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亮聽邀月說完,慢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牢房邊,看著邀月,卻是一臉的笑意。
小雨伸手拿掉他口中的東西,鄭亮活動了一下嘴巴,突然仰頭大笑。
“就算如此?你敢殺我嗎?你敢嗎?我父親是靖武侯,岳父是梁國公,你要是殺了我,后果你是知道的?!编嵙琳f完,再次猖狂的大笑了幾聲,眼神灼灼地在邀月的身上來回掃射。
邀月被他無禮的目光看得心頭只冒火,差點一掌斃了他。
可是她不能,他今天必須拿到鄭亮的口供。鄭亮那邊明顯有高手在背后隱藏,如果不能快速處理,極有可能會被人就走。那個黑袍中年人,邀月沒有信心打得過。
“殺不殺你,由皇上決定。你現(xiàn)在最好的出路是乖乖認罪,等著皇上的裁決。否則就不是你一個人死了,而是你們鄭家和周家?!?br/>
鄭亮不屑地笑了笑,說道:“皇上或許敢動我鄭家,可是他敢動周家嗎?”
“那你覺得周家比閔王、明州王、撫州王還要厲害就是了?”
“不!周家沒有這幾位王爺那么尊貴的地位。動了幾個王爺,影響不了大局。但是動了周家,恐怕全國各地的軍隊就真的要分崩離析了?!?br/>
邀月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這鄭亮似乎把周家的勢力想像的過于大了。周家的勢力的確遍布全國很多支軍隊當中,但現(xiàn)在的周家早已經(jīng)不是當年了,那些依附于周家的勢力,在生死存亡時刻,有幾個愿意和周家同生共死的?恐怕沒有幾個人。
“當然。宮里那位皇上不是看不見,所以他即便現(xiàn)在掌控了朝政,不還是不敢拿周家怎么樣嗎?所以,你還是省省心吧,就算是我認了罪,你也動不了我。我我這官當不當無所謂,過幾年照樣起復?!?br/>
“那就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只需要你現(xiàn)在認罪。”
“對不起。不可能?!编嵙羺s又強硬拒絕了。
“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邀月說完,打開了牢門走了進去。
鄭亮卻不以為意,可是等邀月在他身上點了幾指過后,這家伙立刻開始嚎叫起來。一會兒疼的痛入骨髓,一會兒癢得猶如萬蟻鉆心,一會兒冷的徹骨,一會兒熱如滾水淋過。
鄭亮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牢房,另外一邊的齊明超聽到如此凄厲的慘叫聲,從睡夢中驚醒,滿眼驚恐。
半刻鐘后,鄭亮已經(jīng)暈了過去。
邀月伸手拍醒了他,于是他繼續(xù)開始忍受折磨。
一刻鐘后,就像死了一遭的鄭亮屈服了。硬骨頭也就撐了這一會兒。
梁嘉讓錦衣衛(wèi)的人開始記述鄭亮的罪行,這一說一直說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說完。簽字畫押過后,鄭亮整個人都虛脫了,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過去。
接下來審問齊明超。相比于鄭亮,齊明超就怕死多了,邀月也就說了幾句,他便把自己所作所為說了個通透。
不過,在齊明超簽字畫押過后,邀月讓錦衣衛(wèi)在后面添上了一段話,一段齊明超如何聯(lián)絡江湖人士刺殺徽州軍軍官的罪行。
搞定兩人之后,邀月先是去了徽州軍的軍營,把齊明超的罪行念了一遍,把他的認罪書張榜公布。然后邀月開始提拔很多有聲望的底層士兵為軍官,很快把徽州軍牢牢的安撫住了。
隨后,又去了地方軍隊的營地,張榜公布了鄭亮的罪行,隨后把前面認命的臨時軍官全部坐實之后,把地方軍隊給安撫住了。
兩方軍隊的不滿情緒都被安撫下來后,邀月開始了軍改?;罩蒈娨徽赘南聛?,除了最高的提督還需要朝廷認命,其他的官員邀月都讓士兵們推舉的。地方軍隊那邊,直接按照梁嘉的意見,改成城防營,然后徽州這邊留下兩千人,其他八千人全部分到不同的城池,加強不同城池的守衛(wèi)力量。
徽州這邊的軍改終于完成,邀月快馬上報梁嘉,讓梁嘉迅速認命新的提督過來。
邀月則按照錦衣衛(wèi)傳來的消息,快馬加鞭趕往衡水?;罩蒈娭皇沁@一點人就讓她耽擱了這么久,衡水那邊迎接她的肯定是更大的困難。十幾萬大軍云集,還有一個強力人物趙西梅,想要完成軍改,難度可謂相當之大。
遠在京城的梁嘉接到邀月的奏報之后,相當?shù)母吲d。
因為昨天,刮刮卡終于又給了他一個人才。這個人就是《水滸傳》中有名的女將——扈三娘。
又是一個女人。
扈三娘長得雖然沒有邀月那樣美麗,但也算是美女之一。
梁嘉直接任命扈三娘為徽州府徽州軍提督。扈三娘領命之后,獨自一人騎著馬帶著圣旨前往徽州府。
梁嘉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剛到這邊,怎么認識路?不過,他顯然是想多了。刮刮卡把人物帶來,消除原本世界的記憶,增加了關于這個世界的一些內(nèi)容,即便是不認識路,人家也能問啊。
扈三娘的武功雖然和邀月完全無法比,但人家畢竟是一員戰(zhàn)將,在軍隊中還是有著絕對的實力的。單看人家單騎赴任就能看出來,人家自信的很。
扈三娘是梁嘉刮出來人物,相處時間最短的一個,連一天的時間都沒到,就被派出去了。
“皇上,皇后和兩位貴妃求見?!?br/>
“哦,讓她們進來。”
皇后帶著兩個貴妃施施然地走了進來。殿里的太監(jiān)和宮女都急忙見禮,站在梁嘉身后的林婉婉也急忙行禮。
“你們都下去吧。”皇后對著殿里侍候的宮女太監(jiān)吩咐道。
宮女太監(jiān)答應一聲齊齊退了出去,就剩一個林婉婉。林婉婉本來也想退出去的,不過梁嘉擺了擺手。
皇后王雅慧知道林婉婉的特殊地位,也沒多在意,而是從帶著的小包袱里拿出前幾天梁嘉送給她的衣服,臉色通紅的說道:“皇上,這幾件衣服,臣妾只會穿一件?!?br/>
見皇后拿出了小衣服,兩位貴妃也把梁嘉送給他們的小衣服也拿了出來。一套紅,一套黑,一套粉。
“那個我給你們演示一遍。”梁嘉走過去,拿起皇后手中的小衣服,在她胸前比劃了一下,然后還背過手做了一下如何扣掛鉤的動作。
一后二妃年齡都不是很大,規(guī)模自然也不咋地。何況古代人審美真的有點問題,竟然以什么盈盈一握為美?
誰特么的發(fā)明的觀點?梁嘉都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