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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痛苦,叫生不如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有一種痛苦,讓人寧愿自殺也不愿意再承受。
連死都不怕還有什么可害怕的?這句話一般是沒經(jīng)歷過的人說的風(fēng)涼話。
此時的青濤,確實(shí)是想到了自殺都比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好。他感覺到鉆骨的痛苦,讓他jing神都要崩潰,呼吸都要停止。他痛得滿地打滾。
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他知道,但是他卻沒有jing力去看是誰進(jìn)來了。
一柱香時間過去了,青濤突然感覺到身體的鉆痛輕了下來,他不由感覺到驚喜。
此時他全身都流滿了汗,臉se蒼白,手腳都使不出力氣。
痛苦消失,使得他的力氣慢慢恢復(fù),注意力也看到了房間里一直冷眼旁觀的人,陸氏。
他眉頭皺了一下,一股怒火生了起來,自己打滾這么難看的事情,她這個賤女人竟然敢在這里看,真是找死。
隨即他一想,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這里明顯不尋常,難道是她對自己下的黑手?
如此一想,還真的可能是她搞的鬼!
“賤女人,你對我做了什么?”青濤罵道。
陸氏譏諷地笑道:“你終于知道了啊,那還不算笨。可是你還是笨了,知道這樣罵俺的下場嗎?”
青濤一愣,接著全身的疼痛,就像chao水一般,再是涌向他的全身。
一柱香時間后,痛苦消失了,青濤大字形的躺在地上,如同落水狗一般狼狽!
但是做為一個高傲的修練者,他心里承受不了被凡人愚弄的事實(shí),嘴上罵道:“我殺了你……”
他雙腳一蹬,就要向陸氏撲去。
陸氏很鎮(zhèn)定,完全沒有害怕,青濤剛跳起來,就又撲倒了,接著繼續(xù)滿地打滾哀嚎。
“你殺得了俺,你現(xiàn)在連動一下手指頭的能力都沒有,想殺俺,你也得有這個本事。就算你有機(jī)會殺了,但你知道嗎,以后俺的命就是你的命,俺只要死了,你也會馬上沒命,所以你還是想清楚!”陸氏蹲到青濤前面,冷冷地說。
這回,陸氏只讓他痛苦了半柱香時間,青濤這時候也抽出氣來,回答她的話:“我生不如死,不如拉著你一起死!”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真的是恨不能咬她的肉喝她的血。
陸氏很鄙視他的智商,“要是俺只想殺了你,還用得著在這里和你說話嗎?”
她從腰間拿出了一把小刀,手指在刀刃上摸過。
青濤一看,也覺得要是她真的想殺自己,剛才自己打滾的時候,隨便一刀下來,自己的命就沒了。
那么她是想做什么?
“你對我做了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青濤緩緩坐了起來,眼睛惡毒地盯著她。
“俺現(xiàn)在有讓你生不如死的本事,而且想要你死的時候,就讓你死,你死了俺沒有什么事情,但是俺死了,你也會跟著一起死!”陸氏看著他,很有一種成就感,這是農(nóng)民翻身做主人的節(jié)奏,“你以后都要聽俺的話,俺讓你做什么你都得聽俺的!”
古武界的修煉者被一個低賤的凡人女子給控制了,這是一種恥辱!
“這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陸氏很懂得人心,語氣開始放軟了,“俺不是要你的命,只不過要你的本事來保護(hù)俺而已。俺也很愛惜自己的命,要是把你逼急了,和俺同歸于盡那可就不好了。而且,俺有這富家,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你以前在這里怎么吃喝,以后也是這樣吃喝,以前在這里怎么玩女人,以后也是這樣玩女人,這樣難道還不好嗎?”
古武界之人,除了追求更強(qiáng)大的力量,還追求長壽。誰也不愿意不明不白地把命給丟了。更何況是丟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受一點(diǎn)兒屈辱,保住了命,那又如何。
青濤很快就想明白了,說道:“好,若是你敢對我過份,你也要注意你的小命?!?br/>
“那是當(dāng)然,以后你就留在俺身邊?!?br/>
陸氏笑了,這樣就收服了一個修練者,太高興了。
“不能?!?br/>
他這樣說,不但是師門也原因,也想要解放陸氏想要加在他身上的約束。只有陸氏有事才叫他,到時候他才過來幫她,其他時間他都不會到這里來,離她越遠(yuǎn)越好,當(dāng)然也打算,如果她叫了的話,自己有時候也裝作不知道。路途遙遠(yuǎn),交通不便,理由多的是。
看到陸氏猶豫了起來,青濤覺得有戲,說道:“若是你不滿意,就直接殺了我算了?!?br/>
“好?!标懯贤讌f(xié)道。
“你除了為俺辦一些事情,還要把關(guān)于古武界的事情告訴俺。”陸氏提出要求。
“你想知道什么?”現(xiàn)在陸氏沒有對他施法,他整了整衣服,站了起來。
“你先說一下,來梁父縣是完成師門什么任務(wù)?”
“以前有一個老和尚,修練有成,但卻在這個縣里老死了,他沒有傳人,那么功法這些遺物一定是藏在這里了,師門讓我來這里找出來?!?br/>
他只說師門的任務(wù),卻不會把鐘晴這個純yin之體給說出來。
現(xiàn)在他和陸氏定下的關(guān)系,自己的ziyou還是在的,自己這一次擄走鐘晴,再找個僻靜的地方雙修,并不會因?yàn)殛懯隙騺y了計(jì)劃。
陸氏則是沒想到,在這個小小的梁父縣,竟然有這樣的故事。
不過,那是他師門要的東西,她沒法染指。
她心里更關(guān)注的是修練和本領(lǐng)。
“那俺問你,要怎么樣才能修練,才能和你這樣高強(qiáng)的本事,你看俺能嗎?”她緊張地問。
青濤搖頭,“你已經(jīng)是快要二十歲的人了,又是破了元yin,就算要修練也很難有成就。我們每一個修練之人,都是從小六七歲就收入師門內(nèi),天天堅(jiān)持修練,二十多載才有小成。年紀(jì)越大,進(jìn)步越小。”
陸氏這才知道,修練還有這么多道道,這么多說法。
她雖然失望,但是卻早就有最壞的打算,很快就把這件事給看破。
接著,她又問了許多有關(guān)古武界的事情,滿足了后,她說道:“明天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一趟。那些不聽話的掌柜,是時候清理掉了?!?br/>
說完后,她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青濤遇到了人生的大挫折,心里對于陸氏是恨之入骨,此時她出去了,他狠狠地低聲咒罵幾句。
“你想要怎么咒罵俺都可以,你只要好好幫俺,就可以了?!标懯系穆曇魝髁诉M(jìn)來。
這個女人,對于青濤的心思,是了如指掌了。
青濤喪氣地嘆了一口氣。
本來今晚要去擄走鐘晴,看來是沒辦法了。
第二天,陸氏帶著青濤出門了,到了一個十多個中年老頭子的地方,這里似乎約好了來開會的。當(dāng)陸氏一走進(jìn)去,馬上有人站起來發(fā)難:“陸氏,你休想管住俺們,你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地把楔單子交出來?!?br/>
其他人也是狼一般的眼睛盯著陸氏,似乎要把她給生吞了一般。
陸氏有了青濤在,有了底氣,不像前幾次一樣驚慌沒底。她也慢慢發(fā)現(xiàn),面對這些人,她只有比他們更鎮(zhèn)定,更狠,才能壓得住他們!
她冷靜地走到首位坐下,才對那個老頭子說道:“劉叔,何必動氣,以前你們在俺家下面做活,現(xiàn)在繼續(xù)做不也一樣嗎?”
那個被稱為劉叔的人卻冷笑了:“富家是富家,你是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想管住俺們的飯碗,真是笑話!”
“你真的這樣想的?”陸氏反問。
劉叔冷笑:“那是當(dāng)……”
突然他呃了一聲,伸手捂著脖子,但是他的腦袋下一刻就從脖子掉了下來。
所有掌柜,都嚇了一跳,接著,恐懼地看著青濤,這個男子竟然不出一聲,就跳到劉叔后面,割走了他的腦袋。
“你殺人,你殺人,官府會把你這個賤婦殺頭的!”一個掌柜受驚跳起來,指著陸氏罵道。
但是他的手隨之被斬落了,他發(fā)出啊的慘叫,下一刻腦袋也搬家了。
再也沒有人敢出聲了,臉se都被嚇得蒼白,身子發(fā)抖地坐在原位。
“老劉,老董,這又是何必呢,在富家,還是在風(fēng)-月-大陸下面做生意,難道還有什么不一樣的嗎?”陸氏輕笑慢語,眼睛看向其他人,問:“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命都在陸氏的手心上捏著,哪里還有人敢說不。
他們紛紛點(diǎn)頭。
“那就說定了。這里是明年和后年的生意訂單,大家先把這個單子給簽了。俺風(fēng)-月-大陸要辦事,當(dāng)然是不會讓大家吃虧,以后大家賺的錢只會比以前還要多,大家可以放心!”
陸氏拿出了一大疊單子,分發(fā)給掌柜們。
青濤拿出一瓶藥粉,倒在了尸體上面,尸體沸騰了起來,很快消失不見,只留下一身衣服。
“老劉和老董,半路上失蹤,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大家說是不是?”陸氏對他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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