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竟然還重復(fù)了一遍安步的話,然后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道“我記住了。”
安步一臉詭異,你記住什么了?
“我剛才就隨便問問,你不用在意。像我這個年紀(jì)的人啊,就比較關(guān)心后輩和傳承的問題,你能理解嗎?”
“大概……能吧?!?br/>
就是理解起來有點困難,比我以前高中做的閱讀理解難多了,畢竟在這種正規(guī)的場合,以局長這種身份,卻一見面就問這些問題,您也算是一朵奇葩。
安步在心里吐槽。
……
張言和鑒定小哥兩人在門邊閑聊。
像他們這種工作性質(zhì)的,老久都攤不上活。所以干完這一票兩人就可以去花天酒地……去休息室喝茶玩手機了,早退可是要扣獎金的。
叮
感應(yīng)門自動打開。
“聽說來了個新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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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山羊胡的佝僂老人出現(xiàn)在門口,皺紋縫中的眼睛在門一開的時候就四處張望著,然后鎖定了目標(biāo)。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人雖老,但是那一雙眼睛卻極有精神,尤其是在看到安步——準(zhǔn)確的說是在看到那一雙寫輪眼的時候,他的雙眼在閃光。
“寫輪眼!”
唰——
一陣風(fēng)之后,安步發(fā)現(xiàn)自己被按在了墻上,兩根干瘦的手指撐開了自己左眼的上下眼皮,一雙渾濁的眼睛正發(fā)出餓狼般的光芒盯著自己的寫輪眼看。
安步:“……”
冷靜,冷靜——如果不是看到這位老人家身上的能量比那位張忠局長還可怕,安步絕對呼他熊臉了??!
“那個……能不能換個姿勢?”
被一個老人家這樣壁咚在墻上,我不要面子的啊?
“冉一生,你給我過來!”張忠吼了一聲才讓佝僂老人放開了安步。
“別嚇到新來的同志!”
“年輕小伙子哪兒那么容易嚇到。”這個叫冉一生的老頭還嘟囔了一句。
“呵呵呵?!卑膊娇嘈?。
我的確沒嚇到——才怪??!
我寫輪眼開著都沒看清您老人家的速度,您臉上的那些皺紋都是假的吧,一把年紀(jì)了為什么還能夠跑這么快?。?br/>
“來,小伙子吃瓜?!?br/>
冉一生從自己的白大褂下面取出一根綠色的長條狀不明物體,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遞過來。
安步大驚失色的躲避。
“這,這是什么?”
在寫輪眼的視界中,這根不明物體上面竟然有著詭異的白色毫光。
“這是黃瓜啊?!?br/>
“你確定?”安步一點也不信。
“他的眼睛能夠看到能量的。”張忠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冉一生聽后立刻改口,“好吧,這是我專門培育的雜交黃瓜,試一下吧,口感很好的?!?br/>
安步死命搖頭,并且躲到了墻角。
害怕.jpg(萌新限定版)
“黃瓜是不會發(fā)出詭異的光的,泥奏凱,我不相信你。”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好騙了啊?!比揭簧z憾的搖頭。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好騙了啊。
年輕人不好騙了啊。
不好騙了啊。
……
噗——
你你你,你就這么當(dāng)著我面兒說真的好嗎?
先是一個關(guān)心單身青年現(xiàn)狀的局長,然后又來一個為老不尊的白大褂老頭,你們這里為什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