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王貴榮搖搖頭,沮喪的嘟囔,“這么痛,我想肯定是蛇咬的。”
方醫(yī)生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果斷的說,“我看不是蛇咬的,應(yīng)該是蕁麻草扎著你的腳了,你看,這里皮膚隆起來一大片,就是蕁麻的癥狀?!?br/>
“蕁麻草?”王貴榮一臉迷惑的望著老婆,“地窖里怎么會有蕁麻草呢?”
“地窖?什么地窖?”方醫(yī)生抬起頭, 奇怪的問道,“不是在院子里被扎的嗎?”
“這、、、、、、我是、、、、、、我是說、、、、、、”王貴榮張口結(jié)舌,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急的滿臉通紅,老婆慌忙接過話頭,“哦,他就是在院子里被扎的。方醫(yī)生,既然是蕁麻草扎的,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情,謝謝你了?!?br/>
說完,她朝王貴榮使了個眼色,立刻扶起王貴榮,“咱們回家吧,家里門還沒鎖呢?!?br/>
王貴榮有點狼狽的站起來,唯唯諾諾的跟著老婆一瘸一拐的走了,走到半路上,老婆瞧瞧周圍,見沒人注意他們,便埋怨說,“你怎么不小心,居然說什么地窖,生怕別人不知道。”
“哎呀,我忘了,你就別在怪我了,我的腳還疼的很呢?!蓖踬F榮踮起腳尖,皺著眉頭委屈的呻吟起來。
老婆剛想說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幾個人影出現(xiàn)在眼前,原來是王利敏他們,正一個個神情嚴肅的盯著王貴榮。老婆一陣心慌,后悔自己千不該萬不該逼王貴榮去醫(yī)務(wù)室,這下可好,被人逮個正著,這可怎么辦?
王貴榮拔腳想逃,無奈腳痛的厲害,稍一遲疑,被王利敏一把拉住胳膊,“我們正要找你,請跟我們走一趟?!?br/>
王貴榮哭喪著臉,沮喪的看了老婆一眼,乖乖的跟著王利敏他們走了。
來到辦公室,王利敏威嚴的直視著王貴榮,大聲說,“王貴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br/>
王貴榮眼看躲不過去了,只好低下腦袋,囁嚅道:“我交代,我交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打牌輸了幾百塊錢,心里不痛快,沒想到小鴿子還在一邊幸災(zāi)樂禍,嘲笑我蠢笨,我一時氣憤,一板凳砸在他的腦袋上,沒想到他的腦袋立刻鮮血直流,我嚇得趕緊逃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說什么?”王利敏聽的莫名其妙,嚴厲的說,“你最好先交代,你是怎么給曹志新家放炸藥包的,其他事情后面在說,不要避重就輕?!?br/>
“什么?炸藥包?”王貴榮目瞪口呆,他突然跪在地下大聲嚷叫起來,“冤枉!冤枉呀!我沒給曹新志家放炸藥包??!”
“你沒有?那你躲躲藏藏干什么?”
“我、、、、、、我以為把小鴿子砸傷了,你們是來抓我的?!?br/>
“曹新志家的炸藥包不是你放的嗎?”
“不是!絕對不是!不相信,你們可以問小鴿子和黃鼠狼他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