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閃過一絲憐憫,指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新聞的詳解,看了起來。
照片是h市的那架高架橋無疑,下面新聞沒有透露小男孩的任何信息,只說孩子掉落之后,有七名成年男子當即就從橋上跳了下去,救那個孩子。警方知曉孩子身份卻不愿意透露,而在記者的采訪中,有目擊者稱其中一個似乎是倪氏的新任保安部長孤紀。
這一下,andy愣住了。
兩歲半的孩子,倪氏,孤紀……
還能讓這么多人全都跳下去救的孩子……
從小子在h市生活,那座高架橋andy又怎么會不認得呢?從橋上到海面的距離……那么高,掉下去搞不好就沒命了,能夠舍命去救人,這個孩子一定很金貴!
思及此,andy迅速肯定了一件事情——橋上的連環(huán)追尾事故一定是故意的,這是給斗毆點燃一根導火索,對方真正的目的明顯在孩子身上!
難道是木槿跟倪子意的?
他離開的時候,木槿也懷孕三個月了,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兩歲半。
而且,倪子意那個人,心術不正,得罪的人也不少,孩子出了事情,似乎也合情合理。
很快,顧斜陽回來了。
她把干凈的勺子還給了倪子洋,笑呵呵地在他對面坐下。
zj;
眼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深藍,她的心情沒由來的好,忍不住道:“我好久沒坐過火車了,還是這樣的臥鋪,真好!”
andy靜靜看著她,輕描淡寫地問著:“木木的兒子是不是兩歲半了?”
“啊?”
顧斜陽一愣,詫異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br/>
說完,她愣住,想了想,星空般醉人的貓眼染上寸寸落寞,道:“大概是媽媽怕我觸景傷情,所以沒說吧。這些年他們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每次媽媽來澳洲看我們,也都刻意地絕口不提。想來他們的孩子也該快三歲了,也該……辦過婚禮了?!?br/>
“……”
對面的男人眸色一暗,瞳孔深處隱匿住濃濃的歉意,斂下眼瞼,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她,便脫了鞋拉開被子,上床躺著休息了。
顧斜陽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也跟著上床休息了。
耳邊是嗡嗡的車輪碾軋鐵軌的聲音,列車有節(jié)奏地擺動著,似乎在哼著一首久別重逢的歌,滿滿的情愫縈繞在空氣里,拉扯著,思念著,激動著,期待著。
忽而,andy扭頭看著顧斜陽,道了一句:“我看見一則新聞,有些不好的感覺,總覺得心神不寧?!?br/>
“什么?”她笑了,不知道算不算心靈感應,他心神不靈睡不著,她也是躺了半天眼皮一直跳。
側過身,她面對著他,凝視他的眸,笑了:“什么新聞?。俊?br/>
太難得了,他居然會主動找話題跟她說,這樣的機會她怎能不好好把握?
andy想了想,道:“木木的孩子墜海了,不知道情況怎樣?!?br/>
“你怎么知道的?”顧斜陽聞言一驚,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