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好戲,你方唱罷我方登場,直鬧得鑼鼓喧天,人人不得安寧,臺下人不給掌聲,怎的叫停……
從帝皇出來,方盛澤一直和林憶通著電話,聊得都是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題,眼見著方盛澤把他最近的生活記成了一筆流水賬,一五一十地說給小情人聽,直聽得葉慕初在旁邊翻白眼。
“方老板,你什么時候改行做皮條客了,真是羅嗦死了?!?br/>
方盛澤難得不和他嗆聲,告訴他照顧好林憶,才迫不得已掛掉了電話,因為他回港的飛機(jī)就要起飛了。
美國所有行程都推后再談,他一刻也沒辦法扔下她一個人在香港那個虎穴龍?zhí)洞?br/>
葉慕初把林憶安頓在了帝皇旗下的酒店,叫了私人醫(yī)生過來給她處理傷勢。
葉慕初的私人醫(yī)生……嘖嘖,叫做溫玉。
據(jù)說溫玉祖上是抗日戰(zhàn)爭的時候才遷徙到香港來避難的,醫(yī)學(xué)世家門第,還給清朝皇帝當(dāng)過太醫(yī),所以葉慕初總是管他溫太醫(yī)溫太醫(yī)的叫喚。
然而,太醫(yī)是太醫(yī),葉慕初在他這里可不是皇帝,所以大半夜被人從被窩里揪起來的溫太醫(yī)火氣大得很。
看著林憶一身傷,溫玉拿著明晃晃的針頭對著葉慕初道:“阿仔**太強(qiáng),太醫(yī)給你打針瀉火藥,保證大diao哥變成針尖貨色?!?br/>
“滾啦,醫(yī)生也不見好貨色,是強(qiáng)哥動手搞出來的事,你動作快些,這靚女是方老板中意的哦,大陸妹,交換生。”
“老牛吃嫩草,臉皮都是丟到紅燈區(qū)嘍?!?br/>
“收聲啦,醫(yī)病!”
林憶身上的傷,大多都是皮外傷,也不傷筋動骨,溫玉治起來輕輕松松,直報怨這種小病也要他出診,明年診金一定要漲的。
溫玉念念叨叨惹得葉慕初直想笑,“大佬,你當(dāng)自己是保險仔嘍,還要漲錢?”
“醫(yī)生才辛苦,有得干沒得賺,你多注意些她,今晚可能會發(fā)高熱,藥留在這里,記得喂給她,不然燒出一個癡傻女,小心方老板割掉你的命根子?!?br/>
“啰嗦死了啰嗦死了,遇到靚妹,各個都變成皮條客?!?br/>
把溫玉送走,林憶也迷糊著睡著了,葉慕初覺得她真是心寬,這一晚上又是被打又是傷人的,收拾干凈了倒還能夢一夢周公。
不過正如溫太醫(yī)說的,沒過多久,林憶整個人就像是煮熟的蝦子,燒得外焦里嫩紅彤彤。
葉慕初查了幾個白藥片咕咚咕咚都給她喂了下去,沒想到他葉大少爺這輩子還要給人做苦力,方盛澤呦方盛澤,你可是欠我好多。
林憶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斷斷續(xù)續(xù)迷迷糊糊地直到第二天傍晚,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睡到方盛澤下了飛機(jī),火急火燎地趕到酒店,一臉胡茬也來不及刮,就坐在林憶床頭等著她醒來。
“方老板,癡情仔哦?!?br/>
“收聲,吵醒了我家阿憶,要你命根子?!?br/>
這年頭,怎么都想著用這招來威脅他,溫玉也是,方盛澤也是,葉慕初氣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