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情深嘆緣淺(六)
她扯出一絲笑,無謂道:“沒事的,帶我去就是了。”既然選擇留下,那么辱罵之詞,她便會默默守住的!
蒙毅半信半疑的看著她,方才出言不遜已然傷害了她,若是不應,自己的愧疚更深了。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應下了。
******
王府。
管家連滾帶爬的沖到王翦書房,前腳剛踏進門的王翦眉峰一蹙,雄渾的聲音里有明顯的怒意:“何事如此慌張?”
“將、將軍!”管家大喘著氣,“宮里來人了!”
王翦劍眉一挑:“哦?還真降罪下來了,怕是真氣著了,竟這般快?!?br/>
“回將軍,看那來人的排場,不像是宣旨的啊!”管家提點了一下。
“那是何人?”
管家摸了摸后頸,不知如何回答。
王翦怒道:“再不說,就將你送到軍營里燒柴火去!”
“將軍饒命!”管家忙請罪,他可不想被送到軍營,從小跟著將軍,將軍的軍法嚴格至極,到那里去了,他這把老骨頭還不被折騰個散架?他老老實實的答道,“來人說,是……”他偷偷瞄了眼王翦的神色,不禁捏了把冷汗,“是將軍憎惡之人。”
“憎惡之人?”王翦沉眸,想了想,冷哼,“老夫今日身體不適,不便見客!”言罷,他帶著人去收拾物件去了。
管家無法,知道他因著今日朝堂之事還在起頭上,只得照吩咐回話。
本以為車內(nèi)之人會發(fā)怒,卻沒想到只從車內(nèi)走下位十幾歲的宮婢。
“我家主子問,貴府公子可曾回來?”宮婢的聲音如泉水般叮咚好聽,不禁讓管家好奇這車輦內(nèi)到底是何人。
“公子幾日前便回來了。”管家答道。
“那就好辦了。”宮婢從袖中拿出一雪白手帕,隱約好像印著什么,“勞煩管家將此物交給公子,公子看了此物便會明白?!?br/>
管家莫名其妙的拿了手帕跑回府,不一會兒,便帶了王賁急匆匆的出來。
只見王賁至車前:“貴客到訪,王賁有失遠迎,還請贖罪?!?br/>
見王賁這般恭敬,府門前的人不禁都好奇起來,想看看車輦內(nèi)是誰,可偏偏女子纖手撩起車簾,露出的是張蒙了面的臉。有些膽大分心的守門侍衛(wèi),偷偷看了眼下車的那位女子——雪白的衣,翩翩然遺世獨立,讓人不覺想起那高山上的雪蓮,圣潔冷傲。
王賁做了個請的手勢,雪鸞點了點頭,與他一起入府。
王賁帶著她不慌不忙的去了王府后院,王翦正坐在庭院里吩咐著下人做些什么,見來了人,且是自己兒子帶進來的,方要笑臉相迎,卻見來人摘了面紗,露出一張令他生厭的臉,他眉頭猛地皺起,犀利的目光掃向王賁,怒道:“賁兒!誰準你帶這個賤婦入府的!”
王賁雖被父親的言語駭了一跳,但還是凌然道:“父親,雪美人曾在孩兒行軍受傷無藥可救時,撿了孩兒一條性命,俗語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雪美人想見父親受阻,無奈之下求助孩兒,孩兒豈有不管之理?”
每日三更。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