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其實也是嚴夕月說的。
那個時候,嚴宇剛剛滿兩周歲,嚴夕月不知為何提起龍炎霆,然后捏了捏兒子的小胖臉,一臉憤恨,“龍二那個混蛋,奶粉錢都不給我?!?br/>
嚴宇的記性特別的好,對于這些事,都記得比較清晰,他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總之,嚴夕月那么說龍二,他也就將那些話照搬了。
龍炎霆一聽也就知道這些話不可能是嚴宇說的,出了電梯前去取了車,拿出了兒童座椅給他坐。
因為嚴宇已經(jīng)吃過晚飯了,所以,他就先帶著他邊逛邊玩,等到累了餓了就抱著他,給他買東西吃。
晚上的時候,父子倆一塊兒睡。
只是,深夜寂寞。
龍炎霆躺在床上,許久、許久、許久……依然了無睡意。
腦海里,始終回蕩著梅溯今天說的那句“之前,夕月是打算跟我結(jié)婚的”。這句話就好像是一刀能夠?qū)⑺男牧柽t得傷痕累累的銳利的刀。
何止疼。
她寧愿選擇跟別的男人結(jié)婚,也不要跟他面對面地坐下好好地談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為什么偏偏是梅溯。
突然,他苦澀一笑。
當然是梅溯了。
那天,在東方瑾家里,她和謝嘉欣在廚房里說的話,他一句不漏地都聽了,她親口說她和梅溯同j居。
他越想越覺得心里的絞痛感在加劇,如此深夜,誰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是……
腦海里止不住地去想象一些畫面,心底越發(fā)的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呼……”他用力地深呼出一口氣,逃避那種窒息感。
他坐了起來,拉著被子蓋在兒子的身上,起身走了出去。
寂靜的深夜。
他點燃了香煙,一根又一根地不要命似的抽著。
有時候,他覺得香煙跟愛情有些通性。
吸上了,容易上癮,難以戒掉。
可是,區(qū)區(qū)香煙,他決心戒掉并不難,可是,想要戒掉她……比死更難。
不知道深夜幾何,而他又抽了多少根煙,終于,還是忍不住地拿出手機,點撥了她的號碼。
可是,還沒有等到撥通,他立馬就又掐斷。
害怕打通了卻沒有人接,更或者……
他猶猶豫豫、反反復(fù)復(fù),突然之間,真的很厭惡這樣優(yōu)柔寡斷的自己。
即使……
即使她已經(jīng)跟別人在一起了又如何?
又如何呢?
橫豎還沒有結(jié)婚,********還沒有定局。
龍炎霆,你以前的勇氣都去哪里了?還是你太介意她跟別人在一起?
介意是一定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介意。
可是,不能因為介意,而放棄……
“我是個男人……”
男人拿得起放得下,說的其實是度量,何況,這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們當年決裂之后分開,所以,即使她跟別人在一起……也是情有可原。
他一千次、一萬字地尋找了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
拿著手機,編織了一條又一條短信,可是,寫了刪,刪了寫,寫寫刪刪,反反復(fù)復(fù)。
最后,他寫了一條,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發(fā)送的時候,手被指間夾著的香煙煙灰燙了一下,那么一抖,手指點到了“發(fā)送”,于是,短信就那么發(f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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