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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兒!”
提起女兒,他的恨意滿頭頂,整個晴天也變得烏云罩頂。
皇室的殘忍在一次的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在這里,親情不過是權(quán)欲的工具,擁有真愛,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本是太子的嫡長子,如果他父親能順利繼承皇位的話,可惜繼承皇位的是二皇子延陵正塽,當今的皇上。他作為先太子最佳繼承人離著皇位只有一步之遙,自然成為的當今皇帝備受對待的對象。
二年前有人誣他謀反,那位叫尚云霓的女子以自己的嬌弱之軀,以自己的錚錚性命,整個家族的存亡換他活下來的機會。
她成功了!
尚家滿門抄斬,作為先皇太子嫡子的他也備受牽連,被圈禁在京郊北苑,不得詔書,任何人不得見面。
云霓死的時候為他留下一子一女,可惜女兒羸弱,久病不治,當年謀反的時候又受驚嚇,至今是一病不起……
清小純突然想起自己的父親太傅也是在二年前不知所蹤的,難道!
想到這里,清小純點點頭,“我?guī)湍悖贿^!”
“我能有什么可以為七嬸做的嗎?”
“幫我躲過延陵正青的追捕,你做得到嗎?”
“盡量!”
清小純起身拍到屁股上的灰塵伸出手去。
“什么?”
“擊掌為誓,若違誓言,天地不容?!?br/>
“七嬸很怕七叔嗎?”
“你怕不怕皇帝?”
“這一不一樣!”
“最熟悉的陌生人,你這種人是不會明白的?!鼻逍〖兡?,她跟延陵正青的恨那是人命的恨,不管她有沒有害死她心愛的人的孩子,他已經(jīng)直接判她的死罪。
如果不是恨極,怎么會有請旨廢妃的念頭。她突然覺得很心酸,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失去的那個人。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做錯事,而是,明知道做錯而無法去改正!
有些事情過去了,也就完結(jié)了,就如同徐紫韻跟延陵正青。
到了延陵殊軻住的地方,清小純才感覺到了寒磣,雖然這個地方也是幾進幾出,不過屋子卻顯得空蕩蕩,三人從地道進來,正好在延陵殊軻的孩子的房間。
清小純過去看,見著一個小姑娘躺在床上,身體干瘦,正睡著,延陵殊軻走進,孩子突然就醒過來,“爹爹?!?br/>
“靈兒醒了,是不是爹爹吵醒你了?”延陵殊軻抱起床上的孩子,溫和無比。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br/>
清小純怕更多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趕緊請安,“奴婢是來跟小郡主看病的。小郡主叫奴婢小青就是。”
“這位大夫好面熟,爹爹,我可見過她?”
“奴婢長了一張大眾?!鼻逍〖冞^去捧著臉給她看。
“什么是大眾臉。”
“看誰像誰?!?br/>
“我看著你有點像誰,記不起來?!?br/>
延陵殊軻拿起衣服替女兒穿起來,他穿是十分熟練,一會兒就把孩子裹得跟一個粽子一樣,“靈兒以后跟著大夫青夫人會幫你把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的?!?br/>
外邊的丫頭敲門,“二小姐醒了嗎?奴婢進來了。”
“進來!”
門推開,有個丫頭端起水進來,看著屋子里的人嚇了一跳。
“秦楚,這是青大夫,以后靈兒的身體就交給這位大夫照顧?!?br/>
“奴婢見過青夫人。”
清小純想起了朝秦暮楚!
秦楚是尚云霓的陪嫁,那么應該是見過徐紫韻,所以,她進來時驚訝也是無可厚非。
秦楚的話很少,她帶著清小純到了客房,就退出去。溫良一直有話要問,可是卻沒有機會,秦楚一走,她才開口。
“小姐?你為什么要來這里。”
清小純讓溫良坐,倒了茶給她,“你覺得崔婠婠會放過我嗎?”
溫良不解。
“既然我自己沒辦法打敗她,就該避其鋒芒。”清小純笑,“我不能那么傻,拿雞蛋碰石頭吧。”
“為什么崔夫人一定要我們死?!?br/>
“女人的妒忌一旦發(fā)芽,那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她看的出崔婠婠的恨,更多的該是妒忌。女人的妒忌是最毒的毒藥,加上一個強勁心狠的個性,非要死,死了才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