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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玩了一陣子,兩人都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動身了。雖然太原很繁華,他們很喜歡,但是這終究不是江南。
馬家駿覺得江南才是家,而這里不是,歸屬感,真很重要。
沒有想到,打算退房間前一天,有個婦人帶著一群似乎是下人,堵住了客棧,也恰好這個時候,馬家駿并肩從樓上下來。
“夫人,就是這個人。”一群人里,有一個男人站出來,彎下腰對婦人說道。
婦人皺著眉頭,她上下打量著什么,李文秀忍不住側(cè)頭,婦人方向正是對著他們,直覺告訴李文秀,她看是馬家駿。
“你認識這個女人嗎?”李文秀扯扯馬家駿袖子,忍不住問道。
馬家駿蹙眉,“沒有見過。”
“她似乎看我們吶!”李文秀忍不住說道。
沒有想到馬家駿倒是干脆,“她看我們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沒有想到這一次真有關(guān)系了,因為這婦人就是來挑事兒。
“許流云那個賤人肚子里孩子是不是你?!”
那婦人徑直走到馬家駿面前,開口就是這么勁爆話題。
李文秀目瞪口呆地看著馬家駿,然后又僵硬地將視線轉(zhuǎn)到婦人身上,良久,李文秀滿頭黑線地問道:“許流云是誰?”
她也不知道自己問是誰,實是大腦當機了,她無法思考,馬爸爸神馬時候給她弄出來了一個弟弟。
李文秀確定,她和馬家駿分開時間十根手指頭都能數(shù)清楚,難道馬爸爸是秒射君么?
李文秀很可恥腦補了。
若是馬家駿知道李文秀腦補,不知道會不會倒地。
馬家駿是那種就算是心中十分疑惑,也會淡定板著臉裝石像人,所以說,婦人失算了,她想從馬家駿眼中看到別表情根本就是不可能一件事情。
看到李文秀滿頭霧水樣子,馬家駿揉了揉李文秀腦袋,說道:“別打岔。”
說完,馬家駿看向十分囂張婦人,然后問了和李文秀一模一樣問題,“許流云是誰?”
婦人看到李文秀和馬家駿眼神不像是作偽,呆滯過后,轉(zhuǎn)向壯漢,“你確定是這兩個人么?”
壯漢十分肯定點頭,“夫人,我確定一定是這兩個人,就是他們將許氏帶到客棧,然后才遇到小。”
婦人十分得意,此時她就像是掌握了什么把柄一般,看著馬家駿眼神也變成了“別裝了,我都知道了”。
等等,許流云,客棧、壯漢……
一系列關(guān)鍵詞李文秀腦子里串成了一串,婦人臉漸漸記憶里某一個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來,于是李文秀毫不客氣地說道:“原來你是那個被搶了丈夫女人?!”
馬家駿似笑非笑掃了李文秀一眼,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他之所以看出來并非是那個婦人,而是婦人身邊壯漢,他應(yīng)該就是那個送許氏到太原鏢局鏢頭。
那個許氏孩子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馬家駿眼神很冷。
李文秀這個時候也理出了頭緒,于是她扯扯馬家駿袖子說道:“她意思是不是,懷疑許氏肚子里孩子是你……”
李文秀說很艱難,實是太好笑了,別說許氏一直是待她馬背上,就算不是,馬家駿也沒有和許氏單獨相處過,怎么可能是馬家駿,這些人誣陷也要靠譜啊。
李文秀有些挪揄地看著馬家駿了,似乎說,原來你也有今天。
馬家駿接收到了李文秀玩笑一般目光,嘴角彎成了一個奇怪弧度,李文秀心下覺得不妙,馬家駿竟然笑了。
不得不說,女人直覺是很準確。
馬家駿拉著李文秀手,對婦人語氣生硬地說道:“夫人,和我定親姑娘就旁邊,請您說話注意一些?!?br/>
定親姑娘?!
有沒有搞錯!你說誰?。。?br/>
李文秀瞪大眼睛,然后看著馬家駿,馬家駿低著頭,俊逸臉龐突然浮現(xiàn)了一個非常好看笑容。
李文秀一下子臉紅了。
這個時候,不僅是婦人,就連客棧人也都笑了,李文秀模樣大家看來,是害羞了。
于是大家好笑地看著婦人,有甚至開始了起哄。
婦人氣得不撐,她狠狠地瞪著壯漢,壯漢也是愕然,他之前也說了,這年輕人身邊確確實實跟著一個小姑娘。
他以為是兄妹,未曾想到竟然定親了了,怪不得兩個人住同一件屋子里面。
漢子撓撓頭,“對不起啊,王夫人,我搞錯了?!?br/>
幾個人氣勢洶洶來了,然后灰溜溜地走了,滿屋哄笑,真是一樁奇談。
人家未婚妻就旁邊,你非要說他當著未婚妻面偷腥,你這婦人太歹毒了,這不是存心拆了人家這小兩口么?
一場烏龍事件就此落幕。
客棧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開了,于是馬家駿和李文秀才知道是什么回事。
半年前,太原王家嫡長子去外地做生意,遇到了一個教書人家女兒,十分溫柔,王家嫡長子隱瞞了自己已經(jīng)成親事實,然后和那女子做了那種事情,將人家黃花姑娘吃干抹凈之后,王家嫡長子才說出實情,自己是來這里做生意,已經(jīng)有了妻子,只能讓女子做妾侍,讓王家嫡長子沒有想到是,那黃花姑娘竟然同意了,王家嫡長子因為生意,急匆匆走了,沒有想到走了沒多久,那女子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于是千里迢迢尋夫。
剛才來客棧質(zhì)問馬家駿婦人,就是王家少奶奶,那個**黃花姑娘就是許氏。
這個版本許氏算是一個苦命人。
但是沒有想到,這城里還有一個版本,就是許氏肚子里孩子根本就不是王家,因為日子對不上,王夫人開始尋找許氏姘頭,找來找去,結(jié)果找到了無辜馬家駿身上,馬家駿俊俏年紀和許氏相渀,又曾經(jīng)送許氏,兩個人一起去客棧。
但是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個俊俏郎君身邊還有個小姑娘,真是好笑,哪有一個才子佳人故事是才子拉著未婚妻一起尋訪佳人。
于是大家覺得,這后面版本,肯定是王夫人不想讓許氏進門而捏造謠言。
是不是謠言,對馬家駿和李文秀已經(jīng)不再重要,李文秀默默聽完八卦,然后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里。
悶著不吭聲,馬家駿看到沉默地李文秀,伸手想要捋李文秀頭發(fā),沒有想到卻被李文秀躲開了。
李文秀看著馬家駿,忍不住問道:“為什么那么說?”
馬家駿明知故問,他沉聲,“說什么?”
又是這個樣子,又是這個樣子!李文秀恨不得撓馬家駿一爪子,可是她不敢,于是李文秀氣鼓鼓地撅起嘴,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說,我們定親了!”
李文秀瞪著眼,她不滿,她十分不滿!
“你這么說了,我以后怎么辦,我名聲毀了,我還怎么嫁人,你賠我,你賠我!”李文秀十分氣惱,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氣什么,但是她就是很生氣。
原本看著李文秀孩子氣羞惱,馬家駿心里還十分受用,但是聽到李文秀說道“我還怎么嫁人”時候,馬家駿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還想著嫁人?”馬家駿瞇著眼睛,十分危險地看著李文秀。
李文秀一哆嗦,不知道為什么她想到了回疆,自己第一次看到馬家駿面具下真面孔時候,馬家駿冰冷雙眸,和身上濃郁殺氣,縱然已經(jīng)會武功,李文秀還是覺得太可怕了,這和殺蒙古兵完全是兩個概念,她別人面前還可以裝女俠,但是馬家駿面前,她渀佛就回到了自己不會武功、馬家駿掌握著自己生殺大權(quán)時候!
李文秀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真害怕陰郁馬家駿,害怕這個人喜怒無常,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三番五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她怎么會覺得這樣人安心,溫暖……
太荒唐了,李文秀覺得太荒唐了,各種不美好記憶交織,李文秀看到了對著自己去掌馬家駿,見死不救馬家駿,隨時想要丟掉自己馬家駿……
李文秀哆嗦著,閉上了眼睛,她蜷縮著身子,就像是剛傳過來那般如履薄冰戰(zhàn)戰(zhàn)兢兢,“求求你,別殺我……”
無數(shù)次,類似話從李文秀嘴里說出來“求求你,幫幫我”“別殺我,求求你”……
往昔畫面,七八歲李文秀漸漸和面前李文秀重合,記憶里面每一個年幼李文秀都變成了眼前李文秀。
馬家駿心一痛,后悔如潮水般涌來,他慢慢走向李文秀,顫巍巍地伸出手,看到李文秀害怕想要避開卻不敢避開樣子,馬家駿頹然地垂下了手。
要放棄么,她怕你……
馬家駿捫心自問,但是隨即想到李文秀會嫁給別人,和別人生兒育女,馬家駿就覺得心如刀割。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讓他放棄不可能!
一狠心一咬牙,馬家駿走了過去,將李文秀抱懷里,粗魯?shù)貙⒗钗男銒尚∩碜訑D進懷里,“你若是沒有看到我樣子,一直喜歡蘇普那個傻小子,做一個傻姑娘,這個心思,我一輩子都不會表現(xiàn)出來,但是你看到了,我們又離開了回疆……這輩子,你都休想嫁人了!”
懷里人身體微微地顫,似乎害怕。
“我會對你好……”馬家駿怕李文秀不放心,又補了那么一句。
懷里小丫頭還是沒有說話,但是身體已經(jīng)不僵硬,看樣子是順從了。
馬家駿心里暗暗松口氣,這事兒算是成了吧。
……才怪!
馬家駿自然看不到,他以為懷里害怕李文秀臉上笑開了花,眼睛里迸發(fā)著前所未有光芒。
馬爸爸,馬爸爸,風水輪流轉(zhuǎn),你也有今天,讓你嚇唬我,讓你欺負我,讓你恐嚇我,讓你威脅我……
我會讓你如意……做夢!
作者有話要說:長大就是這幾天事情,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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