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谷瞥了秦星宇一眼,說道:“我老人家平常哪有時間弄點像樣的東西吃?!?br/>
“沒有時間?我看那是因為你太懶了好吧?”秦星宇小聲嘀咕道。
“還有啊,你別總是老人家老人家的自稱啊,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老人家?!鼻匦怯羁粗@副像小孩樣的包谷無語地說道:“你要是把胡子剪了根本就一個未成年小孩?!?br/>
“你懂什么,這叫青春,千萬別嫉妒老師?!卑刃绷艘谎?,滿不在乎地說道。
秦星宇頓時頭大了,還是別扯這個了。怎么自己身邊總有那么一個活寶級的人物,以前是那個可惡的胖子,現(xiàn)在卻是自己所謂的‘老師’,可這個老頭根本就沒有一點作為老師的覺悟嘛。
趁著吃飯的時候,秦星宇提出了幾個心里的疑問,包谷也很大方地表示知無不言。
“老師啊,話說你到底多少歲了,怎么看起來還小個長不大的小孩,怎么保養(yǎng)的?”
“保密!”
“老師啊,你平常都吃的是什么,難道你從來都不自己做飯?”
“保密!”
“老師啊,為什么這個村子只有你一個人?”
“保密!”
“…”
“哎,你干什啊,我還沒吃好呢,那個雞腿是我的…”
“死老頭,以后你自己做飯,別指望我會給你搞定!”終于,屋子里傳來了秦星宇暴怒的聲音。
“你這是何苦呢,我是你老師啊!”
“哪有這樣的老師,什么都保密,什么都不能教我,留你何用?”秦星宇惡狠狠地說道,說著他把整只兔子全部拿走,只留給包谷一個空盤子。
“別這樣啊,我說還不行么,你至少要讓老頭子我想想從哪里說起吧?!?br/>
“呵呵,那還差不多!”
…
有這么一個搞怪的老師,秦星宇對未來充滿了擔(dān)憂,我的前程算是毀了。
而包谷呢,他還暫時沒有把全部事情都告訴秦星宇的打算,有些事情不是秦星宇現(xiàn)在所能承受的。不知道這些對他會更好一些,畢竟,這些真相連自己都感到害怕??!
好日子不長,很快秦星宇就開始了痛苦的生活。
別看平時包谷挺不正經(jīng)的,但是一到教授武技的時候非常的嚴(yán)厲,他對秦星宇的學(xué)習(xí)甚至可以用苛刻來形容。
秦星宇一開始還會抱怨,很快,他就不說任何話了,這不是他想通了,而是每天都累得不想說話。包谷給他的訓(xùn)練倒是很簡單,但是真正做起來秦星宇還是感覺到身體有些吃不消,這可比當(dāng)初大學(xué)的時候搞的軍訓(xùn)累多了。每天起得很早包谷就逼著他做幾套類似地球上武術(shù)的基礎(chǔ)動作,中午和下午則是高強度的體力訓(xùn)練。
一開始,秦星宇累的都沒精力做飯,這下可苦了兩人,每天都吃包谷弄的難吃到極點的東西。后來秦星宇實在受不了了,再累也要自己做飯,慢慢的也就習(xí)慣了。
事實證明,包谷教的這幾套武技的基礎(chǔ)入門動作效果還真不錯,秦星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提升很明顯,這比他之前會的體操和其他動作好多了,才練習(xí)幾天時間他就感覺像在地球上鍛煉了幾個月。他好奇之下也問過包谷這是什么武技,但是包谷卻含糊帶過,還告誡他千萬別再外人面前演示這套動作。
弄得這么神秘,看來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了。懷璧其罪這個道理秦星宇還是懂的,也許這個東西讓別人看見真會有一些麻煩,包谷這樣說了他也不會傻傻地表示反對。在他看來,只要學(xué)的是好東西就成,至于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越是需要保密的東西就越珍貴,貌似自己這次撿到寶貝了。
有了這個想法,秦星宇訓(xùn)練得更加的賣力了,先不說其他的,這幾套基礎(chǔ)動作對自己的提升非常大。以前自己的身體總感覺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而現(xiàn)在卻充滿了力量,這就是強壯的滋味吧。
雖然秦星宇沒有什么成為一個很牛叉高手的志向,但是他也不想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弱的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對,我要努力提升自己,要是將來有一天回到地球,自己至少也能成為一個名人吧,哈哈!
**一下,一個擁有神奇力量的人在地球上會引起多大的震撼吶!
此刻,在地球上,儼然是白天。
G省L市,在鐵云建筑有限公司一間辦公室里,一個身體偏胖的青年正在專注地寫著工作材料,他正是秦星宇最要好的哥們之一—張穆杰。
秦星宇掉下懸崖以后,省救援中心沿著峽谷大力地搜索過的,但是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秦星宇的蹤跡。
現(xiàn)在離秦星宇失蹤已經(jīng)好幾個月的時間了,政府部門已經(jīng)判定秦星宇已經(jīng)遇難。秦星宇的眾多親人好友盡管不愿意相信,但是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秦星宇還活著的可能性十分渺茫。就是一直堅信秦星宇還活著的張穆杰等人,現(xiàn)在內(nèi)心都有些動搖,他現(xiàn)在真的還活著嗎?
失去至親好友的張穆杰和李秋善等人,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慢慢地從悲痛中走出來,甚至是秦星宇的父母也逐漸接受失去兒子的現(xiàn)實,開始恢復(fù)正常的生活。
只是,他們心中的傷感卻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睡夢中,總會出現(xiàn)秦星宇那一張張充滿微笑的臉。
現(xiàn)在,張穆杰已經(jīng)找到了工作,并且上班有一段時間了;倒是李秋善變得有點神秘,尋找秦星宇無果后他整個人就有點行蹤不定,連張穆杰都很少能聯(lián)系到他,甚至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工作。
“哎,終于把材料寫完了,今晚上可以不用熬夜了,嘿嘿!”張穆杰伸了個懶腰,緩解了一下工作一上午的疲勞。
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張穆杰不由得怔住了,他現(xiàn)在比起在學(xué)校的時候話少了很多,整個人變得沉默和內(nèi)斂了不少。最大的變化就是他現(xiàn)在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每當(dāng)工作結(jié)束以后,他總會一個人靜靜地站著發(fā)呆。
要是星宇那小子還在多好啊,工作累了我們還可以一起暢談和玩電子競技。還有李秋善那個小子,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距離上次聯(lián)系快兩個月了吧…
哎,生活…
“張穆杰,一起去吃飯嗎?!痹趶埬陆馨l(fā)呆的時候,一個溫柔的女人聲音響起了。
“額…”聽到這聲音的主人,張穆杰無奈地一笑。
說話的是和張穆杰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王萍,王萍在張穆杰來之前就已經(jīng)在這里工作快一年時間了,她人長得挺漂亮的,又溫柔賢惠,可以說是眾多男人心儀的女人。的確,追求王萍的人挺多的,整個公司暗戀她的人都能組成一個加強排了,有本部門的,還有其他部門的。
明著追求的也有好幾個,都是明顯有競爭力的,其中,張穆杰所在的辦公室的趙明就是其中最熱情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