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公司的招聘會進行得十分順利,大樓里,無數(shù)新人前來報道。
章顏看著魚貫而入的新人,唉聲嘆氣:“我都已經(jīng)是老人中的老人了,他們來了,我都該走了?!?br/>
“走什么走?你現(xiàn)在可是門面?!?br/>
白蕭然催促道:“還不快去幫忙?你今天又沒有行程安排。”
“就知道使喚我,要不是看你大肚子,我早就不干了?!?br/>
章顏在她身后做鬼臉,然后就趾高氣昂走出辦公室:“那個誰,把那些走的人的行禮都收拾干凈了,別耽誤新人工作?!?br/>
曾偉有些為難:“這都是祁言的東西,他還沒說要不要,我們總不能擅自動吧?”
“曾偉,現(xiàn)在我是公司副總,你呢,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少在那里磨磨蹭的!”章顏呵斥道:“還不趕快扔?”
曾偉因為多次被歌手投訴,丟了副總的位置,便一天天巴望著祁言能回來給他主持公道。
他早就知道祁言的身份,還一直幫忙打掩護,就是覺得能撈到好處。
章顏早就看穿了他心里的小九九,直接將那一沓子文件夾仍在地上:“有些人有些事,你就別指望著能搬上臺面,我告訴你,祁言要是能回來,我就跪下來磕頭叫爸爸!”
此時的大門正好被推開,祁言帶著一群保鏢走進來:“這么狂呢?你叫一個我聽聽?”
“咳咳!”章顏看到他,嚇得蹲在地上撿文件:“不不不,我剛剛是在即興表演?!?br/>
祁言一改往日形象,剪了短發(fā)還帶著保安,活生生一副貴族公子的樣子。
辦公室的老同事見了他,不由得驚嘆:“祁言怎么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好像祁氏新上任的繼承人啊。”
短短一個星期內(nèi),祁氏上層換人,股票跌跌漲漲,十分不穩(wěn)。
而祁氏的繼承人,也是首次登上熒屏,被大家熟知。
“祁少,你終于回來了!”曾偉見了他,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樣:“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你盼來了。”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祁言,祁氏公司繼承人?!?br/>
扔下這句,祁言便大步流星向總裁辦公室走去。
“你不能進去!”章顏擋在他面前:“然然不想看到你?!?br/>
“想不想看我是她的事,能不能讓她看下去,那是我的事。”祁言跨步向前走,章顏追在他身旁:“你還有臉回來?然然說你騙她,說你逼死她爸,好說你毀了她的夢想?!?br/>
“章顏,你的話是不是太多了?”祁言怒視她:“我和她之間的感情,根本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清的?!?br/>
“你就是個渣男!你玩弄感情,卑鄙無恥,還不負責(zé)任!”章顏越罵越上頭:“虧我還把你當(dāng)做好人,你竟然瞞著然然做了那么多事,還逼著她一個人帶孩子!”
祁言面無表情聽著她的謾罵,忽然停下腳步:“你說白蕭然一個人帶孩子?”
章顏愣在原地,尷尬的唱歌:“我們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懷念著傷害我們的~——....................”
歌聲嘹亮,漸漸引得路人回頭,竟敢真的掩蓋了幾分尷尬氣息。
只是幾分而已。
祁言報以冷笑:“我明白了?!?br/>
他推開門,一眼看到了座椅上的白蕭然。
白蕭然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眼神毫無波瀾:“有事?”
“白蕭然,我快把你電話打爆了你知道嗎?”祁言眼眸里有怒火,白蕭然懷孕這事,居然敢瞞著他。
“不好意思,前男友的電話,我從來不接?!?br/>
白蕭然冷冷看他:“看到你在商業(yè)媒體上的照片了,終于不藏了是嗎?聽說你拿到了繼承權(quán),我該恭喜你的,祁總。”
“那些東西我本來就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br/>
祁言看著她,她眼里的不屑更深了。
“編,繼續(xù)編?!卑资捜蝗映鲆环葙Y料:“祁總伸手打我白家時,可沒有一絲手軟。我該感謝您給我機會,讓我一步步爬上來,認清你虛偽的嘴臉?!?br/>
資料上完整記錄了三年前的商戰(zhàn),還有一份戰(zhàn)略計劃。
“你要用白氏集團攻擊祁氏?”祁言感到一絲心痛:“商戰(zhàn)無眼,總有輸贏,犧牲是難免的。我從來沒見過你爸,根本不知道他就是我的對手。到底要我解釋多少次,你才肯相信?”
“哈哈!好一個商戰(zhàn)無眼,好一個不知情。祁總真不愧是演技精湛,詭辯高手?!?br/>
白蕭然站起身,坦言:“當(dāng)初你是怎么對我爸的,我都一一還給你。這場戰(zhàn)爭你不應(yīng)也得應(yīng)。”
“你非要這樣嗎?”祁言嘆氣,以白蕭然半吊子的水準(zhǔn),根本撐不了幾天,就會被祁氏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高管搞下去。是他一直在背后驕縱她,才讓她變得膨脹,敢向祁氏發(fā)起挑戰(zhàn)。
白蕭然冷哼一聲,并不回答,可態(tài)度已經(jīng)十分明顯。
祁言的目光聚焦在她的小腹,那里孕育著一個生命,怎么能經(jīng)得起疲勞?
“你要贏我可以讓,你都已經(jīng)是個母親了,怎么一點也不顧忌自己的身子呢?商戰(zhàn)會拖垮多少人你知道嗎?”
白蕭然心里一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懷孕的?
“章顏都告訴我了,你有了身孕為什么還要進行商戰(zhàn)?你就算生氣也該有個限度吧?”祁言喋喋不休,將白蕭然數(shù)落了一通,可他的話在白蕭然聽來是那么刺耳。
她為什么會懷孕?還不是他騙婚得來的?
現(xiàn)如今她有了孩子,反倒還讓他變得更加理直氣壯了?
他憑什么在摧毀她的所有后,還這么肆無忌憚?wù)驹谒媲埃?br/>
“夠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指責(zé)我?”白蕭然怒吼道:“誰告訴你這孩子是你的?你怎么那么自戀?”
白蕭然一句話,將祁言震在原地。
“孩子不是我的?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白蕭然厲聲道:“你以為我只包養(yǎng)了你一個?你別自作多情了,我早就喜歡上其他人,孩子的父親根本不是你?!?br/>
“我和你早就沒有關(guān)系了,請你滾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