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幕出現(xiàn),于峰等人這才大松口氣,忙不迭上前,卻被一聲阻止下來。
“陛下,我覺得于公子果真年少有為,竟然有了地元巔峰實力,微臣懇求,再讓我倆好好比試一番”
說話的,正是言宏,此時的他,氣息早已穩(wěn)定,一臉玩味的盯著于川。
此語一出,不免掀起一陣波瀾。
“川兒竟然到了地元巔峰,怎么可能?他的靈力明明剛剛達到地元境中期實力而已,這才幾天過去……”
心中如此料想,于家一眾人等盯著言宏的眼神,變得更加不善。
“陛下,草民有事要奏”
于峋瞅準時機,言宏話音剛落,他的聲音瞬間接上。
此時的白自仲,正在掃視于川靈力波動,但卻并未發(fā)現(xiàn)言宏所說的巔峰跡象。
“額,于家主,何事?”
白自仲直接忽略言宏所問,第一時間回答于峋問題。
或許是早已習慣陛下如此態(tài)度,也或者言宏臉皮已然厚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對此的他,并未有多大的不適。
言宏一見有戲,心中一松。
“陛下,我這孫兒前幾天剛到地元中期實力,可剛剛左旗大將軍卻要說他已經(jīng)達到地元巔峰,請求繼續(xù)對決,我于家實在不服,所以深刻懷疑言大將軍有公報私仇的嫌疑”
事情到了這般地步,于峋作為白蒼國其內(nèi)一方不小勢力,也無需繼續(xù)再給言宏面子。
于峋一語,白自仲若有所思,看了看于川,希望從中看出什么端倪。
可是,于川的永煌不竭體在控制修為氣息方面,并非如此簡單就能被識破,所以,白自仲再一次的探查,還是以失敗告終。
感覺到一股氣息上身,隨即被自身軀體過濾而出,于川淡然一笑。
對于現(xiàn)在這個局面,于川先前也有思考,畢竟自己是要打算離開一段時間,出去闖蕩,所以,越是能讓于家在帝國心中的地位變高,就越對于家有利。
先前的自己還在思量該如何向白自仲表現(xiàn)自己的真實修為而不顯突兀而發(fā)愁,卻不料言宏來這么一句,恰好正中于川下懷。
只是,該要算的賬還是要算,剛剛于川所實力,完全穩(wěn)定在地元境中期沒有半點突破,而將言宏一拳擊飛的結果,也只不過是言宏大意,自作自受而已。
不等白自仲回答于峋問題,于川徑直走到其面前。
“府主爺爺,不好意思我先前忘了告訴你和父親,我的實力,左旗大將軍說的沒錯,并不是地元中期……”
原本竊語的眾人,此時此刻再一次寂靜了下來。
現(xiàn)在大家的反應,可不是先前言宏所言能之比擬的,畢竟剛剛的大家只是推測,但現(xiàn)在的,確實當事人自己承認。
“地元巔峰,地元巔峰……”
所有人不敢相信,就算是與言宏沆瀣一氣的王守延也不例外,心中不斷重復。
“八歲地元巔峰,幾日突破地元中期……,有可能嗎?”
在白自仲面前,于川自然不可能說謊,因此,就算于川此時沒有顯露實力,但也不再有人懷疑。眼神之中,多多少少對于家多了一分敬畏。
得到于川如此回答的白自仲,先是一愣,隨之震驚,繼而爆喜。
如此一來,帝國此次有關于家的所有決定,將是多么的正確,以后不知會對帝國帶來多少的福報。
既是如此,白自仲一臉滿足,試探的詢問于川,是否愿意應戰(zhàn)。
于川既然承認,那便自然不會拒絕,因此,一聲“應戰(zhàn)”響徹大殿。
大殿內(nèi),于家一眾人等還未反應過來,一陣“應戰(zhàn)”將他們清醒過來,盯著面前孩子,一臉關切擔憂神色。
“川兒,不可逞強……”
可得到的,卻是于川微微一笑,也是這一笑,卻讓于家眾人心安不少。
“從小到大,川兒從來不是意氣用事之輩,我們做長輩的可要信任于他”
給了于川一個加油手勢,帶著滿滿期待,于川走到了言宏面前。
“大將軍,剛剛承蒙相讓,不過,接下來還請你全力出手,不然再次飛出,可有點難看”
言語之中,帶著些許挑釁意味,言宏心中早已沸騰,身體靈力不斷,牙關咬得極緊。
“于公子,果然少年英雄,口氣竟是如此猖狂,那我便也如你所愿”
場內(nèi),火藥味爆發(fā)到頂點,言宏先行出手,由于先入為主的判定于川為地元巔峰實力,所以,靈力波動最終也只是定格在了此處。
不過,于川真實實力僅有自己知道,靜觀言宏所為,于川不為所動。
“于公子還不準備,難道還有后手嗎?”
“瞎說什么,我看就是他吹牛吹過頭,現(xiàn)在被言大將軍的實力鎮(zhèn)住而已”
……
場內(nèi)聲音,參差參半,于川置若罔聞。
“小子,如此狂妄,接招吧……”
言宏再次先行出手,不給于川任何反應機會,身體周圍又是一陣漩渦出現(xiàn),很快化作一團白光,將于川給包圍了起來。
如出一轍,于川周圍再一次變得花白,什么也看不見,失去了視線。
此次,言宏靈力提高到了地元巔峰,和天元境實力僅一步之遙,所以,現(xiàn)在使出的“風影漩渦”,威力已經(jīng)快要達到正常水準,一道白色氣旋激射而出,于川身形挪動半分,攻擊也便砸向了地面,一凹深坑出現(xiàn)。
雖還是不滿其威力,但言宏已經(jīng)不再搖頭,此等威力,已經(jīng)算的上是大半只腳踏入天元境界的實力了,對付這么個剛到地元境后期的小子,綽綽有余。
又是幾道白色氣旋,將于川的周圍鎖死,索性就站在原地不動,任由所有攻擊落在自己身上。
一層黑青色龜甲紋路出現(xiàn),“龜衍”到了第二階段之后,再結合上“千斤”之威,其防御能力已然比之從前翻了幾番,所以,就算硬接襲來的氣旋,于川也不在話下。
可是,此等一幕在言宏看來,卻變做了于川已經(jīng)無處可逃,只得被動防御的姿態(tài)。
“很好,小子,我讓你猖狂,巨像拳威……”
靈力增加,拳影自然也隨之變大。
在于川頭頂,一層黑幕蓋下,于川抬頭望去,只能見其中指一方,其余部位,皆為不見。
于川:“這巨像拳倒是個裝逼好招式,只不過……”
不為所動,就在黑色拳影蓋下的一瞬間,所有襲來氣旋轟擊在身體之上,一陣金石聲音傳來,全然被擋在了體表之外,于川毫發(fā)無傷。
“轟……”
“風影漩渦”內(nèi),又是一聲更為轟烈的聲音爆發(fā)而出,千鈞一發(fā)之際,于川眼中紅光一閃,所有黑色拳影瞬間消散,一只正常大小拳頭向著自己胸口襲來。
朱厭本源,破幻能力在次,小小“巨像拳”,自然不足為慮。
“虎力”,發(fā)動,一雙肉拳無差擊出,與之襲來的言宏撞在了一起,體內(nèi)靈力頃刻輸出,地元后期瞬間攀升至天元初期,其威力眨眼翻了幾倍。
原本信心十足的言宏,在和于川對拳的一瞬間,臉色急劇變換,可還沒來得及反應,疾馳的身體再一次調(diào)轉方向,同樣的疾馳飛出,右手小臂,微微變形。
黑影飛出,狠狠的砸在了圓柱之上,殿內(nèi)一陣騷亂。
“竟然又是言大將軍敗了,怎么可能?”
縱然不敢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所有人也不得不相信這個結局。
“于川,八歲,前幾日剛到地元中期,現(xiàn)在就已到了地元后期,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言宏自找沒趣,白自仲絲毫沒有要理會其的意思,“風影漩渦”剛一消散,他就已經(jīng)來到了于川跟前,雙手搭在其雙肩之上,眼中神色烈然。
“右旗大將軍,我代白蒼帝國謝謝你愿為帝國效力”
眼神之中,看不出任何的利益味道,有的,只有對于川的贊賞。
于川也不好言語,只得點頭示意,就算是自己小孩一個,不善言辭的結果。
見此一幕的白自仲,哈哈一笑,狠狠的拍了拍其肩膀,示意可以回去。
可是,一個聲音再一次突然出現(xiàn)。
“陛下,我不服,這小子使詐……”
好不容易的爬起的言宏,雙眼怒視于川,極力壓抑著體內(nèi)靈力波動。
三番五次,白自仲終于沒了好氣,口中不善,一聲歷喝。
“左旗大將軍,身為老輩,不要繼續(xù)丟人現(xiàn)眼,不然……”
可是,言宏此時似是著了夢魘一般,竟然直接打斷白自仲聲音。
“陛下,我要再給他比試一場,這小子的實力根本不是地元境實力,而是天元境,我們?nèi)凰o騙了,我不服,不服……”
白自仲心冷到了極點,可剛想要發(fā)作,言宏一番言語,卻瞬間又將自己的焦點轉移,全場所有人目光再一次凝聚在于川身上。
“右……右旗大將軍,言宏所言……,你的實力……”
說實話,自從于川承認自己地元境后期的那刻起,白自仲反而看不明白其真正實力為何,先前明明是地元中期,一瞬間卻又到了地元后期。
“會不會他的修為還并非如此?”
原本心中就有疑惑,現(xiàn)在又被言宏這么一說,白自仲更加懷疑,剛剛自己所想。
一切來的太快,就連于家自己人也都一臉懵逼的看著于川,不知該如何評價自己的這位天才。
“幾天之內(nèi),連破幾階,川兒是怎么做到的?”
既已暴露實力,于川自然不怕承認。
面朝言宏,一臉冷漠。
“我騙了你嗎?你自己說的我是地元境后期,怪我咯?”
“你……你……”
“噗……”
言宏在前,被說的啞口無言,一個不慎,一口悶血噴了出來,隨之昏迷過去。
至此,于川修為大白天下,他的威名,同樣傳遍整個白蒼帝國之內(nèi)。
今日之后,白蒼帝國內(nèi),無人不識于川這位即將上任的帝國右旗大將軍。
宴席結束,于川被花印叫住,一陣沒好氣的數(shù)落。
“小子你他娘的存心是吧?把言宏那小子氣暈,現(xiàn)在這帝都防備工作全落在我一人身上,你可要對我負責,不然,讓你小子沒好果子吃”
于川無奈一笑,要讓他現(xiàn)在上任,除非天塌下來,不然,想都別想。
乘著花印一個不注意,于川腳下“鶴行”發(fā)起,幾個閃身,就已消失不見。
至于言宏,得罪白自仲,就算醒來,沒有幾個月的閉門思過,這左旗大將軍之位,他也只能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