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由于是小手術(shù),采用了局部麻醉,吊著手臂被裹上吼吼的紗布,看上去比右胳膊粗了好多,此時麻藥還沒有過,白策沒有什么多余的感覺,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時,曹梓緊握著白策的右手,白策看到安靜在椅子上坐著,有些欣喜,“安姐姐,你怎么來了?”又到處看了看,沒見到何念,猜測著倆人沒有和好的可能。
安靜見到白策跟曹梓手拉手的出來,以為她們在一起了,心中的酸楚讓她不免難過,心痛的難以言語,看到小東西裹著厚厚的紗布,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出來,“別哭了,安姐姐,我沒事。”說著,白策很自然的想拭去她臉頰的淚水,只是剛伸出手,想到這樣做不合適,便尷尬的笑了笑,摸索著兜里的紙巾,逃出來遞給她。
安靜看到小東西一系列的動作,甚是難過到了極點(diǎn),本來事情發(fā)展的很順利,她幾乎都快要得到時候,居然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到小東西都不敢在親昵自己,明顯不敢逾越的動作,安靜在心里把何念罵了萬遍。
“你們看來有話要說?!辈荑骺粗察o欲言又止的臉,嘆了口氣,“小家伙要輸液才能回去。
”白策剛才手術(shù)放了些血,曹梓招來護(hù)士,讓白策坐在輪椅上,又拉過愣在一旁的安靜說道“安靜,你推著小家伙去輸液吧,我聯(lián)系好了單獨(dú)病房,現(xiàn)在中午都過了,我去買些吃的。”曹梓說完,看了一眼白策,就邁著步子離開了。
安靜知道現(xiàn)在這個走廊不是說話的時候,而且白策需要輸液,否則會身體肯定會吃不消,護(hù)士引領(lǐng)著她們一直走,上了電梯,到了八層的單間輸液室,護(hù)士拿過來五個袋子的不同液體,看樣子整個下午就要在此留置了。白策舒服的躺在單間的輸液室里,享受著空調(diào)的吹拂,看著安靜擔(dān)心的神情,沖她笑了笑“安姐姐,別擔(dān)心,醫(yī)生說了,年輕人好的快,何況我的右手還可以使用?!毕氲礁文钸^招時的狀態(tài),又說道“何念真的已經(jīng)放水很多啦,要不然我估計我早就被揍殘了?!?br/>
安靜捏了捏白策的臉蛋,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手術(shù)流血過多,原本紅韻水靈的臉,現(xiàn)在卻蒼白的沒有血色?!疤蹎幔俊卑察o拼湊好語言,輕聲的問著?!艾F(xiàn)在不疼了,麻藥還沒有過,大概到了晚上才會有感覺吧,現(xiàn)在就是脹脹的。”白策安慰著安靜,她此時覺得讓一個這樣女人為自己難過,簡直就是罪過?!靶 ?。”安靜輕聲的喚著。“嗯?”白策瞪著大眼瞅著她,這樣的目光,讓安靜很不好意思,可是事情弄到如此地步,她不能不解釋,“你誤會了?!弊罱K安靜還是說了出來,她不想讓白策這么誤會。
誤會了?白策發(fā)懵,不明白的搖搖頭,怎么會誤會了呢,何念明明都說清楚了,“我跟何念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聽何念說的話,我跟她只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卑察o幽幽的說著,想去握住白策的手,卻被她悄然躲開了。“安姐姐,我知道何念之前的所作所為讓你傷心難過,可她今天真的有悔改之意,她還是很在乎你的。。。。?!卑撞叩男∽彀屠屠恼f著,她一再的為何念的求情,希望倆人可以重歸于好,只是聲音突然停止了,換成一種濕潤溫?zé)岬母杏X。
安靜不顧矜持的吻住了那上下擺動的唇瓣,把屬于自己獨(dú)有的味道送給了這個讓自己心動的小東西,這是她的初吻,沖動是個魔鬼,讓一向有淡然美女之稱的安美人,居然也不顧形象和害羞,不經(jīng)同意,占有了那誘惑的美好。顯然,在這個事情上,安靜是一個初學(xué)者,她只是細(xì)細(xì)的品味著這份獨(dú)有的美好,并把自己的味道留下,小心翼翼的輕啄著,是那樣單純與簡單,回歸到了初戀般的甜蜜,享受著第一次如此這般的親昵。
唇瓣顯得越來越炙熱,安靜顯然丟掉了所有的羞澀,不滿足的想舔舔自己唇瓣上獨(dú)有的味道,只是她忘卻了此時兩人唇瓣間的距離,當(dāng)那條尤物從口中悄悄的探出時,她首先碰觸到不是自己的唇,而是那個正在處于呆愣狀態(tài)的小東西。許是剛才的觸碰,激起了白策體內(nèi)的熱情,她的唇瓣不再顯得那么蒼白無力,而是經(jīng)過觸碰后,又如春筍般,油然而生。安靜像是找了新玩具,像一次吃到冰激凌一樣,一下一下的舔著,與冰激凌不同是,它不是冰涼的,而似乎炙熱的,它不會因為舔舐到嘴里會融化掉,而是會直接融掉自己的心。
“安姐姐再親吻自己?!边@時的白策不斷的在心里說著,她特地跑過來,告訴自己誤會了,她跟自己解釋,她跟何念只是一起長大的朋友,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關(guān)系,而何念卻口口聲聲的說安靜是她的女人,還因此打了自己一頓。白策不得不承認(rèn),她貪婪著安靜此時給予的美好,可這樣做,是不對的。
被推開的安靜,眼中有著失望和不舍,但還是淡然的笑了笑說著“小策,你能感受我對你的心,不是嗎?”這句話說得白策沒有反駁的權(quán)利,可是何念上演的那一出,究竟應(yīng)該怎么說呢?“第一次我們相約吃飯,我確實(shí)在認(rèn)出何念的時候,沒有表態(tài),而那天你當(dāng)眾讓何念丟了臉的事情,她心里始終不痛快。之后我給她打了電話,想讓她別為難你,可是我沒想到,你們卻在之后又有了交集。”安靜坐在白策的旁邊,黯然的說著,語氣是那么的慢,聲音是那么的溫柔?!拔疫€是不太明白她今天所作所為,安姐姐,或許她暗戀你多年,你沒有發(fā)現(xiàn)呢,你不知道她今天打我的時候,恨不得把我給吃了?!敝挥星閿巢庞械哪欠N眼神。
安靜苦笑了一番,白策到現(xiàn)在還在懷疑她的感情,甚至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這時曹梓推門而入,拎著兩袋子吃的回來了,看到倆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調(diào)侃的說道“我是不是進(jìn)來的不是時候,要不要我回避?!痹捠沁@么說,但是完全沒有回避的樣子,徑直走到桌子上,放下食物。“安靜,快過來吃點(diǎn)吧。我買了你喜歡吃的飯菜?!备察o是多年的同學(xué),還是了解人家的。
“小家伙,我給你買了粥,你現(xiàn)在只能吃些請清淡的食物了?!闭f著把粥拿了出來,“我沒胃口,你們吃吧?!卑察o說著,想拿著包離開病房,此時的她,真想把何念拽過來,好好的跟白策解釋,“別啊,安姐姐,我們一起吃吧。”白策舍不得安靜難過,拉住她的手,搖晃著說道。看著小東西向自己撒嬌,安靜心里倒是好過了一些,她拿過粥碗,又從袋子里拿出勺子,搖了一勺粥,放到嘴邊吹了吹“啊?!?br/>
“噗!”白策的臉爆紅了,她不好意思讓安靜這么個美人喂自己喝粥,連忙接過粥碗,說道“安姐姐,你跟曹總一起吃吧,我可以用右手慢慢喝粥的。”說著把碗放到前面的桌子上,讓安靜吃飯,曹梓看到如此場景,酸著嗓子說道“你還真心疼你的安姐姐,到現(xiàn)在還叫我曹總?!焙撸蓯旱男〖一?,她就不信她拿不下她。
白策嘿嘿嘿的直樂,心里腹黑的想,“誰讓你這蛇蝎女人那么壞,就是要對你不溫柔?!辈贿^想到自己那個寶貴的東西,趕忙說道“曹總,既然你都來了,就把東西還我唄?!闭f道這里,曹梓想起來還有這么一件事情,之前著急上火的找這個小家伙,連這件事情給忘了,“不給,既然是我撿到的,就歸我了?!辈徽f清楚是那個野女人送的定情信物,絕對不還給你。
白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直就沒好心,“你怎么這樣啊,上小學(xué)的時候老師沒教過你路不拾遺啊?!边@女人就不能和顏悅色的給好臉,曹梓吃著碗里的飯,沖著小家伙拋了個媚眼說道“不好意思,小學(xué)的時候老師真沒教過?!边@下沒轍了,白策不是第一次見識過曹梓臉皮厚的功底,只能服軟的說道“那你怎樣才能還我?”要不是東西寶貴,她才不會對這個女人服軟。
安靜見不得小東西受委屈,轉(zhuǎn)頭問道“你拿了她什么東西?”白策就知道當(dāng)著安靜的面說起這個事情,安靜絕對會幫她的,“你要拆臺?”曹梓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小家伙,恨不得揪著她的耳朵好好教育,“我只是不想你欺負(fù)她?!卑察o一臉平靜的說著,“這個你放心,我怎么可能欺負(fù)她?!笨吹桨撞弑话氖直?,繼續(xù)說道“說到欺負(fù)怎么也不及你的那位友人,我想你還是應(yīng)該去找她聊聊?!辈荑饕庥兴?。安靜偷看了一眼正喝粥的小東西,輕聲的應(yīng)道“不用你說,我自會去做過了斷?!?br/>
兩個美人各存心事,好不熱鬧,而白策此時正在想的是,如何安撫好白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