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吉丈二摸不著頭腦,“誒誒誒,你等等我啊.......”
“二吉哥,你等等?!庇饍阂姸撸r了下來,雙手攥著裙角有些扭捏。
她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想賭一把。
她努力在二吉面前晃悠這般久,經(jīng)常露臉,二吉哥總是笑瞇瞇的,見了她就笑得那般開心。她不信,二吉心里全然沒有她。
二吉腳步一頓,看著面前的羽兒有些摸不清頭腦,記憶中這個小丫鬟經(jīng)常笑瞇瞇地跟他打招呼,是個性子好的。
難不成是有什么困難?
“我記得....你叫......”
“羽兒!二吉哥,我叫羽兒!”她連忙道。
二吉哥怎么會不記得我名字呢,不應(yīng)該啊。那就一定是他故意的,他不想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說服自己后,羽兒又是一臉?gòu)尚邩印?br/>
“你有什么事嗎?!倍粗饍号づつ竽蟮臉幼?,又看看前邊兒還在等自己的大吉,蹙了蹙眉頭。
一個好好的小丫頭,怎么說話這般磨嘰。
“二吉哥,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些年,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庇饍汗钠鹩職庹f完,甚至不敢看二吉的臉色。
只看著自己的腳尖,心中更是“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半晌后,二吉才開口,“府里都知道我要跟蘇兒姑娘成親了,你這會兒來跟我說這個,想做什么?!?br/>
他這會兒已經(jīng)全然明白了羽兒的心思,但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
反而是.....厭惡。
好好的姑娘家,怎么能跟一個已經(jīng)定親了的男子私下說這些,多不體面!
“二吉哥,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我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喜歡做什么,也知道你的性格,我一直偷偷留意你.....可是....可是我沒想到,你突然就定親了,這才?!?br/>
“這才覺得不甘心,跑來跟我說?所以你想要我跟你說什么?還是說,你想要我跟蘇兒姑娘退婚,娶你回去....”
最后一句,二吉已經(jīng)是十分不屑,但低頭的羽兒哪里注意到,她現(xiàn)在只是覺得臉上羞臊不已,她也是這一回這么直白的跟一個男子表露自己的心聲。
“我....我就想問你,難道你這么久,沒有一絲喜歡我嗎.....”
她絲毫聽不到二吉嘲諷的語氣,只聽到最后那幾個字,娶你回去....
看來,二吉哥是真的心里有她!
想到府里那些人的嘴臉,她不由開心雀躍,等他們知道,二吉哥要娶的是自己后,看他們還如何在背后碎嘴子!
“我不喜歡你。”二吉已經(jīng)面色上露出不耐,直接干脆的說道。
起初羽兒還不信,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猛然抬頭對上對方鄙夷的目光,才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什么!”羽兒聲音尖銳,“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每次見了我都笑瞇瞇的,一看就十分開心,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么要笑!”
二吉:.........
而不遠(yuǎn)處的大吉背對著兩人,肩膀抖動得不成樣子,不用想也知道,他定然是偷偷的笑呢。
二吉瞪了大吉的背影一眼,扭頭對著羽兒正色道:“我生性愛笑!不可以嗎,我要是對誰笑,就是喜歡誰,那廚房里的大娘每回給我送吃的,我更是喜歡笑,那是不是我也是喜歡她。要娶她回去!”
羽兒:“我.....我....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管你那個意思,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從來也沒有喜歡過你。還有,我已經(jīng)定親了,你生為女子還是放尊重一些比較好,跟一個定親男子拉拉扯扯地胡攪蠻纏,小心以后沒人肯娶你?!?br/>
二吉信誓旦旦地教訓(xùn)了她一番,也沒管羽兒的臉色,繞過她就走到大吉身邊兒,過去就是重重的一巴掌,“啪?!?br/>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笑。”
“沒有沒有,我沒有笑......”
兩人并肩走遠(yuǎn)。
不遠(yuǎn)處的花壇邊,蘇兒深深地看了這頭一眼,點了點素白的鼻子,“我還以為什么事兒呢,你十萬火急地拉我過來?!?br/>
素白指著羽兒那一頭,“我這不是怕那個小蹄子她,勾搭二吉哥嗎!”
蘇兒笑笑,臉上渾然不在意,“要是二吉這樣就能被勾走,那就算我看走了眼,正好大家橋歸橋路歸路?!?br/>
“蘇兒姐,你等等我!”素白看了一眼羽兒,鼻子輕哼一聲,忙追著蘇兒的背影跟了上去。
過了幾日,這件事兒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事者”說漏了嘴巴,消息像插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江府。
接下來的好長時間里,羽兒在府里都看到了各種白眼,往日里交好的丫鬟婆子也不愿意來往。
蘇兒和二吉的事兒可讓魏景薇忙活壞了。
二吉家里有母親,但蘇兒有的只有她。
江寅白有些心疼,“你小心些自己的身子,這些日子你忙上忙下的準(zhǔn)備?!?br/>
“我沒事兒,但蘇兒出嫁這事兒,我可不能馬虎了。這些年她跟著我不容易,為我費了不少心。她就跟我的親人差不多,我這是開心?!?br/>
見她面上只有開心,江寅白這才放心下來。
“這幾日外頭的事兒你聽說了嗎?!?br/>
“什么事兒?!币娝壕稗辈盘ь^,面上有些疑惑。
“那個黃月?!苯籽劬ξ⒉[,嘴角帶著一絲愜意的微笑,躺在貴妃榻上,笑得漫不經(jīng)心。
“她?”魏景薇這些日子忙碌,都快把這個人忘在了腦子后面,她旋即問道:“她那個火藥武器,出了岔子?!?br/>
她幾乎是篤定的語氣。
江寅白微頓,眸光溫和,望著她笑了笑,“果然夫人聰慧?!?br/>
“哦?你這么說我倒是好奇,發(fā)生了何事兒?!?br/>
見她感興趣,江寅白眼眸低垂,神色溫和,用手指輕輕拭去她適才提筆寫字,落于手背之上的墨痕,“四皇子找陛下,從工部撥了些銀子,想以此洗刷之前在陛下面前的印象,沒想到,都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