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好了主公……”田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進了韓馥所在的大帳。
事情果然按照最壞的方向去發(fā)展了,現(xiàn)在如果不能最快的有應(yīng)對動作的話,他們所受到的損失將會更大。
韓馥睡得很香……
他的心情本來就非常之好,這一次雖然皇帝沒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無論如何也都算自己賺大了。
更何況。
接下來自己極有可能會徹底掌控局勢,這樣的好事當然會讓他心情愉悅,自然也就睡得很香。
沖進來的田豐嚇了韓馥一跳,他猛然間從那簡易的床榻上坐了起來,怒目瞪著田豐好半天才忍住心中的怒火。
“你能不能注意點規(guī)矩?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這要讓士兵們看到了他們會怎么想?”這已經(jīng)是韓馥最客氣的話語了。
這要是放在他之前心情不好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破口大罵,根本不會跟這個家伙啰嗦。
“主公啊,現(xiàn)在還談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出大事了!”田豐急得直搓手。
到了這種時候,即使是他也不知道究竟應(yīng)該怎么辦了。
“到底怎么了?”韓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緩緩站了起來,從一旁倒了一碗水放在嘴邊抿了一口隨意的問道。
“糧草大營已經(jīng)被人燒了!”
“噗……”韓馥猛地一口將剛才喝下去的水噴了出來,轉(zhuǎn)頭無法置信的盯著田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一把伸手死死地抓住田豐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的問道:“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現(xiàn)在我們的糧草已經(jīng)被徹底燒毀了,張郃將軍正在帶人尋找縱火的人,主公啊,咱們得趕快有行動了,要不然等消息傳出去,明天這里可能就要大亂了!”田豐絲毫沒有在意韓馥對待自己的做法,依舊很是急切的說道。
“走,還等什么!”韓馥面色蒼白,他一把推開田豐徑直朝著大帳外沖了出去。
他最大的軟肋就是糧草大營,糧草一出事意味著他手下所有的大軍都將斷糧,這個是一件非??植赖氖隆?br/>
大軍一旦沒有糧草,那么及時他擁有幾十萬人也沒有任何意義,只能任人宰割,他幾乎都能想到如果袁紹他們知道這件事之后究竟會如何大做文章。
當然。
此時的韓馥已經(jīng)認定了這件事就是他們做的!
韓馥策馬狂奔,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糧草大營,他都還沒有靠近這里便已經(jīng)清楚的看到了已經(jīng)化為火海的大營。
此時張郃已經(jīng)帶人把這里團團包圍了起來,當他看到韓馥前來,正要沖上去迎接,卻看到韓馥直接從戰(zhàn)馬之上滾落了下來。
“不……這不可能!”韓馥在地上滾了幾圈,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之后,拼命的想要沖進那已經(jīng)徹底化為火海的糧草大營。
昏黃的火光映照在韓馥痛苦的臉上,使得他現(xiàn)在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田豐是緊趕慢趕才勉強跟上了韓馥的腳步,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便看到韓馥雙眼通紅的轉(zhuǎn)身看向自己,再一次伸手抓住了他。
“告訴我,你是不是親眼看到這里燃起來的?在這里出事之前,張郃在干什么?”韓馥一把將田豐拉到了自己近前,用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韓馥雖然很不喜歡田豐,尤其不喜歡他的那些臭脾氣,但有一點他絕對相信對方,那就是這件事絕不可能跟他有任何關(guān)系。
因此。
現(xiàn)在他必須要確定張郃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已經(jīng)不能再接受自己所獲得的西涼軍和張郃也出事!
“這一點請主公放心,在下其實一直都跟著張將軍,我和他一起來到這里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徹底燃起來了,絕不可能是他!”田豐非??隙ǖ狞c了點頭。
韓馥的手緩緩松開,他的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氣,這個時候只要確定張郃沒有問題就好了,因為這代表著整件事情的真實性。
照這樣看來,恐怕自己確實猜對了,這件事絕對是袁氏兄弟搞的鬼。
世間的事情有時候真的很神奇,有很多就連當事人都不知道究竟為什么會這樣,袁術(shù)此刻就擁有非常深刻的感覺。
他原本是打算帶著人偷偷摸摸的將韓馥的糧草運走,能運多少是多少,剩下的直接全部毀掉。
可他把一切都算好了,卻唯獨沒有算到她還沒有來到這里,韓馥的糧草大營就已經(jīng)燃了起來。
更詭異的是。
他率領(lǐng)著幾百士兵已經(jīng)無限接近糧草大營,正要準備動手的時候這里出事了,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再次準備帶人悄然離開的時候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報……”一名士兵飛快的從遠處沖來,用著極度恐慌的聲音大吼道。
“啟稟將軍,主公,發(fā)現(xiàn)袁軍的蹤跡,此時已經(jīng)被我們團團包圍!”
“真的是……他們!”袁術(shù)的眼睛都要快的瞪出血來了。
他怒吼一聲,毫不猶豫的帶著張郃直接沖了過去,韓馥發(fā)誓要宰了這次前來的所有人。
袁術(shù)一臉懵比。
我特么說我剛來的有人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