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今天您覺得好點了嗎?”菩堤女和老婆婆天天在三塔附近漫步,時不時菩堤女還會唱歌給老婆婆聽。大文學(xué)
初時段氏不放心,讓下人跟著,后來老婆婆不高興,段氏見她沒惡意,也就吩咐下人不用去了,一老一小每天聚在一起,不易樂呼。
“沒好,還疼著哪?!崩掀牌艣]好氣的回答。
“婆婆,那我?guī)湍反繁嘲?。大文學(xué)”菩堤女笑吟吟地說。
老婆婆假裝板起的臉已經(jīng)騙不了她。
“你這小鬼頭?!崩掀牌胖雷约耗钦胁还苡昧耍χ檬帜竽笃械膛谋亲??!巴迌?,你不是丞相家的千斤小姐嗎,看不出啊,照顧起我這個老太婆還是滿行的哩?!?br/>
“婆婆,您知道我爹???”和婆婆相處這些日子,菩堤女還是首次聽她說自己父親。大文學(xué)
“憨包都知道你那個爹?!崩掀牌耪f這話時有些不屑。
菩堤女不解地問:“那您咋曉得我是他女兒?”
“這個更簡單,大理上下都知道高丞相家如愿得一哭娃娃,對吧,你這個愛哭鬼?!崩掀牌耪f完呵呵笑起來,神情甚為得意,似在說抓到你短處了吧。
面對一臉得意的老婆婆,菩堤女臉現(xiàn)窘態(tài)。當(dāng)人們一說起這樁事,靈牙利齒的她只能噤口不語,她不知道自己剛生下時怎么就那么愛哭呢?
老婆婆接著說,“我還知道你有個跟屁蟲,一只小云雀。”
菩堤女伸長舌頭嘆道:“這都知道,真神!”
“你總是滿山滿地亂跑,你這點事想讓我老人家不曉得都難。”老婆婆更得意了。
“哦——”菩堤女耷拉下腦袋。
“今天你陪我從這兒往上爬。”老婆婆手指筆陡的山坡說。
“婆婆,您這樣大年紀(jì),不能爬這么高的山,我們還是在這里走走算了。”菩堤女一聽老婆婆要爬山,連忙反對。
“咋啦?是你沒本事爬吧?還把理由往我身上推。”老婆婆語氣逼人。
“不是——可是——”
“沒什么不是可是的,行就陪我,不行就拉倒?!崩掀牌庞悬c生氣。