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同時擁有元素靈力、空間靈力和光明靈力的人,且此人需達到九階神尊的修為,方能打開幻夢,將里面的人,帶出來?!?br/>
西瑾辛聽到這話,原本燃起的希望,卻又一次被瞬間澆滅。
能夠同時擁有這三種靈力的人,已很難尋找,更何況實力還需達到九階神尊的修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她心里,卻想到一個人,也許未來可能有能力打開幻夢。
然而,還不等她渺茫的希望燃起,夢枕一席話,卻又瞬間澆滅了。
“二小姐已然是不可能了,她如今沒有生命,只是被上古秘法所加持,強行留在這世間的,即便滿足兩個條件,也無法打開幻夢。除非她能死而復(fù)生,可死而復(fù)生,根本沒有可能?!?br/>
夢枕聽到玄觴所說的情況,想到二小姐變成如今這般,心里便很是難受。
見著白發(fā)老者所言,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二小姐。只是失去生命的二小姐,是斷無法再實現(xiàn)救人的。
西瑾辛聽此,瞬間便失去了所有氣力,只那般無比崩潰地抱著玄觴的身體,癡癡呆呆的,不想就此失去他。
凰赫學(xué)院靈越閣
自打花汐羽進去靈越閣中的花凝殿后,風(fēng)奕寒知曉自己無法進入,便只好在靈越閣前等候。
過往的弟子瞧見了,都不禁朝他看一眼,可誰也不敢多說什么。
風(fēng)奕寒就好似一尊雕塑在此處,他全部的注意和視線,都在靈越閣。
而花汐羽再次來到花凝殿,一如以往在這里閉關(guān)修煉,讓自己的實力再一次得到了提升。
只是第一輪閉關(guān)之后,當(dāng)花汐羽睜開眸子,卻陡然見著一個長相無比妖孽的男人浮現(xiàn)在自己眼前,還很是奇怪地笑著看著自己。
不過她看著他,卻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孩子,能再見到你,真好!”隨后,只見著他極其溫柔地看著花汐羽,笑著滿是眷戀地這般說著。
可是花汐羽聽到他這樣的話,一時間卻不禁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不明就里。
但隨后,卻又不禁隱隱猜測著:“你,是爹爹嗎?”
不知為何,花汐羽總覺得好似血脈牽引一般,很神奇,而且無法解釋的感覺。
她盯著他,心里就有個聲音如此告訴自己。
待其話落,只見著此人卻是忽然熱淚盈眶的,滿是復(fù)雜地看向花汐羽,甚至瞧著有些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孩子,你剛剛叫我什么?!”
“爹爹?”
花汐羽看著他,也不能確定,因著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關(guān)于他的模樣。
但那種感覺,卻十分強烈。
只見著她話音一落,此人便如此。
花汐羽見著這般,便確定了,只是有些不明白,他為何會在這里,而且只是一個幻象。
“孩子,你,能再喚我一聲嗎?”
見他這般說來,花汐羽卻是沉默了。
而后只見她忽然很是復(fù)雜地看著他,回道:“抱歉,我,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你?!?br/>
“我見到你,只是覺得有種熟悉和親切的感覺,我想,大概就是血脈的緣故吧!但我不曾見過你,就算是你的存在,也是長大后,來到這里才知道的。我甚至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以前不曾想過自己在這里竟然也會有父母,那是我從來都沒辦法去想到的?!?br/>
“可是傳承記憶之后,我知道我在這里也有自己的父母,我知道他們是疼惜我的,但是,未曾謀面,心里,便不知該如何去接受。”
“……”
他聽見她如此說來,心中卻驀然一痛。
隨后便見著他滿是心疼又愧疚地看著花汐羽,很是無奈地說道:“孩子對不起,是爹爹對不起你們。花沐絕,是我的名字,能夠遇見你們娘親,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能夠擁有你們,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很抱歉,沒有陪伴你們成長,也很抱歉,讓你們一生都過得滿是艱難險阻。”
說著,他卻是忽然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周身好似都滿是悲傷。
看著他這樣,花汐羽忽然有些不忍。
隨即便忙斗轉(zhuǎn)話題,說道:“你,在哪里?”
聽到自家閨女問著自己,花沐絕便忙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而后很是復(fù)雜又歉疚地看著她,回道:“我,已經(jīng)不在了。這只是我最后留下來的一絲幻象罷了!”
聽到這里,花汐羽卻莫名有些悲傷,自己完全不受控制的。
“是那些白衣人所為嗎?那些白衣人究竟是些什么人?”
“那些白衣人其實都是他的手下,他叫‘祜玨霖’,與我差不多同一時期升為神主。之后我們便一同制定了各大陸上的規(guī)則,亦是天道。只是到后來,他想要做主宰,想要掌控著所有人?!?br/>
“但如此便會大亂,更會失去秩序,失去平衡。而我跟他,也就因著此事鬧翻了。之后他趁我不在,私自去更改了離天大陸天道,因此我與他大吵了一架,并將天道改了過來。后來他竟是又開啟了不少人的黑暗靈力,故而我才尋了一族天賦極佳的,也同樣開啟了他們的光明靈力。巧的是,你娘親便是這一族的人?!?br/>
待說起娘親,花汐羽便見他忽然思緒飄遠,好似回憶著他們的相遇相知相愛,眼神中甚至還飽含了濃濃的愛意。
見此,花汐羽便可確定,爹爹和娘親,是真的很相愛,可卻也逃不過命運捉弄。
“所以,他后來便恨上你了,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不錯。當(dāng)年我遭他暗算,被他設(shè)計調(diào)走了,等趕到梵惜宮時,已經(jīng)晚了,最后只能開啟秘法將你送入時空隧道,可當(dāng)時靈力不夠,無法將你送至目的地,便只好用了符咒,讓你在年滿22歲時能夠回來這里,之后便只能救下鑰璃。”
花汐羽聽到他這般說來,卻是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何會來到這里了。
可是有很疑惑,自己在現(xiàn)代也是父母親生的,又怎么成了他們親生的孩子的呢?
她忽然覺得自己對于此事,又無法想明白了,更是沒法子去理解。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我當(dāng)時被送到了什么地方去?”
“是!”當(dāng)時如此,他心里十分擔(dān)心。畢竟那時候的她,還那么小。只是沒有辦法,自己即便再擔(dān)心,也分身乏術(shù),更沒了氣力。
隨后只見著他深深嘆了口氣,滿是愧疚地看著花汐羽,說道:“孩子,對不起,爹爹在最后,能為你做的,僅此而已?!?br/>
聽到這里,花汐羽卻忽然釋然一笑,而后很是誠懇地說道:“我繼承了記憶,對于你們,也是有感情的。對于當(dāng)年的事情,那時候的情況,我記得。所以,不怨你,只是舍不得你!”
“雖然在那個世界,我也有自己的父母,他們也很疼愛我。但是對于你們,血脈相連的感情,割舍不了?!?br/>
說著,只見著她忽然滿是復(fù)雜又溫柔地看向他。
花沐絕聽到她這般說來,很是激動,想要去擁抱她,可自己不過幻象罷了,根本沒法子。
花汐羽將他的動作盡數(shù)瞧在眼中,隨即卻不禁苦澀一笑。
他即便是能擁抱自己,可如今的自己,卻也承受不了這樣的一份愛。
“孩子,你,發(fā)生了何事?”花沐絕看到她竟是露出這般神情,暗覺不對,隨即便忍不住急急問道。
但花汐羽聞言,只是忙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而后朝他輕松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
哪怕過去了八年多時間,可是此事回想起來,她還是覺得很痛,很恨。
但是花沐絕見她如此,速記仔細去觀察她的狀況。
雖然自己只是幻象,根本感受不到他們的生命之力,但是就他們的狀態(tài),卻還是能看出些東西的。
當(dāng)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花沐絕心里狠狠一揪,那種撕扯般的痛,瞬間襲來。
隨即便見著他滿是不敢相信地顫抖著聲音問道:“孩子,你,為何會變成行尸走肉?”
聞言,花汐羽并未回答,只是苦澀一笑。她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想要控制自己的神情,可當(dāng)再被問起,卻還是控制不了。
那撕心裂肺的痛和刻骨銘心的恨,讓她根本就無法去控制住自己。
見她這般反應(yīng),花沐絕多少有些猜測,可瞧著,卻滿是心疼。
自己的孩子變成這樣,他這個父親,恨不得即刻便去滅了傷害她的人。
可能將她傷成這樣的,怕也是她深愛過,下不去手的吧!
隨后,他只能無奈地常常嘆了口氣,道:“幻化之境,被剝?nèi)×???br/>
他想來想去,唯有這種可能,會讓她變成如今這樣。
而且若是部廘在的話,只怕是早就出來了吧!
能夠再次見到她,太過激動,以致于一開始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
花汐羽見他知曉幻化之境,想到他曾身為神主,而自己這些,未免運氣太好了,若一切都是他留給自己的,便解釋得通了。
隨即便見著她忽然抬起頭,滿懷希望地緊緊盯著他,問道:“爹爹,你可是有法子能救部廘么?幻化之境是你留給我的,對么?你定能救它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