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你竟然敢在洛家撒野,還打傷我們大哥,大伙一起上,給洛磊大哥報仇?!?br/>
那群洛家子弟,看見洛磊竟被一招制服,頓時感覺臉上無光,對洛寧的怨恨不由得又多上幾分。
“洛河家的孽種,馬上從洛家滾出去,你不配站在洛家的土地之上?!?br/>
這是不知道是誰,突然喊出了這句話,伴隨著這聲挑釁頓時有不少洛家弟子紛紛響應(yīng),一時之間眾人向著洛寧沖了上來。
這時洛寧瞇起雙眼,九幽魔焰的毀滅之力陡然爆發(fā),排山倒海一般的氣勢洶涌的向著四面八方噴涌而去,暴虐毀滅的氣息瞬間蔓延到了這洛家大院的每一個角落。
向著洛寧撲來的那些身影噶然而止,誰能想到一個二十來歲,與大家年齡差不多甚至還要小上一點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竟然能爆發(fā)出如此恐怖的氣勢。
洛寧目光一掃,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那名最先開口地洛家子弟,那是一名看上去和他年紀差不多的青年。洛寧憑著他那被強化之后的靈識瞬間便鎖定了那人。
而周圍空氣中散發(fā)的濃郁毀滅之力也在這一刻瞬間凝聚,全部歸攏在這一個人身上。
那濃郁無比的毀滅之力仿佛化作了一道長橋鏈接在洛寧與那名洛家弟子之間,洛寧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層淡淡的黑霧。
這一刻,大家仿佛看見一個從冥府歸來的毀滅暴君。
那名二十出頭的青年在毀滅凝聚在他身上那一刻,整個人頓時臉色慘變,凝重的寒意直接侵入肌膚,顫抖的身軀,預(yù)示著他已經(jīng)喪失了任何反抗之力,猶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孽障,膽敢在我洛家放肆?!?br/>
這時幾名滿面紅光,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過來,其中一名老者滿臉怒容的向著洛寧吼道。
“哼,孽障看見,看見我等長老居然還不行禮?”
走進之后那幾名長老的氣勢鋪天蓋地一般向著洛寧壓了過來。
“洛寧拜見各位長老?!甭鍖幟鎺⑿?,對著那幾位長老躬身行禮,那浩瀚如海的恐怖威勢,絲毫沒有對洛寧產(chǎn)生影響。
看見洛寧面對自己等人氣勢毫不變色,甚至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臉色都不禁變了變。
另一名身材瘦長的長老冷笑一聲,“你倒是繼承了洛河那孽障的天賦,可天賦好又如何?如果洛家再出一個洛河,恐怕就要覆滅了。你一個后輩弟子,見到我們還不下跪?”
洛寧雙眼一瞪看向那名瘦長身材的長老:“我洛寧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曾知道還要貴什么長老!”
“混賬!當你父親所作所為,你跪一百次都不為過……”那瘦長身材長老背后突然蹦出一位長老,沖著洛寧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我洛寧愿為父親恕罪,全力助家族重振雄風,請宗主和各位長老準我認祖歸宗,助我救出我父親。”
身材瘦長的長老大怒道:“放屁,就沖你父親所作所為,你也別想回歸家族。你是他和那個低賤的女人所生地兒子,不過是個雜種,洛家雖然隱世不出,但也不會讓一個雜種來認祖歸宗?!?br/>
“六長老,說話注意分寸,這么多小輩們看著呢。”另一名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說道。
聽到雜種二字,洛寧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站在那里緩緩抬頭,看向六長老。
“你說誰是雜種?”雖然洛寧的玄力沒有外放,可此時他身上所釋放出地寒意卻比九幽魔焰更加冰冷,更加具備侵略性。
這時剛剛趕到洛寧的大伯洛圖并沒有阻止洛寧對六長老的質(zhì)問,他此時也是氣得一臉鐵青之色。
“就說你,小雜種?!绷L老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因為激動他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些顫抖,“如果不是洛河那畜生連累家族,我們洛家堂堂天下第一家族,又怎么會避世不出,向喪家之犬一般躲在這鳥不拉屎的窮鄉(xiāng)僻壤?!?br/>
“夠了!老六,再不控制自己的情緒就離開這里?!币幻谶@幾大長老中顯然地位最為尊崇的老者,聽那六長老不依不饒、毫無風度的謾罵,也有些發(fā)怒了。
令人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洛寧突然面向幾位長老和在場的洛家弟子,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對不起,洛家諸位。父親當年犯下的錯我代表他洛家道歉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洛寧的表情顯得很真誠,磕的三個頭也非常重,當他重新抬頭時,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血絲,地面都有了裂痕。
要知道,以他皮膚的堅忍程度,能出現(xiàn)這種破損,顯然是異常用力了。而且沒有使用一絲玄力進行保護。
“哼,當年洛河對這個家族造成的損失是你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的么?讓他在玄修神殿的死牢里面呆著贖罪吧就出來干嘛?讓他自裁在家族門前么?”
洛寧站了起來,似乎并沒有聽到這位六長老的話,他原本真誠的目光驟然變得凌厲起來,:“我認為當初洛家之事不能全怪父親,但父親也畢竟有錯,牽連家族。所以我像您向著洛家全部子弟賠禮道歉。但是,您之前話語辱及先母,我卻必須要討回一個公道。六長老,我向您挑戰(zhàn),雖死無悔?!?br/>
幾句話說的斬釘截鐵,雖然洛寧平時嬉皮笑臉,可在這一刻洛家的每個人卻都從洛寧身上感受到了那強勢的彪悍、一往無前的氣勢。
身材瘦長的六長老愣了一下:“你要向我挑戰(zhàn)?”
洛寧肯定的道:“是的。請六長老指教。”
“哈哈哈哈。”六長老放聲大笑起來,狂放的笑聲帶著渾厚的玄力似乎令整個洛家都在為之顫抖?!澳阋粋€小輩,也配向我挑戰(zhàn)。要是你爹洛河來說這話還差不多。”
一旁的大長老暗自腹誹,也就現(xiàn)在洛河修為被廢,關(guān)押在玄修神殿之中,要是洛河修為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敢說出這種話那真是見了鬼了。
這些人有哪里知道,洛寧此時的戰(zhàn)力強橫無比,就連玄修神殿分殿主,都不是洛寧的對手。
洛寧的大伯洛圖此時心中也只是想讓洛寧向那幾位長老和整個洛家展示一下他的天賦,有哪里想象的到洛寧此時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不次于長老,此番比試之下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你不敢么?”洛寧眉頭一挑,靜靜的看著六長老。
簡單的四個字,卻像是一巴掌抽在了六長老臉上。笑聲嘎然而止,身為洛家八大長老之一,這位六長老在洛家的地位極高,就算是洛家現(xiàn)任家主洛圖也要讓他三分,此時被一個隔代小輩如此挑釁,他又怎能忍得了。
“小兔崽子……”
六長老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大長老打斷,大長老淡淡的說道:“年輕人可以有傲骨,卻不能有傲氣。你從未回過家族,現(xiàn)在也還不是家族的一份子,我不會以家族之規(guī)制裁你,但是,你藐視洛家,家族不會就此罷休!洛刑何在!”
“大長老?!币幻聿膲汛T,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壯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在他走出人群時,洛家弟子們自行讓開一條道路,可見他在洛家中的地位。
大長老淡淡的道:“你就和他切磋一下,洛家雖然隱世不出,卻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挑釁的!”
大長老雖然阻止了六長老,可是在它看來洛寧還是一個外人,跟洛家毫無關(guān)系的外人。
洛寧看向大長老:“長老,若是我勝了,可否挑戰(zhàn)六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