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點時,駱清莞又登場跳她今晚的第二場舞。而這時候白羽城也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站在不遠(yuǎn)處繼續(xù)觀賞著她的舞姿。
也由于知道白羽城在,于是這場舞駱清莞跳的更加專注、更加認(rèn)真。
她優(yōu)美的舞姿,總給人以美的熏陶,婀娜多姿的身材,愈發(fā)讓人如癡如醉……
臨近凌晨一點鐘時,駱清莞終于下班了。她換回自己原來的衣服,來到酒吧外馬路邊。
而這時候,白羽城早就坐在車?yán)锏人恕?br/>
“你還住在馨夢公寓?”等到她坐在了副駕駛員的位置上,白羽城一邊準(zhǔn)備發(fā)動汽車、一邊低聲詢問著她。
駱清莞又輕輕點頭,看著他線條完美的側(cè)臉,說:“嗯,還住那兒!”
白羽城恢復(fù)以往的沉默,鎖好車門后便發(fā)動汽車,載著駱清莞往馨夢公寓的方向去。
因為酒吧這邊距離公寓很近,所以不到十分鐘,白羽城便將駱清莞送到了公寓樓下。
而過來的這一路上,白羽城又沒有跟駱清莞說一句多話。直到他將車停好了,他才再問駱清莞,“你住幾樓?”
駱清莞已經(jīng)打開車門,準(zhǔn)備下車了。見白羽城忽然詢問,又怔了一怔,說:“我住十二樓。你等一會,我這就上去,把卡拿給你。”
見駱清莞誤會了自己的心思,白羽城又輕輕搖頭,始終目視前方說:“不用了,改天吧。今天時間晚了,我得回去了?!?br/>
駱清莞又覺得他怪怪的,但是具體怪在哪兒,她也說不出來。
“也行。謝謝你,白先生……”片刻之后她又對他說,語氣中帶著很大的客氣和禮貌。
然而,白羽城聽著又立馬面浮戾氣,很不悅提醒她,“別叫我白先生。”
駱清莞又被他兇冷的聲音微微嚇到,也更加覺得他怪怪的。在腦子里思忖一陣后,她也特意改口,為取悅他重新說:“那謝謝你,白教授……”
倏然,白羽城胸口蹭上來的火氣更大了!但是在接下來的一瞬間,他又很快將它強(qiáng)壓下去,不讓其爆發(fā)出來!
他也終于偏頭,很不耐煩沖駱清莞說:“得了。下車吧!”
一時間,駱清莞又輕輕抿唇,臉上寫著委屈兩個字,目帶癡念的看著白羽城。
不過,白羽城趕她,她也不會賴著不走,漠然“哦”了一聲后,慢慢吞吞下了車。
在她摔上車門后,白羽城又立馬發(fā)動汽車,絕塵而去!
而張望著他消失的方向,駱清莞又撅了下唇,嘴邊自言自語念著,“羽城……”
白羽城的心思,她仿佛有些明白,卻又不敢去明白……她也從來不敢多想,不敢多想跟白羽城之間要再多發(fā)生一點什么,畢竟他們的身份地位是那么的懸殊……
新的一天是周六,因為時間臨近七月份,c市這邊天氣很是炎熱,所以白天駱清莞又窩在住所里,哪兒也沒有去。
下午的時候,她遠(yuǎn)在偏僻鄉(xiāng)下的養(yǎng)父母忽然給她打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去。然后她的養(yǎng)父母還說她弟弟即將放暑假,而放暑假期間他也想進(jìn)城來打工賺錢。而最后她的養(yǎng)父母意思是,讓她弟弟直接投奔她。
原本駱清莞是要拒絕的,說自己沒有讓弟弟投奔的能力。然而,她的養(yǎng)父母說話總是語重心長,還說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弟弟都不會連累她,弟弟進(jìn)城也只是為了賺錢分擔(dān)她的經(jīng)濟(jì)負(fù)擔(dān)。
反正駱清莞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她的養(yǎng)父母,暑假期間就讓她弟弟也進(jìn)城來。弟弟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這點她也一直知道。她還想等弟弟來了,就讓弟弟睡她的臥室,而她睡客廳的沙發(fā)。
這個周末,白羽城也是哪兒都不打算去,就窩在自己的住所里看書、學(xué)習(xí)、健身,喝茶。
而對于白羽城的其他一切,他的父母都不操心。他的父母唯獨操心一件事情,即他的婚事。
白羽城已經(jīng)二十七歲了,卻一直沒有談女朋友。對此,他的父母總是很郁悶、很費解!
兒子條件這么好,要啥有啥,為何就是沒女朋友?照理說,就算他不追別人,別人也會追他?。≡赾大教書,以他的相貌條件,要搞師生戀也是很容易的呀!
這會兒大中午,白羽城正在書房里看書,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他,幾絲細(xì)碎的劉海灑落,搭在額際,給他清秀干凈的面容增添了兩分稚氣,也少了從前的冷酷。
他也宛如一個還生活在校園的大學(xué)生,整體模樣看上去斯文得很。
手機(jī)來電鈴聲忽然響了,是他母親白秀麗打給他的。他拿起手機(jī)懶懶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才接下。
他知道白秀麗是打電話過來催他回去的。因為以往周末上午,他都會回去一趟??墒墙裉焖麤]有回去。
“喂……”接下電話后他輕聲應(yīng)著。
今天白秀麗的聲音有點嗲,在電話里頭驚喜的問他,“好兒子……今天不上班,怎么沒回家?難不成談戀愛了?”
而白羽城今天沒有回去,只是因為不想回去。于是他很快搖頭,語帶嘆息沖白秀麗說:“媽,今天上午學(xué)校有事,加班很忙沒法回去……”
白秀麗一聽自然又變得失落了,片刻之后還無奈的責(zé)備他說:“每天忙忙忙,現(xiàn)在連周末也忙,總有不忙的時候吧?你說你,到底什么時候帶朋友回家給媽媽看?你也老大不小了!”
面對白秀麗的責(zé)備,白羽城當(dāng)然不去反駁,只是一貫的不應(yīng)聲了。
而他的沉默,惹得白秀麗更無奈更急躁了,又嘮叨說:“你姐姐三十歲了,還沒有找對象,我已經(jīng)很著急了,沒想到現(xiàn)在連你也是不開竅的!你說你們兩個,是不是串通了存心要氣死我?。堪??唉,懶得管你們,愛咋咋地!”說著說著,白秀麗又氣憤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在白秀麗掛了電話之后,白羽城的表情看上去還是那么漠然、那么無謂。對于白秀麗的催婚,他也一直不放在心上。因為自從五年前他前女友過世了,他便再也不曾對任何女人動過心。他早就將他的那顆心,封閉和冷凍起來了。
這五年以來,他也一直覺得他很難再愛上別的女人,甚至是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所以他也堅持不為結(jié)婚而結(jié)婚,不隨意找個不愛的人湊合,免得冷落了人家姑娘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