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個字從安然嘴里冒出來,前面開車的景程終于沒能憋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顧良辰眼風不咸不淡的掃過去。
景程立刻閉嘴開車目視前方,眼角余光卻忍不住偷偷瞥向后視鏡。
顧良辰就這么看著懷里的女人死命糟蹋自己的襯衫,又不能跟個醉鬼計較,捏了捏眉心,任由她鬧騰。
英俊的臉上全是無奈。
景程抓緊機會拍馬屁,“顧總,其實陸醫(yī)生喝醉了很可愛?!?br/>
顧良辰?jīng)鲲`颼的瞥他一眼,“你覺得撒酒瘋罵人的女人可愛?那你品味夠清奇?!?br/>
景程默默地閉上了嘴。
“罵累了?”他低眸看著還在抽抽搭搭的女人,語氣涼涼的道,“陸醫(yī)生,你的優(yōu)雅和修養(yǎng)都是裝出來的吧?”
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她醉成這樣,也是長見識了。
醉話連篇,語無倫次,口不擇言。
安然這會兒暈得厲害,太陽穴也開始隱隱發(fā)疼,根本沒聽出他話里的嘲諷,閉著眼睛嘟囔,“不怎么累,就是頭疼……”
“……”
“活該,誰叫你喝這么多酒?!辈活^疼才怪。
嘴里這么說著,手指還是按上她的太陽穴,動作輕緩的給她揉。
然后下一秒側(cè)臉就被女人猛地啵了一口,“你真好。”
顧良辰手上的動作一頓,低沉嗓音循循善誘,“那你說說,我哪里好?”
她眼睛又閉上了,模樣很享受,喃喃道,“因為你給我揉啊。”
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瞇起眼眸,“陸安然,睜開眼睛看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她眼睛掀開一條縫,有點小不高興,“問題怎么那么多,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
“……”
“繼續(xù)揉啊?!闭f完就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胸前,“頭好疼?!?br/>
顧良辰再一次告訴自己不能跟醉鬼計較,一邊繼續(xù)給她按一邊低聲道,“以后不準再喝酒了?!?br/>
這幅德行,以后在外面絕對不能再讓她碰酒。
“嗯,再也不喝了,好難受……”女人順勢直接枕在了他的大腿上,低聲呢喃,“老公,用力點,不要?!?br/>
這話歧義太嚴重。
顧良辰眉心倏然跳了跳,“景程,加速?!?br/>
窗外細雨蒙蒙,這種天氣飚高速并不安全,但老板這么吩咐,景程只能不斷踩下油門。
半小時后,總算到了。
顧良辰抱著人下車,景程舉著傘跟在身側(cè),但紛飛的雨絲還是隨風飄到了安然的臉上。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混沌的大腦在涼絲絲的空氣里逐漸清醒過來。
但她沒說話,就那么窩在他的懷里,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見他心跳很快。
這一刻,她跟他一樣,渴求對方。
進了屋,顧良辰連鞋子都沒換,直接抱著她上了二樓,一腳踢開臥室就將她抵在門邊吻了下來。
黑暗中她回應(yīng)得很熱烈,安靜的臥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纏綿的吻了很久,但是顧良辰除了掐在她腰間的大手,沒有任何別的動作,直到她抬手主動去扯他的領(lǐng)帶時,他突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啞聲問她,“酒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