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院門口的少女正是大鄒。來到帝都,她一個人就找到了玄院?;蛟S姐妹之間真的有心靈感應(yīng)。
“姐姐她們就在這?”也難怪小鄒如此反應(yīng),經(jīng)過方響亂搗一通的玄院臟的不成樣子。校牌聳拉著吊在門檻上,隨時搖搖欲墜。夢口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血和一種什么的混合體,散發(fā)出一種濃烈的臭味。
她進(jìn)門一看,恰好遇見一個男學(xué)員和女學(xué)員在互相交好。
“這……”她對這學(xué)校的好感有減無增,光是亂就不說了,連生活作風(fēng)和行為都如此浪蕩不羈。這種學(xué)校,姐姐怎么會來?
“救,救救我?!币坏澜跎胍鞯那缶嚷曄蛐∴u發(fā)去。她回頭一看,恰是那個男生。
“看你們的樣子不是很享受嗎?”那男生卻又昏厥了過去。那女生還在劇烈的舞動著。
“不對?!彼÷暤哪剜艘痪???諝庵羞€彌漫著一種血腥的味道,有點像……
冰妖姬的血!
沒錯,這種味道她絕對忘不了,從小到大她幾乎就在這種味道中長大。難道是姐姐……?
不,這種味道只能是真正的冰妖姬才有的味道?!氨е?、、、上好的!”
“到底是誰如此惡毒。拿給這些學(xué)生用……”
“算了。人們心中的**之火,隨著火神的引導(dǎo)而消滅吧!寒冰妖姬,散!”在古焱龍那兒的訓(xùn)練,火神賦都被她背的滾瓜爛熟??梢哉f,所有關(guān)于火焰的咒語幾乎都知道,幾乎都可以施展。當(dāng)然,某些是她還不能用的。
這咒語一說完,整個玄院就如被一股黑氣籠罩,黑色的氣體中夾雜著精血緩緩升天,那黑中的白與紅似乎在炫耀著自己的成果匪淺。
小鄒一向看不慣這種場面,火辣辣的嘴唇微微翕動:“小小把戲?!?br/>
下一秒,那黑霧的體積削減了一半。剩余的在空中幻化成一只冰妖姬:“小妮子,干嘛壞我好事!”雖是生氣,還是遠(yuǎn)遠(yuǎn)的在空中。明知自己實力不濟(jì),貿(mào)然就是送死。
不過也難怪她如此生氣,對于冰妖姬一族來說,收集到足夠的精血就可以重生,徹徹底底的重生,特別像她這樣凝結(jié)了好幾個冰妖姬生命且沒有形體一旦得到重生,力量堪比天爵。
小鄒對冰妖姬也無反感:“告訴我,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br/>
見小鄒對她沒有殺意,心中甚是松了一口氣,她沒說話,而是用玄力鎖定了方響的位置。
小鄒也會意的點了點頭:“我?guī)湍阆麥p的只是他們需要恢復(fù)的精血。這個,就送給你了吧?!?br/>
冰妖姬一接,竟是一團(tuán)火焰,還緩緩與她融為一體。對于冰系來說,火就是他們的克星,雖說修煉到一定程度的不怕,但對她來說無疑是一份大禮。
“這家伙,真有意思?!蓖∴u消失的背影,她身形一變,也消失在虛空之中。
結(jié)界內(nèi)。
兩人都大口的喘著氣。一個小時過去,兩人用了百般解數(shù)都無法擊開半點縫隙。
“難道這空間就真的滴水不漏嗎?”雪惜航此時早已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聽到外界有危險卻不能去幫忙,心急如焚。
“不,惜航。我們不能亂,一旦亂了怕是更找不到出去的方法。瑜兒也在外面,我也很急啊?!?br/>
“瑜兒?”雪惜航似乎懂了什么?!澳牵阏f怎么辦吧。”一個女人,還是會有自己的軟弱和無奈,連她也是如此。畢竟心智一億多歲,叫女人已經(jīng)很年輕了。
“嗯?!惫庞瘘c了點頭,隨手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根針:“用它。”
結(jié)界外。
“呦呵,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就這點能耐。”
沒錯,半個小時已過,離洛的靈力全部被封鎖,只剩下玄力撐起的念之結(jié)界,狼狽不堪。“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憑你,可做不到啊?!?br/>
又是一條暗帶緊緊卷上那近乎支離破碎的結(jié)界。方響詭異的笑容使得那結(jié)界愈加破碎,所有的力量都是由他心中的邪念形成,邪念越強(qiáng),靈力和玄力就越強(qiáng)。
“就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化為我的能量吧。”那血紅色的眸子愈加慘烈。
“撐不下去了嗎?!币荒罴催^,轟然倒下。
“呵呵?!薄跋葰⒘诵F再說?!薄班拧0涤熬沤^,地道輪回?!?br/>
“位于人心中的烈焰,消滅一切邪念。將心中的邪惡之火熄滅!火神賦!”
“什么?”聽到這幾個字,那蒼老聲音都為之一怔。“師傅?!狈较蜓垡娮约旱牧α坑酉麥p那暗帶虛弱無力的消失在空氣中。
“方響,還是先走吧。火神賦你還應(yīng)對不了?!?br/>
可是此時的方響卻像毫無知覺,血紅色的眼瞳霎時變成黑色,那幾近消失的暗帶不斷膨脹,撕裂,重組,變形。
還有,方響變異般的聲音——“歡迎來到我的暗之空間。”
“呵呵,空間?!毕氲竭@,小鄒不禁想起當(dāng)時她第一次釋放空間時把古焱龍嚇了一跳?!靶∨笥?,賣弄是不好的。你有空間,我也有哦。”
又是一個瞬間火焰充實了整個暗之空間,狂闕泛濫的暗元素也只能在火焰中緩緩流逝,消亡。
“什么?”
“你也應(yīng)該知道,屬性之間當(dāng)力量相等時就會有互相克制。但當(dāng)一方的力量過于強(qiáng)大時,他就起到了絕對性的壓制。那么,對于我來說,你當(dāng)然就是不值一提的了。螻蟻小友?!?br/>
那么熱烈而又真切的微笑下卻逼出一條條如此咄咄逼人的話,這是第一次讓方響都感到自己的邪氣不如他人。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壓制的小鄒,邪氣絕不會低,再說任何屬性都是分兩面性的。女性,更是偏邪。
“可惡!”
結(jié)界內(nèi)。
“成功了!”
“不,惜航,我的手法還達(dá)不到。破開這空間,只有你!”
“我?”
“沒錯,剛剛只是破開這一道口子就耗費了半成力量。怕是我是無法破開,還不如將其交與你。機(jī)會只有一次!”
“你,相信我嗎?”
古羽微微一笑:“相信,從剛開始時,就相信?!?br/>
雪惜航堅定的點了點頭,她深切地感到背后傳來的那股力量充滿了愛,可那愛是無法結(jié)果。但無論如何她也要試一試。
蝶舞,斷腸!
又是那么恢弘的場面,看似眼花繚亂,實則全力一擊,當(dāng)時的離洛,查特,還是現(xiàn)在的古玉,玄獸看到這一刻都不禁黯然失色。這才是,針的真諦。
“破!”
終于,那空間終于破開,可他們看到的卻是倒在地上血跡斑駁的離洛和無比光輝的小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