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她好像又回到了剛剛進(jìn)入越家的時候。
站在越家偌大的客廳里,蘇月明頂著越家眾人審視的,蔑視的視線。
“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痹侥桨自奖姸?,含笑牽住了她的手。
“以后你就叫越銘,永遠(yuǎn)銘記越家給你的恩情?!痹郊议L輩居高臨下,冷冷的宣布道。
“越銘……”蘇月明呢喃著,慢慢卷了卷被子,她感覺更冷了。
畫面一轉(zhuǎn),蘇月明又看到了頭靠在一起的越慕白和郁夢真,他們兩個眉眼間的濃情蜜意,讓她心底一抓一抓的痛。
“越銘,慕白正在幫我對劇本呢,慕白就是不用心,不然他肯定能演得很好,你看他對劇本的時候演得怎么樣?”郁夢真看起來有點(diǎn)緊張。
“越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你總是愛多想?!痹侥桨谉o奈的抱住她。
“郁夢真……”在把她當(dāng)傻子嗎?
蘇月明咬牙切齒的念著郁夢真的名字,越來越冷了,她蜷縮著,抱住自己。
“你是慕白的心臟供體,而我是慕白的心頭肉啊?!庇魤粽嫘Φ脟虖?。
“越慕白……”蘇月明惡狠狠的咀嚼著這個名字。
“越慕白是誰?”驟然疼痛的下巴讓蘇月明從夢中驚醒。
借著窗簾縫隙投進(jìn)來的月光,她正對上一雙含著怒火的眼睛。
越慕白是誰?
沈天奕知道了什么?
“我問你,越慕白是誰?”下巴上的劇痛,讓蘇月明想也不想,就是一拳打出去。
又是一聲輕嘶,沈天奕冷笑一聲,手下收緊,一字一頓道,“蘇月明,你很好,一天之內(nèi),兩次對我動手?!?br/>
“蘇月明”三個字讓蘇月明迅速清醒過來。
“我……”她在腦中迅速編造著借口。
“寶貝,接電話,寶貝,接電話……”低沉有磁性的手機(jī)提示音響起,吸引了沈天奕的全部注意。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蘇月明看到自己手機(jī)屏幕上,跳動著的備注大字:“寧禪意大寶貝”。
新晉歌王寧禪意?
大半夜的打電話給她?
這又是什么情況?
沈天奕手腳飛快的接通了電話,寂靜的夜晚,聽筒里傳來的那聲熟悉的“月明小寶貝”清晰可聞。
頂著沈天奕快要噴出火的視線,蘇月明迅速在心底盤算著應(yīng)該怎么表現(xiàn)。
接電話,就要應(yīng)對寧禪意那邊帶來的未知局面,但根據(jù)她前世的了解,寧禪意一直是個文藝憂郁貴公子,不像是個多嘴多舌的人,應(yīng)該不能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
不僅維持了原來那個蘇月明一貫和沈天奕作對的人設(shè),說不準(zhǔn)還能順便刺激沈天奕同意離婚,也許還能得到一些信息。
可謂一舉奪得。
不接電話,好像她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再說了,大寶貝小寶貝的都叫上了,該有什么誤會不接也有了。
這些心思在蘇月明腦中迅速轉(zhuǎn)了一圈。
接!
她劈手躲過沈天奕手里的電話,慵懶的“喂”了一聲。
“月明小寶貝,我想死你了,你怎么才接電話啊?!彪娫捘穷^,磁性聲音帶著幾分雀躍撒嬌道。
蘇月明只覺得一道炸雷兜頭劈下,把她雷得外焦里嫩,這又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