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手掌抵著他的肩:“誒,別鬧,頭發(fā)還沒干呢?!?br/>
邊說著邊把干發(fā)巾取下來,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隨之披了下來,還滴著水。
陸仲謙直接拿過一旁的吹風(fēng)筒幫她吹,右手隨意拿著吹筒,左手有技巧地一縷一縷地撩弄著,自從一起住后這吹頭發(fā)的工作陸仲謙就代辦了,手法都練了出來。
秦嫣坐在他大腿上安心享受著他的服務(wù),舒暖的輕風(fēng)吹在濕冷的頭皮上讓人有些昏昏欲睡,卻很舒服,秦嫣幾乎睡過去時,陸仲謙關(guān)了吹筒,秦嫣扭頭望他:“吹好了?”
伸手摸了摸頭發(fā),果然已經(jīng)八成干了。
陸仲謙把吹筒放一邊,手掌滑過她的肩,扣著她的后腦勺往他那一壓就要吻下去,秦嫣手機(jī)好巧不巧地又響了起來。
秦嫣推開他,隨手拿起手機(jī),陸仲謙也跟著望了眼,是鐘炫的電話,黑眸就微微瞇起。
秦嫣有些尷尬地沖陸仲謙笑了笑,推開他站起身,到外面接電話。
“怎么了?”秦嫣問,以為是玉璽的事。
“秦嫣,那天你帶那個小女孩是不是你二姐的女兒?”鐘炫開口,聲音有種異樣的低。
秦嫣有些跟不上鐘炫跳躍的思維,她回來才不到兩個小時,怎么突然跳到可可身上去了,一時間有些愣?。骸鞍??”
鐘炫又重復(fù)了一遍,秦嫣答應(yīng)了秦妃不能亂說,也不敢亂說,只是反問:“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br/>
鐘炫沒回答,只是執(zhí)著于那個答案:“是還是不是?”
那語氣秦嫣聽著不太樂意,又想到稍早前在厲家書房的事,看鐘炫語氣不太好語氣也跟著不好起來:“我怎么知道?!?br/>
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回房,一抬頭就看到陸仲謙正雙手環(huán)胸坐在沙發(fā)上,微側(cè)著頭盯著電視,面容寡淡,兩片薄唇微抿著,劃出一道涼薄的直線,周身有些清冷氣息。
秦嫣捏著手機(jī)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微抿起唇,安靜走了過去。
聽到她的腳步聲,陸仲謙抬眸望她:“打完電話了?”
拿起遙控關(guān)了電視。
秦嫣輕輕點了點頭:“嗯……”
剛想解釋,手腕突然被陸仲謙拖住,一個用力,她便被拉著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腰間一緊,后腦被一只寬厚的手掌穩(wěn)穩(wěn)拖住,秦嫣甚至沒來得及看清,灼熱的氣息逼近,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雙唇已被陸仲謙綿綿實實地封住……
秦嫣喘著粗氣,手掌握成拳,微惱地在他胸前錘了幾記:“瞎生什么悶氣呢?!?br/>
陸仲謙涼涼橫她一眼:“誰生悶氣來著?”
秦嫣輕哧:“還死不承認(rèn)了?不承認(rèn)算了,慪死你?!?br/>
邊說著邊理著衣服要起身,卻被陸仲謙捏著腰重重一捏,她又重新跌坐在了他大腿上。
下巴被捏著抬起,陸仲謙盯著她眼睛:“說。”
秦嫣白他一眼:“說什么?”
陸仲謙沒應(yīng),手掌在她腰上這么一輕一重地一捏,聲音低了下來,沙啞得危險:“你說說什么?”
腰部是秦嫣的敏感處,被他這么一捏,秦嫣就有些控制不住,癢得伏在他胸前“咯咯”笑了起來,連連告饒。
陸仲謙也沒心思和她開什么玩笑,住了手,盯著她,等著她交代。
秦嫣好一會兒才止了笑,睨著他對他發(fā)號施令:“給我杯水?!?br/>
陸仲謙伸手從茶幾端了杯水給她潤喉,秦嫣捧著杯子慢悠悠地喝著,卻沒見開口。
陸仲謙沒什么耐心,掐著她的腰就要用力,嚇得秦嫣趕緊把杯子塞到了他手中:“我說我說。”
連氣都沒換就一口氣把剛才鐘炫的事交代清楚了,交代完后又覺得自己特沒出息,被陸仲謙吃得死死的。
“所以說,鐘炫其實是你二姐孩子的父親?”陸仲謙若有所思,盯著她。
秦嫣聳肩:“誰知道,又像是又不像是?!?br/>
“就這事而已了?”
陸仲謙不緊不慢地繼續(xù)問道,他這問得隨意,秦嫣聽著就有了一絲心虛,小心盯著他:“要不然你以為還有什么?”
陸仲謙望她:“秦嫣,你今晚特別的反常,從厲家出來后,你就一直心事重重,總會不自覺躲著我的眼神,收到鐘炫信息的時候你捏著手機(jī)的手就會不自覺地發(fā)緊,人就突然變得特別乖巧話也突然多了起來,會很溫柔地向我解釋,甚至?xí)蛭胰鰦?,但眼神卻特別的飄忽,我剛才說你身上有味道時要平時你早一腳踹過來了,卻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后很緊張地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你不覺得你這更像心虛,想向我掩飾什么?”
“我……”秦嫣一時間啞言,又覺得冤,“我聞衣服的味道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就跟你說我身上臭我就想知道哪里臭而已,真沒啥別的意思?!?br/>
陸仲謙依然只是涼涼地睨著她:“有時候下意識的舉動更能反應(yīng)心底最真實的擔(dān)憂。”
“謬論?!鼻劓梯p哧了聲,看陸仲謙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上,想起稍早前在厲家書房的事還是有些心虛,豫了再猶豫后,糾結(jié)著扭過身,摟著陸仲謙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陸仲謙,我向你坦白一件事,你不許生氣?!?br/>
陸仲謙雙手緩緩地交叉環(huán)胸,微側(cè)著頭望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秦嫣嘟嘴剮了他一眼,陸仲謙唇角劃開一個輕淺笑意,抬起手,手掌沒入她發(fā)中,點著她的頭壓了壓:“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br/>
秦嫣努了努嘴,避重就輕,稍稍篡改了些事實:“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就是我在厲家嘛,就想到了上次書房的事,想過去探探,就趁著別人不注意摸過去了,沒想到還是驚動了人,幸虧鐘炫那時擔(dān)心我跟了過來,他為了幫我掩飾,就做了那么一點點小假象,就是……就是……”
秦嫣努力想著措辭:“就是假裝我們在激情擁吻的假象?!?br/>
說完秦嫣眼巴巴地盯著他:“你明白吧?”
陸仲謙點點頭:“后來沒事吧?”
秦嫣松了口氣:“沒事,沒人發(fā)現(xiàn)?!?br/>
陸仲謙右手食指點在了她的嘴唇上:“他吻你了?”
“沒有?!鼻劓腾s緊澄清,“就是犧牲了那么點小小的色相?!?br/>
“嗯?”陸仲謙挑眉。
秦嫣一張臉幾乎皺成一團(tuán):“哎呀,就是露了點肩而已。”
“就是露了點肩而已?!标懼僦t學(xué)著她的語氣慢悠悠地說完,聲調(diào)倏地一變,手掌也跟著在她腰間狠狠捏了一把,“秦嫣你不要命了,就你那點小伎倆還想著在厲老爺子眼皮底下亂動,沒被當(dāng)場逮著你該好好回去給你家老祖宗多燒幾柱香。”
秦嫣摟著他的脖子在他頸側(cè)輕蹭,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這不是心存僥幸嘛。”
話完便聽陸仲謙哼了聲:“我看你是仗著鐘炫會護(hù)著你才這么明目張膽?!?br/>
秦嫣一把推開他:“陸仲謙你再這么陰陽怪氣地我真要生氣了?!?br/>
陸仲謙臉色緩和了下來,又不甘地捏著她的腰掐了把,干脆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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