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真的非常痛,感覺自己就像一塊大餅一樣,被喪尸東咬一口西咬一口,咬的四分五裂,七零八落,但是真的沒有受傷,身體完好無損。
所有的喪尸撕咬只是針對靈魂攻擊,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無數(shù)喪尸噬咬,看著自己的靈魂被一遍遍啃噬干凈,又重新幻化出來,又被再一次吃干凈,所有心性不堅的人都如同陷入地獄中一樣,經(jīng)歷無數(shù)次重復(fù)的折磨。
祁潤州算是心性堅定的,當(dāng)發(fā)現(xiàn)破綻后,立刻收斂心神,不斷凝神歸一,但是康婉瑩被身下不斷流出的鮮血驚駭住了,已經(jīng)無數(shù)抱元守一,無比的驚慌恐懼,嘶喊道:“潤州,救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br/>
祁潤州看到康婉瑩不斷流出的鮮血,心一狠,直接提升了自己的異能,對著那堵高墻擊打,一下又一下,終于墻破了。祁潤州立刻抱著康婉瑩沖了出來。
離開那個古怪的房間,幾乎是立刻,所有的喪尸都不見了,祁潤州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但是康婉瑩卻似乎被傷到了腦子,神筆不清,低聲嘟囔道:“走開,走開,你們這些惡心的喪尸?!?br/>
祁潤州終于發(fā)現(xiàn)康婉瑩不對勁之處,剛想給她過點異能,結(jié)果卻被康婉瑩躲開了,“滾開,你這個喪尸,你別想傷害我們。我殺了你。”一道異能呼嘯著朝祁潤州飛來。
祁潤州猝不及防,倉促躲開,雖然卸去了七成力量,仍然被打中了胸口。
康婉瑩看到那個恐怖的喪尸被打退,立刻慌不擇路的往前跑去。
“婉瑩,是我,我是潤州啊。你別怕,別跑?!逼顫欀荼贿@突來變故打懵了,趕緊追,她現(xiàn)在懷著孩子,看情況不是很好,實在不行,帶她撤回去。
康婉瑩一邊跑,一邊叫,“潤州,你在哪啊,快來救救我們,這好可怕啊?!?br/>
黑黑的墻體空間,讓心里極度脆弱的康婉瑩更趨向奔潰,看什么都像是喪尸,一路上不斷使出異能,對那些喪尸發(fā)出攻擊。
在后面跟著追的祁潤州看著康婉瑩像個瘋子一樣,對著墻頭墻角一通亂打,也不敢在喊住她,惟恐刺激她跑得更快,只能在后面追著,希望趕快追上,帶她回去。
哇,這個房間怎么又有喪尸,還這么恐怖,居然喪尸也同類相殘,喪尸還吃喪尸?
被驚擾的喪尸趴在上面的那個突然回過頭來,冷酷陰森的看著康婉瑩。
啊,被嚇?biāo)懒?,要死了,絕不能1被喪尸吃掉,不要再受那個靈魂之苦了。先下手為強(qiáng),對,先下手??低瘳搶χ钌厦娴膯适褪且坏喇惸埽苯訐糁心莻€喪尸的心口。上面的喪尸悶哼一聲,直接滾落下來。
“住手?!眲傏s到的祁潤州看到康婉瑩竟然對人類出手了,為怕她闖禍,從后面擊中了她的脖子,將她敲暈了。
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不再糾結(jié),救人不丟人,救自己的兄弟更不丟人,就當(dāng)開了一次痔瘡手術(shù)的章天宇突然感覺身上清靜了,徐秋白就這么直直的從身上滑了下去,本來還以為是他良心發(fā)現(xiàn),結(jié)果確是別人出手干預(yù)。
看樣子,男男行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居然直接上手了,他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和徐秋白在康婉瑩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兩個喪尸了。
章天宇還在自我唾棄,他一點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徐秋白,真的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