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又生氣了?”不太可能,絕不可能,要是君墨謙因此事跟俺鬧脾氣。那么君墨謙今晚,哈哈哈哈。獨(dú)守空房。
“傻笑什么啊,是不是今夜打算,不讓為夫跟你同睡?娘子,你在想什么,為夫都能猜得到,就是不明白,這狼人殺,原來是是需要為夫去犧牲,才會換取娘子你的勝利?!?br/>
好像不知不覺中,君墨謙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讓楚清沅猝不及防。就像是一個有兩個人格似的,一個臉色陰沉,不喜歡與人接觸,而另外一個,卻喜歡與人接觸。
“沒,沒有?!背邈溆杏^察了君墨謙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什么中毒的跡象,才放下心來?!巴鯛敚阏娴牟粫嬗袃煞N人格吧,也許是我想多了,我剛才,幫你看了一下面相,還挺好的。”
不知道兩種人格的君墨謙將紙條放下,轉(zhuǎn)而繼續(xù)問。
“阿沅,為夫發(fā)現(xiàn),自從你跟為夫交代你從哪里來之后,你說的話,為夫都很不知所謂。是你我的思想落后了相差千年么?”
然后繼續(xù)道,“還有,阿沅何時也學(xué)會了看人面相的,為夫為何不知道?”
“你忘了,俺是學(xué)醫(yī)的,看人面相會一點(diǎn)點(diǎn),雖然不是很準(zhǔn),但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是之前就學(xué)會的?!背邈渑e手發(fā)誓,并且真的很誠實(shí),君墨謙立即制止她。
“不想娘子,竟真的會對為夫說實(shí)話,為夫能遇見娘子,也是極好的?!边@句話不是假話,而是君墨謙很早就想對楚清沅說的。
楚清沅愣了一下,才回應(yīng),“王爺,你聽我說,我們倆雖然相隔千年,但是我現(xiàn)在在的地方,是你們的朝代,而我之所以今天找大家一起來玩這個游戲,是因為我覺得這個游戲很益智,能讓大家知道,如果危險來臨,必須要有一個去拯救,那么有個別的人愿意犧牲自己,或者跟自己的同伴,去救那些困于水深火熱之中的人們?!?br/>
“所以王爺,剛才讓你出去救了俺們,你也是為組織做貢獻(xiàn)的。”
雖然君墨謙有些猶豫了,但是楚清沅的話也不得不讓他再一次覺得,千年之后的人們,思想都這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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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皇宮
大靖朝的局勢很不穩(wěn)定,聽說今日早朝,眾位大臣都在勸皇帝陛下,和鄰國大洛聯(lián)姻,具體是為了保障國民安全。而且這提議,竟是混世魔王景王容珩提出來的。
“七弟,這些你是如何能想得到,要以聯(lián)姻之事,來促成我國與那大洛朝的關(guān)系程度的?”說話的人是大靖朝的四皇子容俞,此人陰險狡詐,最是擅長抬杠,尤其是抬容珩的杠。
聽到這樣的問題,容珩不慌不忙地回以微笑,拱手恭敬有禮,“四哥取笑了,如今這局勢,想必大家都知道,要是洛朝的戰(zhàn)神再次回到邊疆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不自主地讓出城池,讓墨王入駐,父皇,兒臣這是結(jié)合實(shí)事?!?br/>
容俞怎么也想不到,向來不管朝廷之事的容珩,竟會在今日能有如此膽大的提議,真是讓他看了眼,同時,也讓他的父皇贊許。
靖帝拍手稱贊道,“好,好啊,珩兒此辦法確實(shí)好,朕還以為能想出來辦法的人會是俞兒,這回真是讓朕開眼了。諸位愛卿以為,朕的珩兒提出的建議如何?”
還能如何,自然是都附議了。
不過現(xiàn)在他們很關(guān)心,陛下會立誰為太子,現(xiàn)在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之前晉王很得勢,現(xiàn)在看來,景王殿下也不遜色。
陷入兩難啊。
“臣等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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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容珩依舊是走在最后一個,心中有些驚訝,這些大臣之前對自己毫不搭理,現(xiàn)在卻突然都同意,實(shí)在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與他同走的人還有從一品戶部尚書,葉簡霖。別說啊,雖然這位戶部尚書才剛剛被靖帝扶持,但是他做事是真的很行,之前的前任戶部尚書留下的爛攤子,也被此人處理好了。
葉簡霖也是見識到當(dāng)朝五皇子的能力,也是愿意走慢些,跟容珩同步。“葉尚書,小王這廂有禮了。不知葉尚書今日以為,小王何故突然出聲提議聯(lián)姻一事?”
葉簡霖不敢有所隱瞞,說話也恰到好處。“殿下的提議,確實(shí)能解決大靖跟大洛的關(guān)系僵持,微臣覺得殿下能指出這些來,應(yīng)當(dāng)是下了苦功夫的。”
“尚書何須這般,小王知道,你們這些朝中大臣,向來是站在四皇兄的陣營,今日不過是隨意附議小王的提議罷了,小王失禮了?!?br/>
這位景王,指出的背后勢力都很對,只是,他為何獨(dú)獨(dú)對葉簡霖說呢。
葉簡霖忽然拱手稱道,“殿下,老臣惶恐啊。”
“尚書大人這是做什么啊,快起來快起來。小王不過是說了該說的,更何況,長安也算是小王的摯友,您這樣,也讓小王難做啊?!?br/>
容珩突然提及到自家小女,這位父親,眼神也柔和起來,笑著說,“殿下能記得長安,是長安的福氣。若是殿下無事,老臣這就先告退了?!?br/>
“嗯?!?br/>
文殊蘭自從前幾日被廢,整個人也不怎么精神,因為她已經(jīng)在天牢里坐著,文景帝給她的罪名是,謀害皇家子嗣未遂,坐牢一個月,若是誠心悔改,會減少。
跟著她一起來天牢的,還有婢女青挽,都說了這件事情跟青挽無關(guān),可文景帝卻還是讓青挽來陪她,這就是不聽解釋的文景帝么?
獄卒送來了好些吃的,文殊蘭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嫌棄地說道,“我不吃,青挽你吃吧?!?br/>
這些飯菜,也是宮廷御廚做的啊,尤其是那雞湯,肉質(zhì)鮮美,還有糖醋鯉魚。
青挽擔(dān)心地看著日漸消瘦,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心中免不了有些擔(dān)憂。怯懦懦地開口關(guān)心,“小姐,這些飯菜是無毒的,你就吃一點(diǎn)吧,吃好了態(tài)度變好了,也許陛下就會改變主意,將您放出去,跟夫人他們團(tuán)聚了啊?!?br/>
文殊蘭不僅日漸消瘦,而且聲音都很失意,“團(tuán)聚?青挽,你覺得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跟父母團(tuán)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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