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玄樂涵對紅色還魂草如此愛不釋手,玄雅妍心中琢磨道音門有四十七株紅色還魂草,小涵治療所需每日兩株合十四株,還余三十三株。
其中,這一瓶玄靈罐裝有二十二株紅色還魂草,給哥哥的那一瓶玄靈罐剩余十一株紅色還魂草
還有十一株剩余。
夠了。
這般想著,玄雅妍大手一揮,大方地將這一整瓶玄靈罐的紅色還魂草送給了玄樂涵。
與此同時(shí),她悄悄地望了一眼玄清晨,見他臉上帶笑,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可以徹底安心了。
有哥哥擋在前面,不怕母親會怪責(zé)。
再說,難得小涵這么喜歡和感興趣。
玄雅妍神情輕松地望著玄樂涵,臉上也不自覺帶了幾分笑意。
玄樂涵接過玄靈罐,臉上又驚又喜。
“送給我”她雙眸亮亮地望著玄雅妍,想了想,卻又將那一整瓶玄靈罐的紅色還魂草重新還回去,只拿著手中那一株紅色還魂草,笑吟吟道“小妍,我只要這一株就好?!彼龑に贾″H自去取的靈植,還是從未在現(xiàn)實(shí)和書本中見過的高階靈植,這些紅色還魂草定不簡單。
“只要這一株”玄雅妍一愣,隨即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意味深長地朝玄清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打趣道“小涵,這些紅色還魂草全都是哥哥的,你確定只要一株”
玄樂涵聞言,不由面露赫然。
瞧小妍這話說的,好像哥哥的東西,她就會全拿過來似的。
“逗你玩呢?!币娦泛荒槦o奈之色,玄雅妍忍俊不禁地捂嘴笑了,片刻后,又收斂笑意,認(rèn)真道“不過說真的,這些紅色還魂草,確實(shí)都是哥哥的?!比魺o哥哥的許可,她可萬萬不敢拿。
當(dāng)然,后面這句話,玄雅妍沒有說出來。
聽聞此言,玄樂涵轉(zhuǎn)向玄清晨,沖他笑著露出兩個(gè)小酒窩,認(rèn)真道“謝謝哥哥?!?br/>
“同哥哥還這樣客氣”玄清晨揉了揉她的發(fā)絲,溫柔笑道“這又不是什么難尋的靈植,你既喜歡,全拿去便是?!?br/>
“我不會和哥哥客氣的?!毙泛樕蠐P(yáng)起的笑容如春風(fēng)般溫暖,神情認(rèn)真道“不過,我真的只要一株就夠了?!狈凑皇怯脕碜鲅芯?,有一株就很好了。
玄清晨無奈地?fù)u搖頭,寵溺笑道“好,隨你?!?br/>
聽哥哥這樣說,玄雅妍將那一瓶玄靈罐重新放回身上。
玄樂涵則將那一株紅色還魂草放進(jìn)她身上的那個(gè)玄靈罐中。
那是伶妙詩同學(xué)送給她的玄靈罐。
因著先前她將靈植全移至月亮項(xiàng)鏈里的那一小片土地上,所以這個(gè)玄靈罐又空了出來。
她倒是想將紅色還魂草也一并直接栽種在那一小片土地里,可問題是,哥哥和小妍目前都還不知道她擁有月亮項(xiàng)鏈這一物件。
這個(gè)秘密要不要告訴哥哥和小涵呢
玄樂涵心中感覺很是苦惱。
這種對親近之人隱瞞的感覺,真是愧疚又不安。
實(shí)際上,她有好幾次都想將上古靈鎖遇見白衣女子、落塵汐送她月亮項(xiàng)鏈以及安無心讓她制藥等事情一股腦全告訴哥哥和小妍。
可話到嘴邊,又猶豫了。
戀情鎖和白玉簪一事,白衣女子說過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玄樂涵直覺覺得此事也許和她的身世有關(guān),但她也知道,哥哥不會告訴她什么的。
五十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究竟是不是李家的人,李家又為何會被滅族一樁樁一件件,她害怕知道,卻又極度渴望知道。
至于落塵汐送她月亮項(xiàng)鏈的事她有點(diǎn)不敢和哥哥說。
哥哥對落塵汐的防備心似乎有些強(qiáng)。
而安無心的事如此危險(xiǎn)的人,玄樂涵不想將哥哥和小妍拉入險(xiǎn)地。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什么事都依靠哥哥和小妍。
玄樂涵在心中暗暗想道如若她能以自己的能力查清或解決這些事,哥哥也許就能看到她真正的能力,從而不再這般擔(dān)心和約束她。
見玄樂涵滿臉欲言又止,玄清晨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笑道“小涵想說什么”
不等玄樂涵回答,他又無奈地輕笑一聲,語氣溫柔地反問道“可是又想去書院了你啊,哥哥真不知該說你執(zhí)著還是固執(zhí),努力是好事,可也得顧著自己的身體?!?br/>
玄雅妍眨著靈動的大眼睛,點(diǎn)點(diǎn)頭認(rèn)真道“小涵,哥哥說得對,身體為重?!?br/>
玄樂涵神情微動,抿唇笑道“好?!?br/>
“乖?!毙宄繙厝嵊帜托牡匦Φ馈澳敲?,小涵這幾天先呆在家里。等七劑藥喝完之后,哥哥再送你去書院?!?br/>
看著哥哥溫柔的笑臉,玄樂涵忍不住像小時(shí)候那樣拉著哥哥的衣袖,也跟著笑道“好,我聽哥哥的?!?br/>
看著這般乖巧依賴的玄樂涵,玄清晨眸中滿是柔情,心中感慨道如此嬌軟乖巧的小涵,真是很可愛啊。如若她能一直這樣乖巧就好了,只在他面前這樣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