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園里面轉(zhuǎn)了幾圈后,趙清雪和葉媚兒就手牽手的出了公園!
當(dāng)然去公園,也僅僅是趙清雪和葉媚兒的過度而已!
出了公園后,趙清雪和葉媚兒就順著公園外的一條相對偏僻的幽幽小道那邊走去!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壓根沒啥人,連個人的毛影子都沒有,所以說,絕對是動手的好地方!
而在這種地方,有個人也能輕易的看到,畢竟沒啥人,雖然是幽幽小道,躲藏的地方確不多!
趙清雪和葉媚兒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走著,而此時兩人的手機都震動了一下!
這也之前商量好的,在有情況的時候,就用電話震動,只要一震動,立刻就明白了情況!
感覺到手機震動后,兩人往后看去,在后面,兩個帶著帽子口罩的男子低著頭迅速朝這邊走來,看樣子是要動手的節(jié)奏!
為了不打草驚蛇,趙清雪和葉媚兒依舊裝做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繼續(xù)往前走!
之所以陳天他們還沒動手,是因為還沒到包圍圈!
這一套都安排好了,在這里,如果兩人想跑的話,那還是很容易就跑的,所以這次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不然都枉費了這么精心制造的計劃!
趙清雪和葉媚兒一直往前走,而后面的兩個戴帽子口罩的男子跟在后面加快了速度,離趙清雪和葉媚兒越來越近!
差不多到包圍圈后,陳天吹了一個口哨,然后烏拉拉事先安排好的醫(yī)生就圍了上來!
圍上來后,帶帽子口罩的兩個男子有些慌張了!
這慌張的很是讓人蛋疼,好歹也是要進(jìn)行刺殺的人啊?竟然就這點心理素質(zhì),這心里素質(zhì)還要殺人?
陳天看著這頭戴帽子,臉帶口罩,眼帶墨鏡的男子,皺了皺眉頭,按照正常情況來判斷,這似乎不像是那種經(jīng)常干這種事情的殺手??!
現(xiàn)在兩人給陳天的感覺就像是要嚇尿的感覺!
坂田正夫不會腦殘的派這種人來吧?
如果真派這種人來,陳天只能說“服了”,坂田正夫那手底下是真的沒啥人了!
陳天看著兩個男子,冷笑一聲,“說,你們是誰派來的?”
兩個男子沒有說話,只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看的出來,兩個男子很慌張!
但是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早就被包圍了,想后退哪有可能!
剛退后幾步,后面幾個醫(yī)療團(tuán)隊的醫(yī)術(shù)就把兩個男子推了回去!
“怎么著?非要讓我們動手才能說是吧?”陳天雙手環(huán)在胸前看著兩人說道。
兩人隨即看向陳天,然后冷冷的說道,“陳天,你想干嘛?”
聽到說話的聲音,陳天皺了皺眉頭,“咦?這聲音咋這么熟悉呢?”
陳天摸了摸下巴,隨即抬頭笑了笑說道,“我擦,原來是你們兩個??!”
兩個男子聽到陳天這話,顯然是愣了愣,“什么我們兩個?”
“行了,你們就別裝了,雖然你們在極力克制自己的原生,但我還是能聽的出來的,而且就你們兩個的氣勢,也不像是正規(guī)的殺人,不熱嗎?這么捂著?”陳天瞧著兩人擺了擺手說道,面前的兩人也早就判斷出是誰,這兩家伙不是別人,正是醫(yī)療團(tuán)隊的巴斯特還有尼巴爾這兩人,在怎么說也是認(rèn)識一段時間的,聽聲音還是聽的出來,不過這兩個家伙不是感覺丟人回去了嗎?咋又在這里?
巴斯特和尼巴爾兩人見被陳天識破,干脆直接把帽子口罩墨鏡啥的都給摘了下來,然后兩人一臉兇狠的瞪著陳天,恨不得一口把陳天給吃了!
“呵呵,還真是這兩個小子啊,我就說嘛,坂田正夫怎么可能會派這么兩個無腦的煞筆呢!”王院長笑了笑說道。
巴斯特和尼巴爾聽到王院長這話,立刻兇狠的眼光瞪向兩人,然后語氣很沖的說道,“死老頭,你特么的說誰是煞筆呢?”
“就說你們是煞筆了,怎么著?想打我???”王院長笑呵呵的說道。
巴斯特和尼巴爾死死的瞪著王院長,但沒有動手,他們很明白,人家這么多人不先動手,而你這邊就兩個人先動手,那簡直就是找殘的節(jié)奏!
陳天瞧了眼巴斯特和尼巴爾,然后說道,“怎么著?我們之間的帳還沒有算呢,你直接就跑了,現(xiàn)在你竟然還主動找上門來,是不想報復(fù)我???那正好,今天既然在這里碰到了,那我們新帳舊賬一起算算,反正我現(xiàn)在也閑著沒事,對了,昨晚是你刺殺的我吧?呵呵,還真夠膽大的啊,竟然都敢殺人了!”
尼巴爾和巴斯特看著陳天,雖然有些畏懼,但還是勉強撐起一點氣勢說道,“你們想干嘛?”
“想干嘛?你說呢?”陳天揉了揉拳頭冷笑道。
這兩個家伙竟然還想刺殺自己,刺殺自己就罷了,這形勢分明是還要針對葉媚兒跟趙清雪,那陳天自然是不會這么放過他們了,就這么放過他們,那豈不是就等于在給他們機會對付自己嘛!
如果這次放了他,那他們下次行動肯定會更小心,要想在防范那就更難了!
“陳天,別以為你們?nèi)硕辔覀兙团履?,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臉面回自己的國家了,一切都沒有了,光腳不怕穿鞋的,別逼我們?”巴斯特和尼巴爾惡狠狠的看著陳天說道。
陳天笑了笑,說道,“是嗎?呵呵,這樣就沒臉回自己的國家了?你們還有臉啊,當(dāng)初不是牛掰哼哼的說自己的醫(yī)術(shù)高,醫(yī)術(shù)強,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嗎?怎么到最后就慫了不行了嗎?剛開始我沒有針對你們吧?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那我也沒有辦法,只好奉陪到底了,所以這一切,我想對你們說兩個字,那就是活該,活該你們狂妄自大,活該你們目中無人,告訴你們,裝B是需要資本的!”
尼巴爾和巴斯特兩人被陳天說的有些惱火,不過事實也的確是如此,連一點反駁的話都沒有!
剛開始的確是自己裝B找陳天他們的麻煩,然后又在裝B跟陳天打賭,似乎每次都是自己找陳天麻煩,但每次都是自己吃癟,對于陳天說的這些話,巴斯特和尼巴爾也無話可說,因為這就是事實!
但是他們兩個可不是來聽陳天教育他們的,現(xiàn)在兩人心里別提有多憤怒!
但是憤怒歸憤怒,現(xiàn)在自己這邊處于弱勢,能怎么樣?
“陳天,你毀了我們的一切!”尼巴爾冷冷的瞪著陳天說道。
陳天笑呵呵的攤了攤手,然后笑道,“呵呵,我毀了你們的一切?”
“不錯,就是你毀了我們的一切,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可能沒有臉回去,也不會受盡所有人的羞辱,這一切都是你!”尼巴爾憤怒的指著陳天說道。
“呵呵,玩笑,都是因為我?說你們腦殘還真高估你們了,你們比腦殘都腦殘,麻煩你們想清楚點,自始至終我有找你們的麻煩嗎?貌似沒有吧?這一切,都是你們親手造成的,現(xiàn)在你們確好,先不說沒有履行賭約就偷偷逃跑了,就現(xiàn)在還竟然來刺殺我,你說我現(xiàn)在能放過你嗎?”陳天看著尼巴爾還有巴斯特說道。
尼巴爾和巴斯特目露寒光,一臉兇狠的表情,隨即兩人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
陳天瞧了一眼,不僅呵呵一笑,然后說道,“呦呵,這都拿出匕首來了?。吭趺粗?,這玩意能拿穩(wěn)嗎?會用嗎?”
陳天說話的語氣很不屑,充滿了鄙視!
當(dāng)然陳天越不屑,越鄙視這兩個家伙就越生氣!
不過生氣對他們來說不是激發(fā)潛能,而是自亂陣腳,根本就不用腦子想事情了!
“陳天,識相的話今天就當(dāng)做我們沒見過,否則的話,你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尼巴爾拿著匕首一臉威脅的看著陳天說道,似乎陳天敢違背他的意思,就不會給陳天好看。
當(dāng)然陳天一臉不以為然,還真不是瞧不起他們,就他們這身手,對付他們那是輕輕松松!
陳天雙手環(huán)在胸前,笑呵呵的有些戲謔的說道,“哦?不客氣啊,怎么個不客氣法?說給我看看?”
“信不信我讓你白刀子進(jìn),紅刀子出!”尼巴爾一臉兇狠的瞪著陳天說道。
“我擦,這么兇殘哇,不過我還真不信,要不試試,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白刀子進(jìn)紅刀子出!”陳天笑呵呵的朝尼巴爾招了招手。
陳天的譏諷也是徹底的激怒了尼巴爾,現(xiàn)在徹底的是理智沖破里理性,怒吼著就朝陳天的胸口刺了過去!
這速度在陳天看來的確是慢的要死?
就這本事還想讓自己白刀子進(jìn)后刀子出?
陳天估計這家伙在講相聲呢!
尼巴爾拿著匕首直接來到陳天的面前,然后伸手就朝陳天刺去!
而陳天依舊是面帶笑容的看著尼巴爾,就當(dāng)匕首尖快到陳天胸口的時候,陳天突然抬手,直接攥住了尼巴爾的手腕!
就這樣,尼巴爾的手腕直接停在半空中,而將要扎進(jìn)陳天胸口的匕首也停在胸口位置不動了,如果在稍微往前幾毫米,那匕首就會扎進(jìn)了陳天的胸口內(nèi)!
尼巴爾的手腕被陳天攥住后,看樣子還是很不死心,努力的想往前扎一下,畢竟就差幾毫米,但是尼巴爾用了吃奶的力氣,愣是不能往前移動分毫,這讓尼巴爾簡直是蛋疼無比,自己的力氣跟陳天的力氣比起來,似乎就是一個小學(xué)生跟一個高中生一樣的差距,簡直是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