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東家,我真的不知道啊,那江衡華什么都沒有跟我說,就這么給我寫了一個證明,我哪里知道眼前這位,真的是傅少的妻子啊……”老李捂著臉,異常痛苦的又惶恐的開口。
“夠了!你害的我差點做壞事!我要你這種廢物做什么,把人待下去好好收拾!”廖容安厲聲開口,看著老李時,眼中一點情意都沒有。
“少東家饒命啊,我知道錯了!傅夫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就饒了我吧!”老李被人帶走了,一邊走一邊求饒。
江清洛見此,心中沒有一點同情。
他們這些人,顯然做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同情。
“對不起啊,傅夫人,我也沒有想到那蠢驢,竟然會把你這么帶過來了,傅夫人要是不解氣,就再狠狠打我吧。”廖容安轉(zhuǎn)頭看著江清洛,眼中帶著愧疚。
江清洛還記得李孜沐說過的話,廖容安是個什么樣的人,她知道。
只是沒想到,他已經(jīng)和李孜沐訂婚了,竟然還會做出這種事情。
“廖先生,江衡華欠你們的錢,麻煩你們?nèi)フ医馊A,如果找不到,那就拿他的房子抵押,這個錢我不會幫他還。我打了你,你也打了我,我們也就扯平了?!苯迓蹇粗稳莅?,緩緩搖頭說道。
廖容安點點頭道:“哈哈哈……是是是,我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在先,十分抱歉,傅夫人。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送你回去。傅少那邊,只能我登門道歉了?!?br/>
“不用了,你只要跟他們說一聲,讓我離開這里,我自己能回去?!苯迓宀幌肴ゼm纏,黑廖容安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她也不想給傅御笙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廖容安看著江清洛,心中千回百轉(zhuǎn)。
“這怎么行,我都錯的這么離譜了,還是希望傅夫人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送你回來?!闭f著,廖容安很快出去打電話。
一時間,在包廂中的人,看著江清洛的眼神,都有些吃驚,和難以言喻。
不多時,廖容安回來。
“傅夫人,你稍等,車子馬上就過來了,我給你叫了杯果汁過來壓壓驚,今天的事情是我的嗯不對在先,我先喝一杯!”廖容安把果汁放在江清洛的面前,端起自己的酒杯說道。
江清洛根本就不想喝這果汁,廖容安一杯酒喝完,看江清洛一點都沒有喝果汁,眸色沉了沉。
“傅夫人是真的不愿意原諒我啊?!?br/>
江清洛抿唇,緩聲道:“廖先生多慮了,我只是不太口渴”
“若是傅夫人真的覺得,這事情就這么過了,那么就跟我喝一杯,酒和果汁,傅夫人隨意。我今天也沒討到一點好處,若是平常人,我斷不會這么放過,能在我廖容安頭上開花的人,可沒有幾個?!绷稳莅惨宦牻迓宓脑挘嫔矝]剛才和藹了。
哪怕是他對傅御笙畏懼,但傅御笙做這個老婆這么不給他面子,是著實叫他有些生氣了。
江清洛一聽廖容安的話,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卻顧慮太多,如果她真的不喝這酒,后面會發(fā)生什么,傅御笙那邊,真的會愿意為了她,和廖家作對嗎?
就在廖容安剛想要說話的時候,江清洛卻已經(jīng)拿起旁邊的酒杯,一口把酒給喝下了。
“我不會不給廖先生面子?!?br/>
果汁她沒辦法相信,廖容安真的會什么都不做,而這酒,他們都喝過,所以她選擇喝酒
廖容安看江清洛這么果斷的喝下酒,還是有些吃驚。
“傅夫人果然豪爽,哈哈哈,既然傅夫人已經(jīng)喝了一杯,那么我也再喝一杯?!绷稳莅捕似鹱约旱木票?,毫不猶豫的喝了一杯。
緊接著又有人給江清洛倒酒,江清洛說什么都不喝了,好在廖容安也沒有繼續(xù)為難江清洛。
“傅夫人稍等,車子應該快到了。”廖容安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江清洛。
“好的?!苯迓妩c頭,淡聲開口。
過了一會兒,江清洛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個衛(wèi)生間?!?br/>
廖容安看江清洛神色淡淡,沒有一點反常,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頭讓江清洛去了衛(wèi)生間。
江清洛快速走進衛(wèi)生間,立馬反鎖門。
做完這一切,身子已經(jīng)抖得非常不正常了。
臉色潮紅的厲害,江清洛蹲在地上狠狠喘息,她是個醫(yī)生,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反常,一猜就知道自己怎么了,大腦很快做出了反應。
如果她露出一點點異常,就真的完蛋了。
這衛(wèi)生間是封閉式的,她沒辦法逃出去,現(xiàn)在只能祈禱傅御笙真的會來救她了。
而此刻,衛(wèi)生間外面,兩個男人看著廖容安,一臉不可置信。
“你找死??!那可是傅御笙的老婆啊,你敢給她下藥,傅御笙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你們廖家的!”
廖容安一聽兩人的話,冷笑一聲道:“怕什么,等傅御笙來到的時候,這女人早就在我身下放浪形骸了,這種女人,傅御笙怎么會要,再說我也可以說,這女人早就被下藥,進來就撲向我,他能怎么辦,犧牲一個老李,可以睡了傅御笙的老婆,怎么想都是公平的事情?!?br/>
“就算這樣,你睡了他的女人,你覺得他會就此罷手?”另一個卻不這么想,傅御笙雖然近幾年沒有對誰動手過,但這人卻是一個真的讓人不敢招惹的魔王。
“我廖家也不是吃素了,他真的要撕破臉,也該自己掂量掂量?!绷稳莅捕嗌儆悬c不以為然。
話說完,廖容安就直接向著衛(wèi)生間而去。
“傅夫人?傅夫人,您這是去個衛(wèi)生間都會睡著的人嗎?”廖容安緩聲開口。
衛(wèi)生間中,江清洛此刻的神志已經(jīng)有些不清醒了,身體沒一個部分,都在叫囂著渴望。
沒有搭理廖容安,江清洛直接打開了淋浴,人就癱坐在地上,冰涼的水沖下來,讓她有片刻的清醒。
“傅夫人?傅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門外,廖容安的聲音一聲聲傳來。
江清洛蹲在淋浴下,任由冰涼刺骨的冷水沖刷著自己。
“我的胃不太舒服,廖先生若是需要衛(wèi)生間,煩請去別的衛(wèi)生間吧。”江清洛咬牙,這才讓自己,用極力平靜的聲音開口。
“是嗎?不過傅夫人胃不舒服,為什么打開了淋?。扛捣蛉擞悬c奇怪呢?!绷稳莅叉倚Φ穆曇繇懫?。
停在江清洛耳中,卻是可恨之極。
“廖先生,你難道是一個,別人如何上廁所,都要去了解清楚的人嗎?你這樣的癖好,我建議你還是改一改吧?!苯迓暹o了拳頭,沉聲開口。
洶涌澎湃的欲望浪潮,一波接著一波的沖刷著她的神經(jīng),這藥太強,哪怕現(xiàn)在沖著冰水,依舊有些克制不住。
江清洛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一定會失敗。
所以,傅御笙快來吧,心中不斷不斷祈禱,如果會被這些人輕薄,她寧愿再此之前死掉。
在門外聽著江清洛話的廖容安,神色變了又變,最終小聲吩咐人來開鎖。
而此刻,剛剛停下車走進會所的傅御笙,心頭狠狠一跳,不好的感覺愈演愈烈。
杜珩在心中不斷祈禱江清洛無事,如果江清洛真的出事,他只是想要毀掉廖家,這個魔王,只怕是要殺掉廖容安,都不能解恨。
廖容安這邊,還在衛(wèi)生間門口,各種影響江清洛,他很有自信江清洛堅持不住,畢竟這是黑市最新來的藥物,只要是一點點,貞潔烈女都會變成蕩婦。沒有任何神志,只能任人擺布。
江清洛能夠堅持這么久,已經(jīng)是契機了。
就在廖容安以為,開鎖的人來了的時候,包廂的大門被人狠狠踹開。
瞬間,屋子中進來了十個黑衣保鏢,高大威猛,站成兩排,好似在等著人進來。
廖容安見此,心狠狠一沉,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來的這么快,這個速度已經(jīng)遠遠超出他的預料了。
緊接著,身著藏青色西服的男人,單手插兜逆著燈光走進了眾人的視線中。
傅御笙掃視了在場的人一眼,最終看向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的廖容安。
“我老婆呢?!?br/>
“喲,傅少怎么也來這里啊,傅夫人?我還真不知道在哪里呢?!绷稳莅厕D(zhuǎn)身,看著傅御笙淡笑著說道。
廖容安雖然面色淡定,但心中卻直發(fā)怵,這男人的氣勢真的讓人根本不敢和他對視,這么一下子就讓人有些膽寒了。
“廖容安,我給你一次機會?!备涤夏曋稳莅玻Z氣輕緩。
“傅少,您好歹也得和我說說,這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完全不知道,您這找老婆找到我這里來了……”廖容安攤手,篤定了傅御笙不敢把他怎么樣。
傅御笙凝視著廖容安,驀地勾唇,高傲似神祗的向著廖容安走了過去。
不等廖容安反應,傅御笙抬起那修長的腿,一腳狠狠踹在了廖容安的腹部,廖容安竟完全無法承受的倒飛了出去。
可見傅御笙這下腳有多大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