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駱辰大大咧咧的問著,心里猜測著為什么她會突然找上自己。
“你在哪兒?”對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就不告訴你!”駱辰調(diào)笑著說,想故意氣氣這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女人。
對方沉默好一會兒后,駱辰差點以為這女人掛斷了手機,說道:“喂,你還在不在?”
“在。”對方簡單的回答著。
真是的,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我現(xiàn)在給人打工,地址是錦繡街的明珠公館。”駱辰回答著說道。
“我去接你?!睂Ψ嚼淅涞恼f,就要掛斷電話。
“你等等,不要掛電話,你來我這里不方便,我還是去找你吧?!瘪槼接行殡y的說,他可不想讓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這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對方沉默幾秒鐘,然后說道:“老地方見?!闭f完便掛斷電話。
駱辰心里郁悶,她還是那么的惜字如金,不肯多說半句廢話。
老地方是什么地方,駱辰費神想了好一會兒,他才記起,應(yīng)該說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這又不是去約會,就不能換個地點嗎?
駱辰離開明珠公館,驅(qū)車來到燕京郊區(qū)的一家咖啡廳,四處張望了一下,他才確定那個女人的位置所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座位號,同樣的人。
駱辰落座,看著對面一身黑衣的女人,她依舊留著短發(fā),沒有穿戴任何金銀飾品,她還是原來的她。
駱辰打破沉默,笑著說道:“我們很久沒見面了吧?!?br/>
女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安靜的喝著咖啡。
這個女人,怎么能這樣,明明是她把自己叫出來的,現(xiàn)在卻像個啞巴似的不說話,話題還怎么繼續(xù)下去。
“找我什么事?”駱辰只好直奔重點。
女人抬頭望了他一眼,說道:“我要執(zhí)行任務(wù)?!?br/>
“哦,那你趕緊去吧,別在這跟我浪費時間了。”駱辰催促著說。
“我一個人無法完成,需要幫助?!迸苏f道。
“你去找人幫忙啊。”駱辰裝傻的說,她要找的人不正是自己嗎?否則她大半夜的不讓自己睡覺,把自己叫來這個地方是為了談情說愛的嗎?
女人瞪了他一眼,這才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求人幫忙不應(yīng)該是這個態(tài)度吧?!瘪槼郊傺b不滿的說道。
女人顯然在口才上不是駱辰的對手,她也沒有妥協(xié)的意思:“如果我一個人去,會有危險。”
于是駱辰說道:“既然知道有危險,那就不要去了,女人要愛護自己的身體?!?br/>
女人用力攥了攥拳頭,大聲說道:“駱辰!”
駱辰回應(yīng)著說:“我在這呢,孔雀?!边@個女人,她那么激動干什么,愛生氣的女人會長皺紋的。
孔雀,是這個女人的名字。
孔雀按下心中的憤怒,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說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駱辰也不再和她開玩笑,問道:“好吧,你先告訴我,是什么任務(wù)?!?br/>
“任務(wù)等級S級。”孔雀說道。
駱辰的表情凝重起來,他知道S級的任務(wù)意味著什么,危險性有多高。
“任務(wù)目標是什么?”駱辰認真的問道。
“洪拳王重天。”孔雀淡淡的說出一個人的名字。
駱辰倒吸一口冷氣,他知道這個名字,王重天成名多年,也算是圈子里非常厲害的人物,憑借著內(nèi)家洪拳和一身刀槍不入的鐵布衫功夫也鮮有敵手。
可他不明白為什么組織會派孔雀來執(zhí)行這個極其艱巨甚至可以說是有去無回的任務(wù)。
組織,一個很特殊的存在,他同樣有著更特殊的名字——天罰,顧名思義,天罰,上天的懲罰,如果上天沒有及時懲罰罪有應(yīng)得之人,有人或許會逃脫法律的制裁,這個組織就要代天而罰,也叫替天行道。
天罰里所有的人都被稱作懲罰者。
駱辰的父親,駱辰的老鬼師傅曾經(jīng)屬于天罰,而且屬于最高級別的創(chuàng)始人,只不過后來二人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退出組織,至于是什么原因,屬于組織的最高機密,誰也不知道,就連駱辰曾經(jīng)向老鬼師傅詢問多次,他也是只字未提,直到把這個秘密帶進了棺材。
駱辰也曾在天罰訓(xùn)練過一段時間,只不過他自愿選擇離開了,并不是他經(jīng)受不住里面魔鬼似的訓(xùn)練,他接受不了他們的行事手段。
在天罰受訓(xùn)時,駱辰曾經(jīng)執(zhí)行過一次任務(wù),就是在那一次,在這家咖啡廳里,駱辰見到了孔雀。
“你需要我怎么做?”駱辰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和我一起殺了王重天?!笨兹咐淅涞恼f。
“不行,我不會殺人的?!瘪槼綌嗳痪芙^起來。
“組織查明,王重陽罪行累累,八年前他為了一個女人,殺了她的全家,最后這個女人知道真相后選擇自殺。三年前,他為了自己能夠當(dāng)上洪拳的當(dāng)家人,竟然毒死了自己的師傅和幾位與他不和的師兄弟?!笨兹笖⑹鲋?br/>
駱辰心想,果然是一個畜牲,為了一己私欲,不擇手段,連最親近的人也不肯放過,這種人實在當(dāng)誅。
“什么時候行動?”駱辰理了理思緒,問道。
“今晚?!笨兹刚f。
駱辰的心里很是郁悶,這辦事效率能不能不要這么快捷,她讓華夏那些公務(wù)人員的臉往哪擱,她就沒有想過他們的感受嗎?
駱辰再次問道:“需不需要準備一下?”
孔雀酷酷的說著:“殺個人而已,何須準備?!?br/>
駱辰強調(diào)著說:“我只是擔(dān)心你有危險才答應(yīng)你去的,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干不出來,那是犯法的,我可以答應(yīng)你,我會幫你生擒王重天,然后由你帶回組織里審訊,至于判決結(jié)果如何,要殺要剮,也由你們組織自行決定,和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br/>
其實駱辰雖然這么說,但他知道,殺死一個人要比抓住一個活人容易的多,生擒的危險系數(shù)要大一些,何況這個人還是一個成名已久的高手。
孔雀簡潔明了的把王重天的情況敘述了一遍,駱辰耐心的傾聽,然后二人又商議了一番作戰(zhàn)計劃,便開始行動。
王重天現(xiàn)在不僅是洪拳當(dāng)家人,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企業(yè)家,他在燕京有很多住所,卻依然逃不過組織的眼睛。
懲罰者們不僅要學(xué)會殺人,更重要的是偵查。
駱辰二人在這夜色籠罩之下,朝著王重天現(xiàn)在的住所行駛著。
接近王重天的住所時,駱辰將車停在路邊,他們不敢開的太近,車上燈光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此時駱辰和孔雀一樣,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二人動作迅速,悄無聲息的向著王重天的住處摸索前進。
兩個保安在門口巡邏,這是王重天的私人住宅,保安也是他聘請回來的。駱辰當(dāng)然不能選擇殺人滅口,人家也是有娘生有娘養(yǎng)的,當(dāng)個保安也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混口飯吃。
駱辰和孔雀打了個眼色,孔雀心領(lǐng)神會一人解決一個。
兩個保安站在一起抽煙,閑聊著家庭瑣事,他們哪里想到有人正在神出鬼沒的靠近自己。
像幽靈一樣,駱辰摸到一個保安的身后,一記橫切,砍在他的后頸,保安的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另一個保安看到情況不對,剛想大叫,卻被孔雀一拳打在面門上,暈了過去。
駱辰心想,這女人還是那么暴力,雖然保安不用靠臉吃飯,可她也不用每次都招呼人家的臉吧,難道就不能換個部位?
可是,駱辰?jīng)]有閑暇跟孔雀開玩笑,他深知這次行動的重要性,不敢大意。
將兩個保安抬到角落里隱藏起來,孔雀指了指樓上亮著昏暗燈光的房間說道:“王重天就在那里?!?br/>
于是二人巧妙的避開監(jiān)控,從大廳向著里面走去。
房間里,王重天點著一支煙,他剛剛進行完一場激烈的戰(zhàn)役,累的他氣喘吁吁,盡管他已年過五旬,由于他所學(xué)的洪拳為內(nèi)家拳法,一身的勁氣使得他寶刀未老。
躺在他身旁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面容姣好,女子是附近某藝術(shù)學(xué)院的大學(xué)生。她沒有覺得自己不知羞恥,不過是一場交易,大家你情我愿,她出賣肉體,換來金錢,這很正常。
“咚咚。”門外響起敲門聲。
王重天心里罵道,誰他娘的這么不長眼,這個時候還來打擾自己。
“我不是說過嗎?沒什么特別的事情不要打擾我?你們的耳朵聾了嗎?”王重天憤怒的呵斥著。
“有貴客來訪?!遍T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貴客?這是他的秘密住所,怎么會有貴客在深夜里拜訪呢,王重天的心里開始警覺起來。
穿好衣服,王重天走到門前,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打開房門,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剛剛說話的年輕人根本不是自己保安的聲音,他心知不妙,準備回到床邊找出自己的搶,有了這東西才有了保障。
就在他準備行動時,門居然從外面打開了,他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外面。
駱辰率先走了進來,抽了抽鼻子,說道:“可以打開一下窗戶嗎?這種味道我不大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