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曦山晨原前的暮梓汐焦急地說:“就算有時差,今天嘉佳也會出來的,怎么會還沒出來?!?br/>
一路上眾人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了些了的。慕容蘇蘇看著面前的晨原瀑布驚訝道:“原來你們早就知道,靈女會從這里出來了?!?br/>
蘇文龍附和著說:“難怪你倆總是往外跑呢!”
就在眾人閑聊的時候,晨原瀑布消失了,柳嘉佳(靈嘉佳)和白澤走了出來了。
柳嘉佳十分開心的跑到暮梓汐面前抱著暮梓汐說:“老姐,我好想你??!”
暮梓汐也欣慰地說:“看到你平安出現(xiàn)在面前,我也是心安了?!?br/>
白澤打破眼前的溫馨畫面說:“以后有的是時間敘舊,正事要緊。”
柳嘉佳不客氣地說:“有什么比見到我老姐更要緊的事?”
白澤不語。
納蘭澈圓場說:“靈女也辛苦一路了,回去再聊?!?br/>
上官熠見蘇文龍有話想說,就悄悄的問道:“你怎么了?”
憋了一路的蘇文龍最終還是憋不住了說:“白澤不是活了好久了嗎?居然還能與時俱進?”
一旁坐著的柳嘉佳聽到了連忙吐槽說:“他臨時換的,之前一直都是一身白衣飄飄的,弄得我以為自己穿越了?!?br/>
白澤不悅的反駁說:“密地一直和外界隔絕,你們的大事都還管不完,像這樣的小事,我怎么會去關注。”
上官熠圓場說:“至少會說人話,是人的形態(tài),這就夠了?!?br/>
最終還是上官熠自己打破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冷場,說:“白澤,不該是神獸形態(tài)嗎?”
白澤白了一眼上官熠說:“我早就是人的形態(tài)了?!?br/>
柳嘉佳接著說:“當時靈之葳找到白澤沒多久后,他就能化成人的形態(tài)了?!?br/>
眾人皆懵,白澤獨醒,激動的抓著柳嘉佳的胳膊說:“葳葳,你都想起來了,太好了?!比欢掍h急轉說:“那我就可以殺了你了?!?br/>
柳嘉佳一動不動的看著白澤。
倒是暮梓汐伸手將柳嘉佳擋在了身后,懵圈地說:“白澤,什么情況?”
柳嘉佳拍了拍暮梓汐示意她不會有危險后,細細地說:“我好像就是靈之葳,白澤就是白澤,老姐你就是神之苒,澈姐夫就是天卿塵,根據(jù)我的記憶呢?就是那個時候我們和白澤好像有些挺嚴重的誤會。”
聽到澈姐夫的暮梓汐也被柳嘉佳的話震驚到忘記臉紅了,急忙說:“靈之葳的話,那你應該知道云羈風翳吧?”
柳嘉佳搖頭說:“我的記憶是在密地隨著靈韻之力提高才想起來的,還并沒有完全記起來。所以,我不知道云羈風翳是什么?!?br/>
白澤輕咳說:“她不知道,我知道?。 比缓笠а篮俺隽恕吧裰邸边@三個字。
暮梓汐自然知道白澤生氣的原因,就十分有誠意地說:“白澤,你肯定是誤會了,那段記憶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肯定,我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br/>
納蘭澈看不下去了說:“白澤,你是神瑞之獸,你不能被過去那些不存在的捆綁住?!?br/>
白澤歇斯底里地說:“活在過去的是我,可不敢面對的是你們。你們不敢面對你們犯下的錯,只會一味的逃避,就算是找回了云羈風翳,你們又能怎樣!”
納蘭澈也是很佩服白澤的腦洞和自己的耐心。
柳嘉佳可不敢再刺激到白澤,說:“這件事情,終會弄清楚,先放下它,我們討論討論別的,比如云羈風翳?”
白澤閉了閉眼,隨意地說:“不就是守護司的靈韻之力消耗太多,天子的靈韻之力低于暗襲,天女的更是沒辦法言表,五戰(zhàn)神的……”
暮梓汐急忙打斷說:“好了,我知道你都知道。別說了,很扎心??!”
這下納蘭澈也沒好氣地說:“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清楚自己的真相?!?br/>
這種低氣壓,導致周圍坐著的蘇文龍等人只好默默聽著,生怕說錯一句,惹了白澤這尊大佛和納蘭澈這尊大神。
白澤從始至終沒個好臉色,說:“真相?我看到的就是真相?!?br/>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上官熠立刻反駁說道:“耳聽為虛,眼睛看到的有時候也不一定就是真的,遇到這種事情一般只能信自己的心了。”
納蘭澈說:“只要我們都想起那段記憶了,就能真相大白了?!?br/>
白澤收起了情緒說:“好??!那就先恢復記憶,其他的我就先不追究?!?br/>
納蘭澈本來脾氣就不是很好,更何況被不分青紅皂白的懟了一通,冷淡地說:“白澤,暗襲日益強大了?!?br/>
白澤也是淡然地應道:“我知道,恢復記憶同樣也是要去找云羈風翳的。”
暮梓汐心力交瘁地說:“白澤,我希望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都能和平相處。”
白澤再怎么說貴為神獸,給出的承諾自是遵守的。又問道:“關于這些,守護司就沒和你們說過嗎?”
暮梓汐驚訝地說:“他知道嗎?”
白澤丟了個白眼說:“守護司是個特別的存在,他的記憶比我的還全,你們居然都不問問?!崩^續(xù)說:“這世的他不會又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讓人找到抓狂吧?”
暮梓汐欲哭無淚地說:“目前看來,真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了?!?br/>
納蘭澈卻是少有的先抓狂了說:“白澤,他去哪里了?”
白澤十分嫌棄地說:“人家是守護司,去哪里會跟我說?”
納蘭澈卻忽然想起了自己問起巫森齊云羈風翳的進展時,他愣怔了下卻一口咬定“沒有”。聽白澤這么一說,現(xiàn)在想想?yún)s是疑點重重了。自然當時巫森齊沒有說,那么現(xiàn)在納蘭澈自然不會輕易說起。
柳嘉佳也說:“他去了哪里?你神獸白澤應該知道的吧?”
白澤搖頭說:“很遺憾,我和守護司之間雖然沒有約定,但他特別,我不能夠去查他的蹤跡。所以,我不知道?!?br/>
暮梓汐冷靜下來淡然地說:“嗯,沒錯,難怪森齊會說‘他回來,我們會更熱鬧’,現(xiàn)在看來事情多的,一件都沒有辦法解決,也解決不了了。”
靈嘉佳說:“不要那么悲觀嘛!以前我找白澤也只是異想天開,現(xiàn)在守護司肯定比他好找?!?br/>
暮梓汐一臉黑線說:“你找白澤,能跟我們去找守護司一樣嗎?”
蘇文龍弱弱地說:“我感覺咱們應該先找守護司。”
白澤話鋒一轉說:“關于守護司,你們又了解多少?”
暮梓汐淡淡地說:“只知道,他知道的很多就是了?!?br/>
納蘭澈依舊冷淡地說:“我們只知道他是守護司就夠了?!?br/>
白澤對于二人很沖的語氣也沒當回事,說:“守護司雖然也跟你們一起輪轉,但他僅是換了一個身份來隱藏自己守護司的身份而已,這你們懂嗎?”
眾人也都只有聽白澤說的份了。但是白澤想想還是停止對他們講守護司這個特別的存在。因為有些事情是禁忌就是禁忌,不能夠隨隨便便就去觸碰,不然這個世界就不會存在所謂的生存法則了。
白澤只好轉移話題說:“去平蒼看看吧?離花都也不遠?!?br/>
柳嘉佳在白澤閃身消失的一瞬間吼道:“白澤,你死哪去???”
納蘭澈淡淡地說:“他可是神獸,現(xiàn)在不知道出去多遠了,你是喊不應的。”
暮梓汐說:“那我們就去平蒼吧!”
這時被白澤嚇到的幾人紛紛恢復了過來,慕容蘇蘇說:“先別急,有好多問題還沒答案呢?”
龍筱玥說:“我覺著什么的?都要弄清楚了?!?br/>
上官熠也符合著說:“是要弄清楚的好?!?br/>
暮梓汐說:“你們原地復活了啊!復活了,廢話還真是多。”
納蘭澈反問道:“弄清楚?請問你從哪里下手呢?”一句話把幾人活活的給噎住了。
柳嘉佳說:“姐夫,你聽聽我的意見唄?”
暮梓汐臉紅著迅速說:“什么姐夫???別亂叫?!?br/>
柳嘉佳想說什么的時候,納蘭澈卻調戲起暮梓汐來了,說:“丫頭,不叫姐夫?那要叫什么???”
蘇文龍看不下去了說:“澈,我們汐兒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了,你就打住吧!”
上官熠符合道:“澈,我們還在呢?等我們走了,你們在繼續(xù)?!?br/>
納蘭澈輕咳說:“熠,你去查一下平蒼市?!?br/>
暮梓汐說:“不用查??!音音和嬌嬌都是平蒼的?!?br/>
上官熠閃身離開時說:“拜托,主上你不是去玩的,ok?”
柳嘉佳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復雜性說:“為什么我從靈韻凰洲進去的密地之境,卻從曦山的晨原瀑布出來了?”
納蘭澈攤攤手說:“這個只好問白澤了,我們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曦山晨原和仙澤山澤源有點關聯(lián)的?!?br/>
柳嘉佳想了想說:“曦山和仙澤山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暮梓汐連忙反駁說:“不行,遇到危險的話你一個人,讓我怎么放心?!?br/>
柳嘉佳安慰道:“放心好了,誰會吃飽了撐得,找我九成上三階靈女的麻煩?。 ?br/>
暮梓汐了然扎心地說:“你確定不是在打擊我。”
蘇文龍嘆了口氣說:“看來要在這邊逗留很久了。”
納蘭澈說:“是啊,白澤出現(xiàn)了,墨云飛也應該知道了的?!?br/>
蘇文龍立刻接著說:“我知道了,這就去盯著。”
納蘭澈說:“不用管白澤,只是需要你回去交接下靈韻凰洲那邊的事情,回來匯報而已。另外告訴瀾,多注意著天穹?!?br/>
暮梓汐驚訝地說:“現(xiàn)在還有天穹,我們的那個家。”
納蘭澈說:“當然了,天穹可是我們的家,我又怎么會讓它不復存在。”
更何況天穹不只是一個家,里面的才是天子最想要保護的。雖然現(xiàn)在的天穹,早已經(jīng)沒有過去的欣欣向榮了。但是這些納蘭澈都不會告訴暮梓汐,因為他要給暮梓汐完完整整的家。
……
上官熠回來說:“平蒼離花都確實不遠,那邊我也安排好了,隨時都可以過去?!?br/>
納蘭澈也是心急如焚,想“靈女都已經(jīng)是九成了,第八成我都很難突破。天卿塵??!你不能……”
暮梓汐急切地說:“那還有什么等的,現(xiàn)在就走。”
蘇文龍攔住暮梓汐說:“你淡定點,走是一定的,但不是現(xiàn)在?!?br/>
慕容蘇蘇說:“對啊!我們要留在這邊很久,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br/>
龍筱玥說:“所以,汐兒,再等等?!?br/>
納蘭澈一把拉過暮梓汐笑著說:“這邊交給你們,我放心?!?br/>
龍筱玥機警地說:“怎么?你又要撂擔子?!”
納蘭澈厚臉皮地說:“沒錯,先走了?!?br/>
慕容蘇蘇吼道:“不是說,在花都不許用靈韻之力的嗎?”
蘇文龍釋然地說:“蘇蘇??!澈,你是第一天才認識嗎?我們天子主上做事,往往不按套路出牌。”
慕容蘇蘇說:“嗯嗯,有這么一個領隊,那么我們也不能丟他人?!?br/>
龍筱玥說:“蘇蘇,盡管現(xiàn)在的你靈韻之力在這里沒有了很多束縛,但是它是用在刀刃上的?!?br/>
蘇文龍說:“好了,大家安排一下在這里的生意,晚上我們就出發(fā)?!?br/>
上官熠看著慕容蘇蘇一臉的不滿,說:“蘇蘇,對于筱玥說的你不要介意,畢竟你的【凈力】在這里很必要。”
蘇文龍本以為自己讓大家安排就能截止這爭論,卻沒想到……只好說:“例如抹除別人不該有的記憶,可全完靠蘇蘇了呢!”
龍筱玥自然知道,不解釋清楚慕容蘇蘇心里會很不爽的,說:“蘇蘇,我并沒有責怪你,只是擔心會有突發(fā)狀況,畢竟關于我們的事情不能讓這邊的人知道?!?br/>
慕容蘇蘇怎么著也是圣女,怎么可能不清楚呢,說:“筱玥,我知道了。”
……
暮梓汐不滿地說:“平蒼居然跟山溝溝似的,她倆居然會在這里?”
納蘭澈說:“這里可比山溝溝好太多了,這里只是更注重綠化,在加上周圍環(huán)山。所以,丫頭不可以以貌取市?!?br/>
暮梓汐說:“我知道了,進去后我們住哪里???”
納蘭澈說:“這個不著急,咱們先去吃飯,平蒼的特色小吃很多的。”
暮梓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拉著納蘭澈急哄哄地說:“那還不快走?!?br/>
……
夜晚幾人聚在蘇家,蘇文龍說:“都妥當了吧?”
幾人點頭。。
蘇文龍說:“那就出發(fā)去平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