情越拖越久，司法那邊遲遲不起訴柏四少，楚少爺怕事生變，會查到他的頭上，所以就讓我偽裝成警察，制造四少畏罪自殺的現(xiàn)象，讓這件案子早早結(jié)案，楚少爺對我有恩，我才應(yīng)承了為他做這件事?！?br/>
    莫軒沒興趣聽他們的恩怨情仇，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反正他要的東西已經(jīng)得到了。

    有了展衛(wèi)漓提供的那些資料再加上犯人的證詞，公安機關(guān)第一時間趕到楚煜的家里逮捕，可去到哪里早已是人去樓空，楚煜見張澤林沒有回來，就知道他失手了，自然就跑了。

    “人跑了，你就得背黑鍋，還氣定神閑的，不想回去抱抱小公主了？”莫軒調(diào)侃道，特別期望著看到柏亦謙當(dāng)奶爸的樣子，現(xiàn)在在牢里呆著，沒意思。

    “你看我像是背黑鍋的人嗎，如果你是楚煜，知道事情就要暴露了，你會怎么做？”

    “廢話，當(dāng)然是跑啊，”莫軒說完，就看柏亦謙一臉笑臉吟吟地看著他，突然有些恍然了，“一般人想的肯定是要跑，但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無論是坐飛機、火車、輪船，都會讓人有跡可尋，反倒不如躲在自己家里安全?！?br/>
    柏亦謙跟楚煜交過手，楚煜那小子很聰明，只是有時過于冒近，反倒是糊涂了，就跟他破產(chǎn)和來暗殺他的事情一樣，都是自掘墳?zāi)埂?br/>
    “你估計還留了一手吧，這會人已經(jīng)在你手上了？”莫軒也不笨，若不是早派了人去捉他，這會不會在這里跟他閑聊天。

    “來了?！闭f曹操，曹操就到，蕭揚押著楚煜，后頭還跟著一個柏穎。

    這會，柏亦謙早已重新洗漱了一番，換了套衣服，又是一個衣冠楚楚的斯文人士，也從牢里轉(zhuǎn)移到警察局里會議廳。

    “小穎妹妹，你怎么來了？”莫軒看到柏穎跟著來，有些驚訝，他還是把柏穎當(dāng)成小女孩看待，這么血腥的場面小女孩還是別看為妙。

    “我剛要來看哥，就在門看到蕭揚押著人進來，這是什么人啊，要干什么？”柏穎一臉好奇。

    “乖，小女孩別管這事，你先回去吧?！?br/>
    “不行，這個人是不是就是陷害哥那個人，我也要聽?！蹦幪凸浪某惺芰α税?，區(qū)區(qū)場面，她怎么會怕？

    蕭揚聽到兩個人竊竊私語的聲音，轉(zhuǎn)過去看了一眼，就看到莫和柏穎二人站得極近，低聲地說著話，看樣子他們極為熟悉，心下不禁有些黯然。

    楚煜一臉倨傲地看著柏亦謙，一次兩次，他總是敗在他的手上，他真的不甘心，明明差點就可以致他于死地的。

    “直接把他交給警察吧?！卑匾嘀t覺得自己沒必要見他，他現(xiàn)在就想趕緊回家看看妻子，看看小寶貝。

    “柏大哥，你真要致我于死地？”楚煜，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長得也頗為俊秀，他也曾經(jīng)和柏亦謙一起打過球，一起揮散過汗水，那個時候他是真心把柏亦謙當(dāng)成大哥來看待，可他沒想到柏亦謙會這么絕情，說吞了他的公司就吞了，他曾經(jīng)把柏亦謙當(dāng)成偶像那樣崇拜，而在他翻臉不認人后，所有的崇拜則全部化為了恨，柏亦謙讓他辛苦營造得一切化為虛有。

    “法官自會有審判?！睂τ谝粋€陷害他的人，難道還指望他會救他，開玩笑，柏亦謙左看歷看都不像圣父吧，怎么會讓人這么以為呢，這讓他很不解。

    “你難道不就能看在我姐的面上，放過我這一次，我姐為了你死都死過一次，我是她唯一的弟弟，沖這一點你就該放過我。”楚煜理所當(dāng)應(yīng)地說道，柏亦謙就是欠他的，欠他們?nèi)业摹?br/>
    聽到了楚煜提起他的姐姐，柏亦謙的臉色明顯沉了下去，當(dāng)初收購了楚煜公司的時候，他沒心軟，這次更加不會，柏亦謙欲離開。

    楚煜卻在后面喊道：“你知道我姐為什么要離開你嗎？因為她一輩子都不能生孩子，為了替你擋那一刀，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她怕拖累你，所以她才離開的?！边@個本應(yīng)當(dāng)是他姐夫的人現(xiàn)在卻要送他去死，他經(jīng)手過許多的毒品生意，一旦被判刑，只怕牢底得坐穿。

    柏亦謙身形僵住，站在原地，再沒有轉(zhuǎn)過身來。

    柏穎則是驚得張大嘴巴，現(xiàn)在是怎么情況，什么擋一刀，什么不能生孩子？難道她哥以前還有桃花未斷，那個女人還忍辱負重，為了他遠赴國外？聽著是有點可憐啦，可是小離怎么辦？柏穎心里肯定是偏著小離的。

    “你毀了我姐姐的一生，還要害我一輩子嗎？”楚煜激動地狂叫，他就知道，只要他把這件事說出來，柏亦謙不會無動于衷的，是他那個姐姐傻，不趁這個機會賴上他，反而還跑到國外去，還不準他告訴柏亦謙，真是被氣死了，早在柏亦謙要收購他公司的時候，他就想說了，可當(dāng)時柏亦謙根本從頭到尾沒現(xiàn)過身，由他的特助一手包辦。

    柏亦謙轉(zhuǎn)過身來，冷漠地看著他：“我欠你姐會還。”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就留下這么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這個‘還’是什么個意思，到底是怎么‘還’法？

    楚煜想的是柏亦謙會把他救出來。

    柏穎是女人，難免就往情感那方面想，她哥這意思不會是想要負責(zé)吧？這責(zé)亂負啊，柏穎那時還沒回柏家，這些事她是一點不知道，不過那個女人就是再好，她還是偏向于小離，小離和哥哥都有孩子了，他們是正式的夫妻。

    “哥……”柏穎馬上追了出去，她想問清楚哥哥到底是怎么樣的想法，小離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呢，她哥可別因為一時糊涂，做出不該做的決定。

    “你先回去，讓我靜一靜。”柏亦謙鉆入了車內(nèi)，迅速將車開走。

    楚煜的話確實擾亂了他的心，楚妍！多少沒有提及這個名字，久到他幾乎已經(jīng)快要忘記，當(dāng)年她離開，說是找到真正愛的人，要跟他去國外留學(xué)，要走的人，他從不挽留，就讓她離開，從此這個名字消失在他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