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和宋語盈,林國棟,江孝塵四人同坐一輛車。
本來是該宋語盈開車。
不過江孝塵以第一順位舔狗的身份表示不想讓她太累。
所以非得他自己來開。
如果林國棟三人不知內(nèi)情的話,還真不會懷疑江孝塵。
因為他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為了舔宋語盈這很正常。
但現(xiàn)在車內(nèi)三人都很清楚,江孝塵是要給妖族制造方便。
因為那柄武祖佩劍就放在他們這輛車的后備箱里。
不知為何,趙安心中有種莫名的悸動,好似能感應到那把劍。
他也不知緣由,只能把這當做是武祖佩劍的奇妙之處了。
大概三個小時后,車來到一路上的第三個服務區(qū)。
一路沉默的江孝塵終于開口說話了:“林專員,開了那么久,大家也累了,剛好也到午飯時間了,不如就在這兒休息,順便加個油吧?!?br/>
合情合理,無可挑剔。
“好,就按你說的辦?!绷謬鴹濣c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與悲。
江孝塵使用對講機通知另外兩輛車駛入了服務區(qū)。
正是午飯時間,有很多車都選擇了在這個服務區(qū)吃飯。
周朝云這些伏兵就藏在這些看似正常休息的車上。
車停穩(wěn)后,眾人紛紛下車。
“姐,武祖劍是不是幽藍色,大概三尺長,三指寬?”下車后,趙安湊到宋語盈身邊低聲詢問。
宋語盈大驚:“你怎么知道?”
這把劍一直被封存,連她都只看過照片,趙安連照片都沒看過,怎么會知道武祖佩劍的模樣。
趙安苦笑一聲沒有解釋,他總不能說那把劍的模樣出現(xiàn)在他腦子里了吧,而且正在越來越清晰。
一開始他還以為所有人都能感應到那把劍,可從他姐的反應,能看出來并非是如此。
“殺??!”
“搶奪寶劍!”
“殺光他們!”
就在此時,四周突然響起了喊殺聲,虎耀手持長槍踏空而來,密密麻麻近百妖族從四方涌出。
這些妖族服用過化形丹,外表模樣與人族并無不同,又用了秘法掩蓋妖氣,所以一般很能分辨。
看來虎耀是近乎匯聚了半個江南省的妖族探子啊,如果不是他們早有準備,武祖佩劍必失。
“小心!敵襲!”江孝塵滿臉焦急的大吼道,一邊拿出武器喊道:“所有人保護武祖佩劍!人在劍在!”
但是他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無動于衷,只是冷冷的的看著他,眼神略帶嘲諷。
這讓他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果然,下一秒異變突生。
“一個都不要過!”
二十多輛車的車門打開,兩百多人怒吼著沖向了那些妖族。
“殺了這些畜生!”
“哈哈哈!一群蠢貨,居然還真上當了!真是自取滅亡!”
“今天終于能殺個痛快了!”
除了有周朝云和甄強這兩個江州市皆知的七品武者之外,還有許多從省內(nèi)各市調(diào)來的六品和五品高手,對妖族探子來說是全方位碾壓。
妖族探子們頓時就懵了,不是說這一波是出其不意嗎?
怎么更像羊入虎口呢?
虎耀也懵了,怒視江孝塵,但他尚存理智,沒有喊出聲來。
原本氣勢洶洶的突然襲擊,轉眼間就陷入了重重包圍。
對這群由探子臨時組成的妖族軍隊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可此時已來不及細想這些,兩軍瞬息之間就接戰(zhàn)在一起。
刀光劍影,拳腳如雷,慘叫聲和咆哮聲交織充斥整個服務區(qū)。
其實在看到周朝云那一刻。
江孝塵就已經(jīng)頭皮發(fā)麻。
暴露了,他知道自己妖族內(nèi)奸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
可他想不通是怎么暴露的。
“想不通是怎么暴露的?很簡單,是我發(fā)現(xiàn)的。”趙安面帶微笑。
江孝塵聞聲,死死的盯著趙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不敢。
他隱藏了那么久,竟然是被一個黃口小兒給發(fā)現(xiàn)了?
“你這垃圾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人丑吉爾小,從小沒娘要,臉長得奇形怪狀像個窩瓜,也配追我姐?你配嗎?你個配幾把!”
“死舔狗,好好的人不當非跟畜生混一窩!怎么,你也認為自己是個畜生唄?那抱歉,我姐沒有玩兒人獸的愛好,我小區(qū)里有條流浪母狗倒能介紹給你?!比逖烹S和的趙安口吐芬芳,將江孝塵噴得一無是處。
周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沒想到這個一臉恬靜溫柔大男孩擁有如此遠超同齡人的素質。
畢竟這副斯斯文文的清秀樣子,一看他就不會罵人。
宋語盈是又羞又怒,這混蛋居然學會說臟話了,真是該打。
趙安一口氣罵完后,感覺整個人都舒暢了,真踏馬爽啊!
而江孝塵則是面目猙獰,眼中充滿了怨毒:“你找死!”
隨后他一手向趙安抓去。
“豎子爾敢!”一直關注趙安的周朝云怒喝一聲,抬手一刀。
轟!
一道赤色刀芒破空而至,宛如熊熊烈火,熱浪撲面而來。
江孝塵只能選擇避開,但饒是如此也被刀芒擦中,口吐鮮血。
隨后周朝云將虎耀交給甄強一個人對付,他飛到了江孝塵對面:“江孝塵,你對得起國家嗎!”
“哈哈哈,笑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家國于我何加焉?”江孝塵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大笑著說道。
周朝云怒火中燒:“江孝塵,今日我就送你去地獄,向那些因被你出賣情報而害死的前輩懺悔!”
“真以為吃定我了?”江孝塵邪笑著擦了擦嘴角的血,隨后腳下金光爆發(fā)人已在百米之外:“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又怎會一點準備沒有?”
“縱地金光!”眾人大驚失色。
縱地金光是一門極其高深的武學身法,比七品武者御空飛行還快,但據(jù)說已經(jīng)失傳許久了。
沒想到江孝塵有如此機緣。
所有人都是萬分不甘,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走?
“哈哈哈,誰來殺我!誰來殺我!大好頭顱在此,誰來取之!”
江孝塵沒有繼續(xù)跑,而是停下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挑釁。
趙安閉上了眼睛。
他那種悸動越來越強烈,腦海中的武祖佩劍越來越凝實。
他臉上已經(jīng)滲出來汗珠。
他有種錯覺……他好像能控制那把劍,如同那把劍就該是他的。
“小弟,你怎么了?”
看著趙安突然滿頭大汗,宋語盈被嚇了一跳。
周朝云也是大驚失色:“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江孝塵的手段?”
“哈哈哈,那無禮小子,是對我既看不慣卻又干不掉,所以把自己給氣壞了吧!”江孝塵幸災樂禍。
緊接著又話鋒一轉,語氣惡毒的說道:“趙安,只要我不死,就一定會回來好好報答你們姐弟的,既然沒人來殺我,那我可就要走了?!?br/>
隨后他又哈哈一笑,轉過身,施展縱地金光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趙安猛然睜眼。
開口冷喝:“斬!”
一把幽藍色的三尺長劍刺穿后備箱飛出,在空中斬出一劍。
噗嗤——
一道幽藍劍芒轟然落下,剎那間蒼穹裂變,地陷深坑。
“不?。?!”
江孝塵下意識回頭,看著瞬息而至的劍芒發(fā)出一聲不甘的嘶吼,然后整個人直接化為了齏粉。
剎那間,天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一劍,秒了一個六品武者?
“草泥馬,讓你裝逼?!?br/>
趙安面色蒼白,從嘴里擠出這么一句話后,就直接暈了過去。
武祖佩劍飛到他身邊懸浮,散發(fā)著森然劍意,不許人靠近。
“撤!撤!”虎耀嘶聲吼道。
這次帶來的人損失過半,這些可都是妖族精銳中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