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云龍同志確實很優(yōu)秀,但我認為當局長一把手是不合適的?!毖︼w的態(tài)度明確地道。
“為什么?”彭長江問道。
“太年輕了,不足以擔當一把手的重任?!?br/>
“薛局長這個理由未免太牽強了吧?如果竇云龍年輕的話,好像薛局長的年齡和竇云龍差不多少吧?薛局長能當市局的副局長,竇云龍連一個分局的局長都當不得嗎?”彭長江言辭犀利地反駁道。
不等薛飛回應,一邊的龍君庭就開口話了。
“竇云龍同志和薛局長可是不能比。他們雖然年齡相仿,可是薛局長工作至今,經(jīng)歷過多少崗位的歷練?了解薛局長的人想必都應該清楚,這一不僅我們比不了,恐怕就是彭局長也比不了吧?”
梁國維接茬道:“竇云龍同志雖然一直在公安局工作,可是據(jù)我所知,他并沒有辦理過什么大案要案。在座的都是從下面一步一步干上來的,試問有誰不是因為先在分局,或者在其他兄弟單位干出成績之后才來到的這里?沒有誰不是吧?竇云龍同志沒有什么成績,為什么要當局長呢?我表示不理解?!?br/>
“竇云龍同志確實很優(yōu)秀,但我認為還是應該在副手的位置再干幾年,否則不光是市局會有人反對他當一把手,恐怕在他們分局里面,也會難以服眾吧。”公正平道。
彭長江臉色很難看,他看著薛飛問道:“那薛局長認為誰適合當平城區(qū)分局的一把手呢?”
“我個人認為天岡區(qū)分局的呂杰同志非常適合。論資歷、經(jīng)驗、成績,呂杰同志哪一項都不差,而且他在副手的崗位上已經(jīng)干了好幾年了,應該挪挪窩了?!毖︼w道。
呂杰是天岡區(qū)分局的常務副局長。
“呂杰同志確實非常優(yōu)秀,到平城區(qū)分局當一把手是絕對沒問題的,我曾與他一起搭檔工作過,他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曹邦憲道。
“我支持呂杰同志到平城區(qū)分局工作,雖然我和呂杰同志不熟悉,但是這些年他參與±⌒±⌒±⌒±⌒,m.≯.c★om的一些大案要案我還是知道的,確實有能力,這樣的人應該重用?!惫降?。
“我也支持呂杰同志?!睆垊潘傻馈?br/>
“我也支持。”明奇志道。
“我也支持?!眲偧尤肴ψ硬痪玫母本珠L王強道。
“我也支持。”正準備加入圈子的副局長孟連元道。
“我也沒有意見?!毕乐ш犝侗筮€沒想好是否要加入薛飛的圈子,但是看到所有人一邊倒的都支持呂杰,他要是相反,顯然容易引起眾怒,只好隨大流也表了態(tài)。
回到辦公室,彭長江狠狠的將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了上,怒不可遏的他走到辦公桌前將一摞文件重重的地摔在了地上,然后攥著拳頭使勁砸了辦公桌一下。
“反了,簡直是反了!”
薛飛一話,其他人就積極響應,這哪是支持呂杰啊,這分明是在支持薛飛,彭長江瞧覺得就今天這勢頭,那些人是大有要架空他的意思。
彭長江畢竟是老江湖,雖然被氣的夠嗆,但他坐在椅子上了根煙兒,抽了幾口后,整個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他清楚,在冰城市公安局他的日子已經(jīng)不多了,根本沒必要跟薛飛置氣,就算贏了又如何?眼下他最應該操心的是他下一步該何去何從。不過他覺得找機會也得敲打敲打薛飛,不管怎么,他還是冰城市公安局的一把手,想騎在他脖子上拉屎,至少現(xiàn)在想都別想。
一根煙抽完,彭長江拿起手機給竇云龍打了一個電話:“我盡力了,但是薛飛帶頭反對,所有人都不贊成把你扶正,我也不好什么?!?br/>
竇云龍接完彭長江的電話面色非常凝重。
他給薛飛送禮,除了他想當局長之外,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跟薛飛拉近關(guān)系,因為他知道薛飛在市局的圈子非常強大,已經(jīng)幾乎把彭長江給架空了。而彭長江眼看著就要退休了,到時薛飛十之**是要當一把手的,他不現(xiàn)在和薛飛搞好關(guān)系,到時再想臨時抱佛腳恐怕就難了。
然而薛飛不僅接連三次拒絕了他送的禮不,還帶頭反對他當局長,什么意思???難道這年頭送禮沒送出去都會得罪人嗎?
局長沒當上也就算了,以后還都是機會,但是和薛飛的關(guān)系必須趕緊修繕才行,否則時間久了就難了。
呂杰成功的當上了平城區(qū)分局的局長后,請薛飛及其圈子里的所有人吃了一頓飯,表示感謝。
呂杰和圈子里的一些人認識,也同一些人共事過,但是關(guān)系都一般,絕達不到讓所有人支持他當局長的程度。之所以在會上都表態(tài)支持,那是因為薛飛想讓他當局長。
其實薛飛和呂杰也不熟悉,讓呂杰當局長主要是因為呂杰和梅佳麗的關(guān)系。
前兩天關(guān)鍵和梅佳麗帶著孩子回到了冰城,目的就是想讓薛飛和云朵看看孩子,尤其是薛飛,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他很難抽出時間去香港看孩子。
薛飛在去看孩子的時候,梅佳麗和薛飛提到了呂杰。梅佳麗呂杰是她的表弟,平時跟他們一家人多有走動,很親近。呂杰這些年在公安局的工作有目共睹,可是始終沒有得到重用,根本原因就是上面沒有人,如果有機會,她希望薛飛能夠幫幫呂杰。
薛飛在市局的圈子已經(jīng)非常穩(wěn)固了,可是在下面分局,他可用之人卻非常之少。梁國維算一個,趙日天也算一個,可是有些事情又不能讓趙日天去辦,也就是他急需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
對呂杰雖然不了解,但提拔他即是一種恩惠,加上他和梅佳麗的這層關(guān)系,薛飛認為是可以信任和重用的。
至于竇云龍,即使不重用呂杰,薛飛這次也沒打算讓他當局長,這跟送禮與否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主要是想試探他的底細。發(fā)現(xiàn)他和彭長江有關(guān)系算是一個收獲,但作為林江省首富的兒子,恐怕應該還遠不止于此,所以就需要繼續(xù)試探下去,看看竇云龍這潭水到底有多深。
吃完飯,薛飛打車離開飯店后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云朵家。
自從當了父親以后,薛飛總是會想念遠在香港的兒子,為解相思之苦,他有時會通過視頻看一看孩子,有時會看看照片。為了能天天看到孩子,他還特意選了一張照片作為他辦公室電腦的壁紙,想孩子的時候,他就會盯著電腦屏幕看上一會兒。
進了家門,和關(guān)鍵梅佳麗打過招呼以后,薛飛就開門進了臥室,云朵和孩子都在屋里。
“噓,剛睡著?!痹贫涮嵝训馈?br/>
見薛飛要去親孩子,云朵趕忙攔住他道:“你一身酒味,離孩子遠?!?br/>
“我就親一下?!毖︼w伸出一根手指道。
“不行,熏到孩子怎么辦。”云朵的態(tài)度非常堅定。
“那怎么辦???”薛飛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卻稀罕不到,很著急。
“你去洗個澡吧,反正這兒也有你的衣服?!痹贫溆霉慈说难凵窨粗︼w,薛飛當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薛飛猶豫了一下,然后就去了衛(wèi)生間洗澡。
回到臥室,薛飛上了床就躺在了孩子的身邊,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孩子的臉蛋,然后湊過去又在臉蛋上親了一下,別提多喜歡了,越看越愛。
一邊的云朵看到薛飛的樣子,滿臉的幸福甜蜜。
“好啦,別總看兒子了?!痹贫浒押⒆颖饋矸胚M嬰兒床里,然后魅惑地看著床上的薛飛問道:“我新買了一套維多利亞的秘密,你要不要看一下?”
由于云朵俯著身子,身上穿的又是吊帶睡裙,薛飛一眼看過去,眼睛當時就直了,吞了吞口水道:“看,趕緊換。”
云朵把身子背過去,脫掉睡裙就換了起來。薛飛哪里受得了這種畫面,不等云朵換完,他就撲了過去……
“媳婦兒,你給公司制定的發(fā)展戰(zhàn)略不是走出林江,向全國發(fā)展嗎。眼下咱們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看是時候向省外發(fā)展了,最好把總部也挪到一線城市去,在冰城設(shè)個分公司就行了,你呢?”薛飛看著懷里的云朵道。
薛飛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他和云朵欒鳳的關(guān)系,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所處在的位置又那么顯眼敏感,難免會有人琢磨他,一旦發(fā)現(xiàn)了,要是在上面做文章,他會變得非常被動。所以必須防微杜漸,絕不能讓自己深陷危險之境地。
“我沒意見。不瞞你,最近我也一直在琢磨這件事,但是沒想好要把公司總部搬到哪兒。你是京天好呢,還是江滬好呢?”云朵明白薛飛的意思,她也覺得樹大招風,確實容易出事。
“江滬吧,那兒不僅是國內(nèi)第一大城市,又是金融中心,特別適合你這樣的商場女強人去施展拳腳?!毖︼w覺得國家那么大,沒必要非得都往首都跑,去南方發(fā)展發(fā)展也挺好的。
“行,聽你的,我會盡快把這件事落實的。另外成立娛樂管理公司的事情,由誰來負責,還得你來拿主意,我對那個行業(yè)真是不了解?!?br/>
“我知道了,我正在物色人選?!?br/>
凌晨三,設(shè)置的手機鈴聲準時響了起來,薛飛穿好衣服,分別在云朵和孩子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就悄悄走了。
回到南宮府,何苗正在熟睡著,薛飛上了床以后,摟著何苗很快又進入了夢鄉(xiāng)。
沒辦法,女人多了就會有幸福的煩惱,想要平衡好,男人就要累一。不過好在薛飛很享受這樣的生活狀態(tài),他覺得能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受累,不是苦事,而是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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