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面冷凝息,暗藏殺機,定是居心叵測之人,以西夏的聰慧她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莫不是她對這個男人動了心?
“是啊,不過之前是,現(xiàn)在起就不是了,他……也算是我的小跟班了?!?br/>
西夏飛快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晶瑩靈動的眼珠,繼而又朝南羽塵深深俯首鞠了個躬,“恭喜師父,收了我這么個懂得廣招賢士的徒兒,以后師父就不愁無人可用了,真是可喜可賀!”
哼,待她羽翼豐滿,看他還不乖乖投誠于她,再跪著把那三本天書交還給她!
“……”
“……”
原地,南羽塵和寒冬四目相瞪,電光火石間,迸發(fā)出濃濃的火藥味彌漫在空氣中……
待他反應(yīng)過來,西夏已經(jīng)走進了客棧。
“你隨我來!”
他只得箭步跟上,順勢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房里。
嘭地一聲,房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西夏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被按在了門板上……
“你……”
大爺?shù)模?br/>
西夏剛要破口大罵,就見他那俊逸的臉倏然放大在她眼前,深諳的眼眸如同密布的星辰使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在她怔然的一剎更是忘了做“防護措施”,任憑熟悉的香草氣息縈繞在她身側(cè)。
就在氛圍無比尷尬的瞬間……
“阿……阿嚏!”
西夏一閉眼,想要一口噴嚏盡數(shù)噴到他的臉上。
阿西,想趁機吃她“豆腐”?
沒門!
可惜南羽塵早在她張嘴的時候已經(jīng)扯起寬袖,擋住她的“突擊”。
但不知是否因為他此時的身份阻礙,使這番的動作本意顯得極為突兀,而不得不背離她兩步之遠。
他磁性不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傳進西夏的耳里,“你不能把他留在身邊。”
“寒冬是我救下的,為什么不能留他在身邊?”
西夏的身體從緊貼在背后的門板上癱了下來,有氣無力地問道。
剛才被他那么一咚,心跳快得就差沒跳出來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喘口氣了,自是不放過任何反擊的機會。
于是她接著說道,“別跟我說什么了不了解他,我西夏向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我真在乎每個接近我的人的動機,那師父你……理應(yīng)是我最該懷疑的對象?!?br/>
“……”
聽她說完這番話,南羽塵額頭一黑,無話反駁。
他現(xiàn)在的確還無法讓她完全信任自己,如今他能做的,也只能是暗中保護她了。
“但愿如你所說。”
他強忍著霸道的制裁,攥緊手心,語氣冷淡。
“既然如此……那就不送師父了,師父慢走?!?br/>
西夏從門口站了起來,邊說著邊往床榻的方向走去,更是當(dāng)著南羽塵的面毫無形象地趴了上去,最最讓南羽塵苦笑不得的是,她竟然頭也不回地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他的房間!
“明日午時,我還在西河邊等你?!?br/>
南羽塵掉頭走到房門口時,有意滯留了一下,回頭又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明天我一定不會遲到的!只是外面那些重金尋找我的人,還得麻煩師父清理一下……”
床榻上,西夏翻了個身,側(cè)躺著朝他露了個謎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