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茶杯在謝爾·米克手里化為粉末, 陰沉著臉道:“這是怎么回事?左翼的人都是廢物嗎?敵人什么時候來的都不知道?!?br/>
謝爾·米克怎么也想不到,襲擊左翼的人是怎么來的,按照之前的調查和所有計算的分析, 現(xiàn)在聯(lián)邦主星正處在孤立無援狀態(tài),怎么突然冒出這么一群人, 消無聲息的讓他們損失不少人, 甚至左右的防線差點被撕開這一道攻陷。
底下的人大氣都不敢喘,垂著頭, 顫抖地說:“是天炎星的人趕來了。”
“天眼星?”謝爾·米克皺起眉頭, 那么遠的才路程竟然趕過來了, 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即便如此,結果不過是多殺一些人罷了?!凹哟蠊簦瑱C戰(zhàn)隊派遣五十人過去,我要讓這些討厭的蟲子全部消失。”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愿意再等了, 只想快點把這一切都統(tǒng)統(tǒng)掌握在手里。
“是!”
謝爾·米克沉沉地看著退出去的人, 右手撐著下巴,沉默不言。
另一邊, 易鷹臻也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這邊增大的壓力, 炮火也更加猛烈了,敵人的攻擊像是不要命似的, 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 又沉重了許多。敵人增援了, 那主星那邊的壓力會少些, 但是這邊呢?看到一個個染血倒下的人,心里像是壓了一塊巨石,連喘/息都困難。
蔓藤從他身邊伸出無數(shù)的觸手,把擋在他們前面的人瞬間絞碎,手段非常暴/力及血/腥,但是此時對聯(lián)邦的人來說卻是最大的鼓舞,他們需要敵人鮮血燃燒自己的斗氣。萬秋云緊緊地跟在他后面,不曾離開半步。
易鷹臻抬了抬手,沙啞地說:“立即破開左翼,與主星匯合。沖!”主星的防護層不能耽擱了,必須阻止敵人的破壞。
“沖!”
廝殺、炮火、異能、鮮血……匯成一曲悲壯的歌,停下腳步的人最終化湮滅在這場戰(zhàn)役中。
“季主席!”
全息投影中的人臉上驚恐而絕望,背后的光圈內是無數(shù)倒下被抬出的人,又有新的人加入進去,被抬出的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甚至好多人不斷地咳血,臉上蒼老得可怕,頭上爬滿白發(fā),誰曾想到這些在前一刻還是一個年輕鮮活的生命,下一刻便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季臣希喉嚨里像是卡了一顆巨石,十分艱難地吐出:“快堅持不住了?”雖然是詢問,但卻肯定了答案。投影的人緊緊地抿著嘴,沉重地點了點頭。
該來的還是來了,即使來了易鷹臻的支援,但是面對準備十足的敵人,他們還是很難扭轉這個戰(zhàn)局,唯今也僅是放手一搏。季臣希閉上眼睛,緊緊握住雙拳,再睜開眼底一片決然,“都隨我……”
還未等他說完,便被楊凱坤按住了肩膀打斷了他的話語:“最后地沖鋒還是交給我們這些老人家吧,這里就交與你守衛(wèi)了!”說著嘴角硬扯出一絲笑,眼底一片蒼涼,“如果最后的守衛(wèi)都不復存在了,那……”
他沒說完最后的話,但在場的人都明白,如果連最后的守衛(wèi)都死了,聯(lián)邦也就消失在宇宙的洪流中。
拍了拍季臣希的肩膀,毅然地踏出了這個地方,在轉身的那剎那,這位元老留下了他最后一滴淚。在前一分鐘,他接到了他兒子陣亡的消息,那個被他寄以厚望的兒子再也不會對微笑地站在他面前了,他要去報仇了,親手殺了那些雜碎。
在座的人,除了季臣希外,都跟著楊凱坤地步伐離開了。
望著空蕩蕩的會議室,季臣希動了動手指,眼神幽深得可怕,最終面無表情地下達一道道命令,一道毅然奔赴死亡的命令,所有人都知道,但誰也沒有選擇后退。
夏牧東抱著以停止呼吸的老婆,血液不斷地他的胸前的傷口流出,他茫然地看著天空,漫天的戰(zhàn)火刺痛他的眼睛,最后變?yōu)橐桓笨淘谀X海深處的畫面,微笑的妻子,花叢中飛舞的女兒……這一切似乎隔了好幾個世紀,久遠得他都快遺忘了。
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的景色越來越模糊,在他閉上的眼睛的那刻,似乎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可惜他再也無法去驗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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