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芯藹抬頭朝上司看去,“也不是緊張?!?br/>
握緊拳頭,這種感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但經(jīng)秦蕭然這么說后,施芯藹便將情緒松懈了下來。
然后整個人真正的懶散下來靠在椅背上。
“經(jīng)理,你什么時候離開公司?”
之前秦蕭然說過他時間不多,應(yīng)該指的就是離開公司的事。
看看時間,秦蕭然已經(jīng)在唐藝待了一個多月。
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秦蕭然回了施芯藹的問題一句,“計劃,三個月?!?br/>
三個月,還有一個多月,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之后,秦蕭然會離開公司。
施芯藹聳肩嘆了一口氣,然后也抬頭盯著天空。
實在熬不過,施芯藹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見狀,秦蕭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吧,送你回家?!?br/>
太困了,施芯藹暈沉沉的跟著站起來點(diǎn)頭。
···
陳女士打不通郭明媚的電話,便給楊平打去。
結(jié)果電話里楊平支支吾吾著,樣子實在怪得很。
實在放心不下,陳女士第二天收拾收拾,打扮好便外出去。
陳女士來到了郭明媚住的地方,一個比較豪華的小區(qū)。
郭明媚這里的收費(fèi),與施芯藹差不多,但施芯藹是與人合租,而郭明媚卻是自己一個人。
以郭明媚的工資,房租和穿著化妝之類的,應(yīng)付是沒問題,但存款應(yīng)該不多,畢竟郭明媚平時都是戴些名牌貨,但郭明媚還有個有錢的男朋友,所以應(yīng)該沒有這方面的問題才對。
這些,都是張曉敏跟其他同事聊天時所猜測的。
周末,郭明媚沒有回去,而是將楊平約出來,準(zhǔn)備解決這件事情。
這幾天,楊平不停的向郭明媚解釋,自己因為喝醉酒,不知道張曉敏會打電話過來,而他的同事們,就這么讓他被張曉敏帶走,之后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情,他完全沒有意識!
餐廳這邊,楊平早早在這邊等著,點(diǎn)了杯咖啡,幾乎隔一分鐘便看一次手表,然后目光朝門口看去。
按照約定的時間,郭明媚面無表情的向咖啡店走去。
快進(jìn)門口的時候,郭明媚的母親打來電話。
簡單的回了句有事,郭明媚將電話掛了,然后走進(jìn)咖啡店。
楊平一看到郭明媚的身影,屁股在座位上挪動了幾下,目光一直盯著朝這邊走來的郭明媚。
坐下,與服務(wù)員點(diǎn)了杯咖啡,郭明媚便抬眸朝楊平看去。
“明媚,我···”
郭明媚抬眸盯著楊平看,準(zhǔn)備聽他的解釋。
然而隨著楊平開口,一個人身影出現(xiàn)在他們餐桌旁邊。
抬頭看去,張曉敏的存在讓郭明媚瞇了瞇雙眼。
“你來這里做什么?”看著張曉敏,楊平立即皺緊眉頭。
“我···”張曉敏開口說話。
郭明媚眼眸中盡是冷漠,只是下一秒鐘張曉敏身后一對正走出門口的男女奪去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美麗的眼眸難以置信的撐大著,張曉敏在說什么,郭明媚一句都沒聽進(jìn)去。
還是一樣的面孔,還是一樣的笑容,那人的每一個五官,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刷的下,郭明媚猛然從位置上站起來,嘴里喃喃自語著,“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br/>
楊平因為張曉敏的出現(xiàn)而煩惱不已,卻看見明媚突然站起來,神情怪異得很!
交往這么久,即便是前幾天因為誤會抓奸在床,也從未見過郭明媚如此慌張過!
“明媚?”心不安的跳動著,楊平不明白這份慌亂是怎么回事。
那對男女走出門口便準(zhǔn)備上車去。
紅潤的眼眸閃過焦慮,手抓著桌子上的包包,郭明媚追了過去,“肖明!”
“明媚!”郭明媚的動作太快,楊平伸手過來沒能拉住郭明媚的手。
“肖明!肖明!”神情著急,郭明媚打開玻璃門,轎車一個形如流水的動作在她的面前遠(yuǎn)離而去。
穿著高跟鞋跑了幾步,郭明媚崩潰的蹲下痛哭了起來,嘴角分不清楚是在哭還是在笑。
“肖明,他還活著!他還活著?!?br/>
楊平看著蹲在不遠(yuǎn)處情緒崩潰的郭明媚,以及她嘴上念著的名字,他有些無助的站在郭明媚的身后。
過了一會,郭明媚站了起來,伸出手指抹掉眼角的淚,完全紅通的雙眼,郭明媚止不住的笑出聲來。
“哈哈,他還活著?!?br/>
“明媚?”楊平神色痛苦的掙扎著,然后小心翼翼的喚著郭明媚。
站了起來,郭明媚沒注意到身后的楊平,直接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坐上去離開。
急迫的模樣,像是要追剛才離去的車子。
盯著明媚離去的身影,楊平垂眸握緊了拳頭。
“學(xué)長···”張曉敏跟在楊平的后面,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他。
~
車子離開沒多久,肖明回頭看了下駕駛座上的女友。
“剛才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耳朵掛著好看的耳環(huán),曼蕾回頭看了他一眼,說,“是嗎?錯覺吧,你才到中國多久,應(yīng)該沒什么認(rèn)識的人?!?br/>
聞言,肖明陷入了沉思。
或許,真的是他的幻聽,畢竟他才到中國沒多久。
一場車禍,雖然沒有奪去肖明的生命,卻奪去了他的記憶,大學(xué)兩年期間的記憶。
從小在美國長大,回來不到半個月,又怎么會有認(rèn)識的人?
···
陳女士一進(jìn)女兒的房間,立馬被滿屋的酒氣給熏得不得了!
“哎?。∵@到底是什么情況!明媚?”
捏著鼻子,陳女士環(huán)視了下屋內(nèi)的情況,然后找到了喝得醉醺醺倒在角落靠墻的郭明媚。
“我說你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女士過去,立馬將她手中的酒奪走,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郭明媚瞇瞇眼看著陳女士,便樂呵呵的笑著,“媽,是你呀,媽,我告訴你,昨天,我看到肖明了?!?br/>
“媽,我看到肖明了,你知道嗎?呵呵,原來他還活著,一直以為他真的不在了,我他···”抓著陳女士的手臂,郭明媚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明媚的失常,以及所說的話,都讓陳女士大為震驚。
肖明,不是大學(xué)那會因為出事故而去世的男同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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