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持禮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太后還能親自到自己的府上,白枳在這里居住的房間,的確是有些寒酸,白持禮看了一眼,然后嘆了一口氣之后便離開了。
白持禮今夜并沒有去牡丹那里,白持禮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去過蘇溪柔那里了,確實是有些冷落了,今夜突然意識到這個事情,于是白持禮便向蘇溪柔的房間走去。
蘇溪柔這個時候剛剛躺下來,當聽到白持禮在門外的聲音,蘇溪柔受寵若驚的急忙披上衣服為白持禮打開了房門。
“老爺?怎么這么晚過了,有什么事情嗎?”蘇溪柔詫異的問道,并且急忙將白持禮讓了進來。
自從牡丹進門之后,白持禮已經(jīng)一年多的時間沒有來過這個房間了,桌子上面依然擺放著自己常用的那一套茶具,看來蘇溪柔時時刻刻的都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恩,剛剛送走太后,想著到你這里過來看看。琉煙最近怎么樣?”白持禮很久都沒有過問過白琉煙的事情了。
“還不錯,但是很少出門,不過我一直都在開導著琉煙,相信能夠面對現(xiàn)實的?!碧K溪柔跟白持禮說道。
“你有沒有感覺到,之前的事情,經(jīng)常會有人登門拜訪,打探琉煙的事情,但是自從賞花宴之后,再也沒有人來過了,哎。”白持禮跟蘇溪柔說道。蘇溪柔當然已經(jīng)意識到這件事情了,但是自己還不敢說什么,她知道琉煙現(xiàn)在在洛陽城的名聲并不是那么的好,但是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現(xiàn)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讓琉煙能夠逐漸的接受這個
殘酷的現(xiàn)實。
“我知道,但是現(xiàn)在我也不敢跟琉煙說的太多了?!碧K溪柔無奈的跟白持禮說道。
“對了,剛剛太后已經(jīng)動怒了,就是因為枳兒的房間過于的差,這件事情你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白持禮想要征求蘇溪柔的意見。
“我可以讓出自己的房間,讓枳兒住進來,我去琉煙的房間就可以了。”蘇溪柔主動的要求到。
“也不妥吧,算了,讓我再想一想吧,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的安排好枳兒的生活,切不可以有任何的差錯,知道嗎?不然我真的沒有辦法跟太后交代?!卑壮侄Y擔心的跟蘇溪柔說道。
蘇溪柔點了點頭,看到白持禮的樣子,蘇溪柔便知道,一定是在太后面前被責備了,所以才會這般的交代自己的。
“這段時間,我事情比較多,一直沒有來看過這里,可能有些冷落夫人了?!卑壮侄Y跟蘇溪柔有些內(nèi)疚的說道。
“我理解的老爺,沒有關系。”蘇溪柔雖然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其實心里面早就對白持禮有很大的意見了。
“這套茶具一直擺放在這里嗎?”白持禮輕聲的問道。這是事實,蘇溪柔的確是從來就沒有收起來過這一套茶具,因為這是白持禮最喜歡,的他害怕白持禮有一天心血來潮,會突然來到自己這里,所以每一天,蘇溪柔都會精心的擦拭這一套茶具,從來沒有怠
慢過。
這么多年來,蘇溪柔已經(jīng)成為一種習慣了。
“恩,一直都在這里,我知道老爺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東西,所以我向來都是擺放出來的。”不知道為什么,蘇溪柔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感覺到有些心酸。蘇溪柔進入白府已經(jīng)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了,即便是沒有功勞,但是也有苦勞的,雖然這兩年的時間,白持禮對自己的確是有一些冷淡了,但是其實在蘇溪柔內(nèi)心中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沒有任何人直到,
這是蘇溪柔的一個傷疤。
“恩,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白持禮起身跟蘇溪柔說道。
蘇溪柔知道白持禮要離開了,于是急忙走過去,為白持禮打開了房門,但是很奇怪的是白持禮并沒有像房門的位置走過來,而是走向了床邊。
“老爺,你……”蘇溪柔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詫異的問道。
“怎么?還趕我走嗎?”白持禮回過頭來,笑著跟蘇溪柔說道。
蘇溪柔明白了白持禮的意思,于是有些害羞的地下了頭,此時的蘇溪柔就像是少女般的樣子,臉頰粉紅。
蘇溪柔快速的關上了房門,然后路過桌臺的時候,吹滅了桌上的蠟燭。
這一夜,白枳在涵章的幫助下,并沒有那么的疼痛,但是胭脂因為不放心,還是一晚上都守候在白枳的床邊。
這一夜,沒有入睡的是云景昭,云景昭心中一直就掛念著白枳的事情,雖然不知道白枳身體內(nèi)有涵章的存在,但是云景昭知道,那種傷痛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心痛白枳的同時,云景昭心里面一直在惦記著馬的事情,很顯然,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加上自己在白府的時候,看到鬼鬼祟祟的蘇溪柔母女二人,更加讓云景昭懷疑了,但是送走太后之后,因為時
間太晚了,自己沒有你辦法去調(diào)查此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云景昭便帶著自己貼身侍衛(wèi),到了皇宮里面的飼馬處。
“你們洪大人呢?”云景昭趕到之后,直接就找這里主食之人。
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但是洪大人多少肯定是知道的,本來這里就沒有幾個人存在的。
“殿下,洪大人昨日下午便不見了蹤影,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屬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正準備去跟皇上稟報呢?!币幻绦l(wèi)樣子的人跟云景昭說道。
“隨我去洪大人的房間看一下?!痹凭罢岩庾R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于是跟下人吩咐道。
進入到洪大人的房間之后,看上去是十分整潔的樣子,但是細心的云景昭發(fā)現(xiàn)了,桌面上的東西顯然是被整理過的,云景昭仔細的看了一下,便斷定,洪大人已經(jīng)出逃了。
時間上面推算的話,洪大人是昨日下午離開皇宮的,但是洪大人年事一高,這一晚上,也走不了多少的路程的,現(xiàn)在追趕興許還是來得及的。
云景昭一聲令下,派出了自己的隊伍,向洛陽城外追趕過去。
云景昭知道洪大人的家鄉(xiāng),所以便朝著那個方向趕了過去。
快馬加鞭的行走了一上午的時間,在一片小樹林里面,還是讓云景昭發(fā)現(xiàn)了洪大人的蹤跡,遠遠望過去,就看見洪大人坐在一個石頭上面,低著腦袋,好像在看什么東西。云景昭用輕功將自己松了過去,快到洪大人身邊的時候,洪大人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云景昭十分的奇怪,慢慢的靠了過去,就看到,一把匕首橫叉在洪大人的胸前,云景昭大驚失色,然然后用手觸碰了
一下洪大人的身體,發(fā)現(xiàn)身體已經(jīng)變得僵硬了,很明顯洪大人早就已經(jīng)被殺害了。云景昭感嘆蘇溪柔那面下手快的同時,也在洪大人的行囊中搜查著,很快便找出來很多的銀票,云景昭仔細的看著這些銀票,這只不過是洛陽城很常見的一種銀票,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看來線索又一次
的斷了。
“將洪大人抬回去吧?!痹凭罢烟艘豢跉飧旅娴娜苏f。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是蘇溪柔用銀兩收買了洪大人,洪大人做完這件事情之后,便急忙的逃離了皇宮,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離開洛陽城沒有多久的時候,就被蘇溪柔排出來的殺手結(jié)束了自己
的生命。
雖然所有的事情都是指向蘇溪柔的,但是云景昭手中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也就只能作罷了。沒有證據(jù),自己是不能拿蘇溪柔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