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光棍指著前面的路口,道:“轉(zhuǎn)左。”
我急打方向盤,可是完全忘記了什么叫慣性的作用,車整個向路的另一面山溝歪去,眼見著就要載進(jìn)去了,我嚇得大叫出聲,兩只腿都不敢動彈了。
還好這時,我看到葉媚從車窗的空隙飛了出去,大袖一揮我的車就飛回到路上,還一點也沒有顛簸。
真的是快要哭了,有個鬼媳婦就是爽,一邊的鄭路卻驚魂未定道:“你練飄移嗎?”
“意外,我還沒學(xué)到這一科兒?!?br/>
“這一科沒駕校會教吧,你去學(xué)賽車應(yīng)該會教?!?br/>
沒想到鄭路還挺有幽默感,尤其在這樣最緊要的關(guān)頭,他還能講出這樣的話,的確算是挺鎮(zhèn)定的了。
我相信如果沒有葉媚在我身邊我是不敢做出這么多事情的,至少不會這樣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可是,現(xiàn)在我就是敢,油門也越踩越快,直到老光棍鬼指著前面的堤壩道:“似乎在旁邊的那個小屋里面。”
很好,終于到了,我下了車,聽到身后有無數(shù)警笛聲,看來你報警的速度不及惹點禍的速度,到時候追的人會越來越多,比報警之后再派人來那種方便快捷多了。
我拿起了手機(jī),那邊好似聽到了警車的聲音似乎有點慌亂了,“別著急,可能是警車經(jīng)過?!?br/>
“我們還是快走吧?”
“那她怎么辦,剛剛她把我的頭套給扯下來了,現(xiàn)在我們走了她也會報警抓我們?!?br/>
“那你是什么意思?”
“殺了她?!?br/>
“不要,求你們不要,你們要錢我給你們就是了?!?br/>
吳可可似乎被打的挺慘的,講話的時候舌頭都明顯不靈活了,有種被什么堵住的聲音。
我急了,大聲的對著電話道:“別以為別人就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小傻逼們,我記得你們五個……”
不就是怕吳可可將他們講出來嗎,那我講我知道是不是就不會動手殺人了,而且我還繼續(xù)道:“如果你們現(xiàn)在殺了她,不但犯了殺人罪,還逃不了被追捕……”
茲!一陣噪音傳來震得我耳朵生疼,忙伸手捂住,道:“快去救她不用管我?!边@話對鄭路講也是對葉媚講。
他們倒是真的走了,我連滾帶爬的落后一步跟上,見著葉媚手指一彈門開了,然后鄭路闖了進(jìn)去。
我追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沖了出來,正是那一伙的三女一男,也不知道吳可可被他們怎么樣了,我本想抓人,可是他們看到我過來了后面還有警察就沒命的跑了,還跑了個四散奔逃。
我擔(dān)心吳可可就沒理他們,等沖進(jìn)去一瞧后心里立刻堵的慌,吳可可被綁在一張木板床上,上面基本什么都沒鋪。她全身赤、裸,嘴上還被綁了一個球。
鄭路看的臉都紅了,脫了自己的衣服就罩在她的身上,我們連忙動手給她松綁,而吳可可卻邊哭邊道:“照片,在小劉身上?!毙⒕褪悄莻€傻逼。
“我去給你追?!编嵚房磥肀患こ隽搜?,想也不想的追出去,我對他道:“小劉是向大壩下面跑的那個?!?br/>
“吳可可你沒事吧?”
“陳烈,小劉說我要是報了警,他就把照片傳在網(wǎng)上?!?br/>
我一怔,道:“你等一下?!蔽覍θ~媚道:“有什么辦法讓小劉沒辦法上網(wǎng),他如果現(xiàn)在邊跑邊將照片傳出去那吳可可這一輩子就毀了,幫幫她?!?br/>
“好?!比~媚轉(zhuǎn)眼就不見了,而這時那些追著我的警察也都追過來了,眼見他們要跑到了,我連忙回到里面幫吳可可將衣服穿好。
我們剛穿好,警察就到了,我馬上道:“那些綁架犯已經(jīng)跑了,你們快去追?!?br/>
警察中有個比較年輕的,但是看來是他們之中的領(lǐng)導(dǎo),他走向我道:“你就是搶警車來救人的那個?”
我這時才知道自己是犯了大錯的,于是點了點頭,道:“是?!?br/>
本以為要被抓起來訓(xùn)斥了,哪知道那個年輕的警察道:“雖然你這樣做不對,但是做的很好?!闭f完他帶頭鼓了掌,后面的那些警察也都鼓起了掌,我一陣臉紅,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而有女警已經(jīng)過來將吳可可拉到一邊進(jìn)行審問,我則被那個年輕的警察審問,我就講與吳可可約好了有事,打電話給她,哪知道就得到了她被綁架的消息,所以與外賣小哥一起多管閑事。
年輕警察聽的滿臉笑意,我覺得他對我的印象應(yīng)該非常好,甚至還交換了姓名,他講自己叫陳星,是個支隊長,和我同姓,沒準(zhǔn)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問過了問題,陳星突然間問了一個不太相關(guān)的問題,道:“咳,雖然有些不適合,但是我們這些兄弟都非常想請教陳先生您的車技是在哪里練的,他們這些開了四五年的老司機(jī),整天在追車的有,技術(shù)過關(guān)的也有,可竟然沒追上你,還有你飄移的技術(shù),簡直讓他們心服口服?!?br/>
我現(xiàn)在真的是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出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剛報名,第一科還沒過?!蔽艺媾滤麄兘邮懿涣?,因為我看到那一圈警察基本上都瞪大了眼睛瞧著我。
連成熟穩(wěn)重的陳星也是如此,他使勁的咳了幾聲,然后突然間他竟然抬頭很精準(zhǔn)的看向了葉媚所在的位置,臉上充滿凝重,我心中一跳,莫非他可以看到葉媚?
我一時有些驚慌失措,就沒有與葉媚講話,不一會陳星才將目光收了回來,因為門口已經(jīng)走進(jìn)來四個人。
“隊長,人抓到了,是這個小伙子抓到的,他真的很勇敢。”一個警察拍了下鄭路夸獎道。
鄭路卻看著里面的吳可可,紅著臉搖頭道:“我,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種人……”我對著鄭路伸手了大拇指,好樣的。
只是相片呢?正想著,見一個人在小劉身搜出了手機(jī)道:“應(yīng)該是用這支手機(jī)拍的照?!?br/>
鄭路馬上緊張道:“我當(dāng)時看他好像在看這部手機(jī),他是不是將照片傳到網(wǎng)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