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結果還是要來這里?!?br/>
依舊是一個夕陽斜照的傍晚,依舊是那個半新不舊的住宅區(qū),依舊是洛舒這個紈绔大少、帶著機警可靠的保鏢許鐸、外加硬要跟來卻又悶葫蘆般沉默的季澤,三人組合。
此時,他們演技全開,一臉悠閑地擠在住宅區(qū)歸家的人流中,目的地,則是多日前曾探查過的那間地下性|愛俱樂部。
兩天前的天星會一行,幾人并沒有失望而歸。
容閆顯然是下了狠心去追查消息,一天半的時間里,就查來了厚厚一摞資料,其中有不少消息都很有用,直接被原紛帶回了警局。
盡管關于郝家暗地里的財物關系方面,他探查得不多,也并沒有去追查其金錢往來的渠道,卻在調查其與各方面勢力牽扯的時候,意外查到了這間俱樂部。
原本,原紛的刑警隊在對面的居民樓里租了間房子,蹲守了一段時間,卻并沒有發(fā)現郝艾出現,因此判斷這間俱樂部是獨立營運,郝艾只是其客戶之一后,便將這事情交給了掃黃組。
據說掃黃組的人接下案子,打算監(jiān)視一段時間,掌握了一些??偷那闆r后,便出手一網打盡,把這個毒瘤連窩端了。
也幸好他們這個決定,使得俱樂部對于被監(jiān)視的事依然在毫無所覺,平日里也依舊正常營運,讓洛舒有了再次登門的機會。
“就我所知,暗道上混的,很有幾個是這間俱樂部的??停敃r那消息傳出來,這間俱樂部也是源頭之一?!碑敃r,容閆見洛舒盯著俱樂部的資料很感興趣的樣子,便急忙出言解釋,“您讓我調查的郝家確實嫌疑很大,因為這間俱樂部,雖然名義上是一個□□峰的鴇頭所有,但事實上背后的出資人,卻是郝家的郝艾?!?br/>
而洛舒在仔細閱讀過那份資料后,更是確定,郝艾的隱秘戶頭,必定與這間俱樂部有所牽扯,而那些資金流動明面上的遮掩,正是那家老王開設的房屋中介。
呵!險些就被騙過去了!
天星會果然還是有些非同尋常的手段的,這般隱秘的關系,也沒能逃脫其消息網。
當下,洛舒便隨同容閆去探望了他的義姐,并在其殷切的目光下,替她的身體狀況,在把脈后作了初步的判斷。
心下有底之后,洛舒表示需要回去斟酌一番,才能下定論,而后將所需的調查方向交代給了容閆,便在對方的連聲感激中離開了天星會。
之后,便是兩天緊鑼密鼓的布置和討論。
考慮到洛舒之前就已經在那間俱樂部混過臉熟,原紛對于他再次行動并沒有什么異議,只是必須如同上一次一樣,全副武裝帶上一大堆高科技設備。
可莫珵珵卻是對此直接炸了毛!
“這怎么行!這么危險的地方,洛舒怎么能去!”
而后,他堅決要求同去,被洛舒一句話給堵死了可能。
“小舅別鬧,你見過叛逆期少年去女票的時候會有帶著自家長輩的么?”
而季澤原本也是被洛舒排除在了行動人員之外的,因為他上一次就沒繃住,害得他們最后險些玩脫。
可季澤也同樣祭出了殺手锏:“我只要找到他們存放資料的電腦,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防御攻破把資料拷出來。”
是的,季澤在文科成績慘不忍睹,作文從不及格的同時,理工科卻極其優(yōu)秀,更是不可多得的駭客級電腦高手。
再結合起他出色的武術功底,和已經臉熟的洛舒跟班人設,完全是不能撇下的角色。甚至可以說,真要到了那里面,洛舒盡力引人注目,為的就是給季澤的行動打掩護。
之后,他們又緊急聯絡上了林寶寶,從他那里得到了一個不是很確定的“資料室”位置,部署再三后,才有了今天這三人的再次出現。
洛舒幾人并不急切。
季澤上午有一場比賽,正是武術大賽的半決賽。
這次季澤沒有能輕易跑掉,他的傷勢讓他在隊伍的首戰(zhàn)中,贏得不似之前那般輕松。而在贏下比賽之后,為了不讓肩傷有所加重,影響晚間的行動,他只得在隊長席上老老實實地坐到了下午,直到等來了隊伍的苦戰(zhàn)得勝后,才得以脫身。
與此同時,原紛那邊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終于在傍晚來臨前,極不引人注意地在那棟居民樓周圍布下了警力。
洛舒這一次并沒有去找房屋中介的老王,而是選擇了直接出現在俱樂部門口。
俱樂部顯然是在門口布置了監(jiān)控的,就在洛舒敲門敲到露出不耐神色的時候,大門被一位眼生的門童打開了。
沒有介紹人,對方并不讓洛舒進去。而洛舒也立刻發(fā)揮出了紈绔小霸王的作風,不耐地嚷嚷道:“小爺上次就來過了!你這么攔著是什么意思?!這里不是做生意的嗎?讓春峰出來!上次還說掃榻相迎呢,這才幾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此時的住宅區(qū)中,來往的人不少。
洛舒的叫嚷很快就引來了一些路人的視線,這讓顯然沒什么經驗的新任門童緊張了起來,卻愣是不知所措地堵著門口。
就在霸道二代徹底不耐煩打算動手硬闖的時候,鴇頭春峰總算出來救了場。
“今早有喜鵲飛進了窗子,我還道會有什么喜事,沒想到竟是貴客臨門。”春峰一臉溫煦雅致的笑容,淡淡地看向洛舒,輕柔舒緩的語調很快就安撫下他此前暴躁不耐的情緒,“洛少爺可總算來了,春峰在此已恭候多日了?!?br/>
他還記得,洛舒的愛好偏向古典雅致的美人美景,自然將之演繹得十分有腔調。
聞言,洛舒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天知道這春峰說的滿嘴鬼話,根本不可信,但洛舒此刻既然是個自以為是又單純好騙的中二少年,那就只能是一副非常受用的樣子。
“有什么好玩的?上次你可是跟我打了包票讓我滿意的。”等進了接待大廳,洛舒看看這與幾日前一般無二的擺設,頗為無趣地撇了撇嘴,再看向春峰的眼神里卻透出了些期待。
春峰絲毫沒有被挑釁的不悅,反而柔和了目光,輕啟雙唇道:“自不會叫洛公子失望。只是——”目光流轉間,他看向了洛舒身后的季澤,促狹了神色,“只是卻不知,今次這位季少爺,可是樂意與我等同樂?”
“切,什么樂不樂的!今天要不是看在他贏了比賽的份上,才不會帶他一起出來開心呢!再敢鬧,下次就不用跟著了?!闭f著,洛舒便頗為嫌棄地白了季澤一眼。、
而季澤,明知此時的洛舒是在演戲,卻還是被他這一個眼神給影響了,臉色有些不好。
春峰對此卻是抿唇一笑,對于洛舒的回答十分滿意:“那還請洛公子跟我來吧。”
一路往里走,洛舒面上漫不經心,暗地里卻十分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情況。
走道中布置有監(jiān)控,吊頂很低,應該是排布了許多管線,途經的一些未關門的豪華包廂也是沒有開窗的,所以中央空調的換氣做得很好,就是不知道空調的管道周圍空間大不大……
拐過幾個彎后,洛舒大致判斷了下那間“資料室”的位置,在跟在春峰身后走進一間中型包廂的瞬間,與季澤對了一下目光。
他知道,自己可以相信他。
等幾人在房間里坐定,春峰曖昧地沖洛舒笑了笑,兩個長相清秀少年,各自抱著一件文國的傳統絲竹樂器,輕緩地走進了屋里,自行走到角落中坐下演奏了起來。另有兩個容貌更為俊秀的少年,則帶著溫馴柔美的微笑,坐到了洛舒和季澤的身邊。
許鐸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里卻忍不住擔心洛舒會繃不住。
然而,事實證明他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很快,屋中便響起了綿軟歡快的靡靡之音,曲樂的調子明明是很尋常的古曲,卻不知為何在這兩個人的手中,總帶著隱晦的暗示。
洛舒對于春峰幾人或明或暗的*,維持著倨傲的面孔,卻在眼中流露出少年特有的青澀與好奇,春峰看得暗笑,示意洛舒身邊那個少年主動一些。
不多久,幾人口中便傳來了笑聲陣陣,而季澤卻在一旁表現得愈發(fā)心煩意亂起來。
終于,就在洛舒一口喝下身邊少年喂來的美酒時,季澤猛然站起了身,一下打斷了屋中和樂融融的氛圍。
包括洛舒在內的幾道視線同時向他射來,這讓季澤立時僵了臉,硬邦邦地丟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間!”后,他便直直地離開了包間。
臨走時,還“砰”的一聲摔上門,除了洛舒和許鐸之外的幾人,都適時露出了些不知所措的神色。
“這位季少爺,可是對我們的服務有什么不滿?”春峰似是心有余悸,面容間帶著些戚戚。
而洛舒的回答卻是不耐地翻了個白眼,咕噥了一句臟話,才對他安撫道:“沒事,別理他!咱們繼續(xù)?!?br/>
而走進衛(wèi)生間的季澤,在檢查過此處無人且無監(jiān)控探頭后,將門反鎖,脫去了外套,露出他腰間綁了好幾圈的的特殊纖維細繩和一些其他小巧精致的工具。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